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幫閒們看著鍾玄狂躁的身影,差點跪下來。
任家的棺木用的是上好木料,厚實無比。木料重量再加上裡麵的任老太爺,少說得有上千斤。
鍾玄就這樣一邊扛著,一邊竟然跑的比奔雷還快。
這都已經快超脫人類的範疇了!
難道學道術真的能這麼厲害?可明明那個綠衣服的傢夥也沒比他們好到哪去啊。
任婷婷捧著雙手,臉泛桃花,美目盯著鍾玄一眨不眨,心跳的厲害。
任老爺拍了拍她的肩膀:
「閨女,好眼光啊!」
樹下的阿威雖然僥倖沒被雷劈,卻雙腿打顫。一想到剛才自己竟然主動去挑釁這麼個怪物,就感覺膀胱陣陣發脹。
另一邊的英叔雖然吃驚,但也明白鍾玄在努力的爭分奪秒,當即收斂心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他腳踏禹步,懸臂執筆,口中念念有詞:
「已蒙仙真,降格塵寰擾擾,難以久留,敬焚寶香,攀送駢,來時感德,去時奉福,降則無路不通,回則去路難尋,四海之內,唯同此音,後有所求,再當奉請。」
符咒筆走龍蛇出現在符紙上,正是送神符。
畫完之後,英叔長出口氣。
來不及休息,他衝著鍾玄大吼:
「阿玄,過來,開啟棺木!」
鍾玄畢竟是血肉之軀,此時也感覺有些累了。
他一直在等著英叔準備完畢,現在聽到呼喊趕忙跑了過來,順手開啟了棺材板。
英叔結手成印,將紫色符紙牢牢貼在屍體之上。
驚雷竟然真的再沒有劈下,沒一會,烏雲緩緩消散,太陽重新冒出了頭。
鍾玄見狀,將棺木隨手放下。
「玄哥,你沒傷到吧?」
任婷婷湊過來,聲音甜得發膩。
「正所謂名師出高徒,英叔你有個好徒弟啊,真是驚為天人。」
任老爺滿口讚嘆。
「玄......玄哥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去吃個飯啊,我請客!」
阿威滿臉諂媚。
「阿威隊長,我晚上有時間。」
文才一如既往的發揮穩定。
鍾玄隻覺得他們吵鬧,他看向英叔:
「師父,剛才那雷......」
還沒等他問完,英叔就擺了擺手,示意回去再說。
「任老爺,屍體不腐必有怪異,我建議直接燒掉。」
任老爺連忙搖頭拒絕:
「不行,家父生前最怕火了,後輩兒孫不能不孝,還是英叔你想個辦法吧。」
英叔無奈,但畢竟這個地方叫任家鎮,任老爺是真的可以一言九鼎。
他沉吟一下,點點頭:
「先把屍體送到義莊,我來想辦法。阿玄,文才,你們在這燒一個梅花香陣,順便給周圍的墳墓都上一下香,不要漏掉。」
阿威趕緊幫忙招呼還沒散掉的幫閒,眾人齊力將棺木捆綁抬走。
「玄哥,你累不累,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任婷婷主打一個黏字。
鍾玄滿心無奈,說出來都是淚。
姑娘,看見剛才你爺爺被雷劈的陣仗了沒,是不是很嚇人?
你真要是讓我犯了戒,肯定被劈的比你爺爺還要慘。
剛才的雷光不過是手腕粗細,當初那個王八蛋係統送給哥哥我的雷電可是水桶粗的。
於是他一臉正色拒絕:
「任小姐,野外風大,陰氣暗藏。我們師兄弟平時糙慣了,你是個女孩子身體單薄,別再受涼感冒,回去吧。」
任婷婷臉色漲紅。
他好溫柔!!!
「是啊表妹,我們就別在這打擾玄哥他們了。」
阿威對任婷婷還是賊心不死,見她被迷得五迷三道的,趕緊插嘴勸說。
任婷婷也知道過猶不及,一步三回頭的跟著阿威離開了。
文纔看著任婷婷的背影目不轉睛滿臉不捨,跟望夫石似的。
「回神了,大佬。」
鍾玄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玄,任小姐是不是鍾意你啊?」
文才滿臉糾結。
「喜歡就去追嘍,鍾意我的人多了,當初接生的穩婆就直接被我帥暈了過去。趕緊幹活吧,一會兒天黑了。」
鍾玄明白文才那點小心思,並不在意,隨口扯淡。
文才雖然人奇葩了點,幹活還是挺利索的。
沒一會兩人擺好香陣,各自分開上香。
這片地方野墳不少,等鍾玄一個個插完香,太陽已經西沉了。
他來到最後一個墓碑,將香插好,輕輕舒了口氣。
「謝謝!」
墓碑竟然發出了聲音。
鍾玄戒備的看向墓碑,發現遺照是個頗為年輕漂亮的姑娘。
唉,看來又是個饞貧道身子的。
可惜道爺我早就出賣了自己。
他盯著遺照沒好氣的說道:
「不用謝,跟我客氣你大爺。」
鍾玄眼見墳地不乾淨,怕時間長了文才那邊出什麼意外,就想過去看看。
誰知文才卻拿著三炷香先跑了過來。
「阿玄,你看,這梅花香燒的兩短一長,不太吉利啊。」
「快拿回去給師父看看。」
兩人剛回到義莊,就見四目道長手拿木棍坐在院子正中的椅子上,怒氣沖沖。
他見鍾玄回來,立即大怒道:
「小王八蛋你還知道回來,你知道我『顧客』被你打成什麼模樣了嗎?現在全靠身上綁著木棍才能撐起來。」
英叔倒是挺護犢子的,在一旁勸道:
「師弟,算啦!」
「不能算!」
四目道長絲毫不給麵子:
「師兄你說的輕巧,我可是要帶著『顧客』歸鄉埋葬的。萬一被家屬看出他們被打成這個德行,到時候白跑一趟不說,搞不好還得挨頓毒打,我必須提前收點利息。臭小子,你說怎麼辦?」
鍾玄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這事說破大天也是他不占理。
他想了想自己的那個極度欠揍的天賦技能,微笑道:
「四目師叔,這事確實我錯了,一人做事一人當。
既然您心裡有火,我就讓您出出氣。
這樣吧,我站這不動,讓您打半刻鐘時間怎麼樣?」
「半刻鐘太少,一炷香!」
「一炷香太久,要不一碗粥的時間?」
「成交!」
商量妥當之後,鍾玄紮馬站好,全身繃住。
嘭!
四目抬手就是一棍。
【玩家遭到毆打,皮糙肉厚技能經驗提升。】
鍾玄感覺被蚊子叮了下似的,幾乎不怎麼疼。
不得不說,係統雖然王八蛋,但給的技能還真挺靠譜。
於是他關切問道:
「師叔是不是晚上還沒吃飯?」
「好小子,你自己找死!」
四目道長聞言大怒。
嘭!
【玩家遭到毆打,皮糙肉厚技能經驗提升。】
嘭!
【玩家遭到毆打,皮糙肉厚技能經驗提升。】
嘭!
【玩家遭到毆打,皮糙肉厚技能經驗提升。】
......
站著不動一邊馬殺雞都能長經驗,就一個字:爽!
那感覺就像是春風拂過瀘沽湖,秋雨浸潤九寨溝。
鍾玄正美著呢,係統提示音卻突然停止了。
他回過神,詫異的看去。
四目道長半跪在地上,正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