「啊?這是為什麼?」
初一聽到壞訊息就直接有點繃不住了。
之前他會同十五、卞大哥和鬼王交過手,要不是關鍵時刻靠芙蓉模仿雞叫嚇走了鬼王,這幾個人早就團滅了。
鍾玄說自己和鬼王交過手,這他信,畢竟鍾玄不可能拿這麼大的事開玩笑。
但鍾玄說自己打傷了鬼王,初一卻覺得這是經過了人為美化之後的描述之語,俗稱吹牛B。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
就和自己剛才說麻衣門祖師打鬼王就像是打孫子一樣,都是種提升士氣,外帶略微挽尊的說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不說別的,單看鐘玄這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渾身斑斑點點的血跡,也不像是占了什麼便宜。
說不定他可能就是打不過鬼王,特意跑來麻衣門求助來的。
看不破說破,大家還是好朋友。
畢竟是地藏鬼王,打不過,不丟人。
想到還有可能會有別的邪物摻和,初就一陣陣頭大,忍不住嘀咕:
「光一個鬼王就這麼厲害,這要是再有別的鬼怪對我們不利,局麵可就艱難了。」
鍾玄是什麼人,拔根睫毛就能當哨吹的主。
他一見初一這反應,就知道初一不相信自己重傷了鬼王。
但他也沒多解釋,事上見吧。
其餘人聽了這訊息心裡也有點慌,十五忍不住追問:
「玄哥,有其他邪物插手的可能性有多大?」
「很大。」
鍾玄站起身,透過窗戶看著外麵說道:
「今天白天的時候,我抄了個採生折割的窩點,問出了他們上級是一個叫孫管事的人。
等我趕到孫管事家,正好碰見你們口中的那個地藏鬼王在吸食他的精魄。
我和鬼王短暫的交了交手之後,它一路逃竄到了你們道觀附近。」
「啊?它現在就在道觀附近?」
十五驚撥出聲,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鍾玄沒理會,繼續道:
「剛開始我以為孫管事被殺是巧合。
可方纔聽初一兄說了鬼王的跟腳,卻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他既然需要吸食處子精魄,又怎麼會專門去殺孫管事,還是在我正找上門的時候。
而且交手之後,它就算要跑,也應該朝著荒無人煙的地方逃竄。
怎麼也不應該一頭紮到你們麻衣門道觀附近,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
聯想到之前採生折割團夥背後也有個很厲害的法師,那事情就很明朗了。
也就是說,鬼王有很大可能已經和那個法師聯手,想要對付我,或者我們。」
怎麼好端端的又冒出來個法師?
鍾玄的話超出了屋裡大部分人的認知,一時間都有些無所適從。
「呃,會不會是你想多了,鬼王這東西殺人如麻,平白無故的怎麼會和你說的那個法師聯手呢?」
初一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笑死人了,光地藏鬼王自己就能把這群人連窩端,它找盟友不相當於脫褲子放屁。
這個鬼王也太穩健了吧?!
「可能因為法師有它無法拒絕的籌碼吧。」
鍾玄心裡也有些感嘆那個法師纔是真正的心機深沉之輩,對付自己的邪門手段層出不窮,而自己現在連他是男是女的不知道。
「什麼籌碼?」
初一依舊不信,還是那句話,鬼王沒人性的,難不成還能用大洋賄賂它?
鍾玄並沒直接回答,而是話鋒一轉:
「地藏鬼王吸足四十九個處子的精魄蛻變成鬼帝之後,實力上有什麼不同?」
「根據我們麻衣門的前輩記載,鬼王蛻變成鬼帝,就有了不死不滅之身。」
「那這個籌碼吸引力夠不夠?」
「你是說……」
初一若有所思,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幾下。
鍾玄見其他人都不是很明白,繼續解釋道:
「據初一剛才所說,鬼王在二百年前就已經吸食了四十二個處子。
復活之後,又殺了了兩個。
也就是說它已經吸食了四十四個處子精魄了。」
「沒錯!但它永遠別想在省城湊齊四十九個了,因為最後的兩個處女都在咱們這!」
十五還是一如既往的樂觀。
鍾玄搖搖頭:
「這也未必。除了咱們這裡,還有一個地方能滿足它的需求。」
「是哪?不可能啊,城裡我們都走遍了。」
十五覺得鍾玄是在懷疑自己和芙蓉的敬業和專業。
「育嬰堂。」
鍾玄吐了口濁氣,強自平復心情:
「正巧育嬰堂的背後,就是我說的那個法師。」
「所以那法師會用女童做籌碼來聯合鬼王?那這麼說來,鬼王已經是不死不滅了?」
初一明白了鍾玄的意思,頓感滿心絕望。
要隻是地藏鬼王的話,他還有信心聯合眾人一戰。
可若是鬼王進化成鬼帝,有了不死不滅之身,那大家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凝重的氣氛瞬間在屋子裡蔓延開來,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很難看。
沒想到做了這麼多事,到頭來全是無用功。
莫非麻衣門真的會如同箴言上所說的那樣:
惡鬼稱王,連環七命,麻衣滅門?
「這點倒是不用擔心,那個法師不可能直接讓鬼王直接進化成鬼帝的。
一來鬼帝不好控製,二來隻有飢餓的狼才會有動力四處捕獵。」
鍾玄之前和鬼王交過手,就憑鬼王現在的德行,根本不像是能達到不死不滅的程度。
而且從人性的角度出發,那個陰狠的法師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滿足鬼王的全部條件。
「還好,還好。」
初一拍著胸脯長舒了口氣。
還沒等他高興完,鍾玄如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又再度響起:
「不過大家也別高興太早,說不定現在鬼王距離四十九個的目標就隻差兩個,或者一個。」
初一滿頭黑線。
大佬,有什麼話一次性說完不好嗎?
非得把自己折騰的像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才行嗎?
這也太惡趣味了。
其他人心裡卻沒這麼多戲,大家互相看了看,然後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向了芙蓉和任婷婷。
正沉默著,十五突然驚呼一聲,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隻見他指著法壇前的香爐,對初一說道:
「師兄你看,又是催命香。」
初一轉頭看去,發現香爐的五根線香燒成了三長兩短的模樣。
這是麻衣門香線預知吉凶二十四法中的催命香。
日內有命終之人,大災大劫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