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玄奔跑好一陣子,來到了商鋪林立的街上。
想到之前的誤會,他預感英叔肯定會對他力氣暴漲的事問個究竟。
於是鍾玄眼珠一轉,轉身進了旁邊的藥鋪,買了一大包黃連藥丸子揣進了懷裡。
冇一會,英叔帶著文才從街尾走了過來,鍾玄趕緊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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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玄,你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我剛纔檢查了一下,十幾個殭屍骨頭全斷了,最慘的那個都快成破口袋了。」
「對啊對啊,四目師叔都快瘋了,要不是師父勸了半天,他肯定得過來找你麻煩。」
鍾玄有些撓撓頭,瞎話順嘴就來:
「我前幾天替姑媽看店,碰見個遊方郎中。他買了東西冇錢付帳,又看我天賦異稟,就送了我一副藥,吃了可以力大無窮。
不過郎中說這玩意兒效果因人而異,有人吃了有效果,有人吃了毫無作用。」
「遊方郎中也買胭脂水粉?」
英叔懷疑的看了鍾玄一眼。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理解也要尊重嘛。」
鍾玄從來不讓話掉地上。
文才倒是不在意這些事,興沖沖地問:
「阿玄,那藥丸能不能給我試試?」
「當然。」
鍾玄從懷裡掏出剛出鍋冇多久的黃連藥丸子,開啟包裝遞了過去。
文纔剛要伸手,卻被英叔一巴掌打了下去。
「冇大冇小!」
英叔瞪了他一眼。
「對對,好東西當然得師父先請。」
文才一臉陪笑。
英叔點點頭,撚起顆丸子猶豫了下,放嘴裡嚼了起來。
唔!!!
他雙眼瞪大,瞳孔收縮,緊緊的攥起拳頭。
「師父,怎麼樣?是不是味道棒極了?」
文才見英叔半天冇動靜,有點著急。
「頂啊!」
英叔點點頭。
哇!那還等什麼!
文才抄起藥丸就塞進嘴裡,狠狠咬了下去。
然後就滿臉扭曲,苦的整個人都抽抽了。
「師父,你不說很頂嗎?」
文才滿臉痛苦。
「我說的是『難頂啊』。」
英叔麵無表情。
鍾玄憋著笑收起藥丸:
「師父,咱們快進去吧,一會任老爺該等急了。」
英叔點點頭,帶著二人走進了鎮上唯一一家咖啡館。
選好位子坐下後,文才還在那『呸呸呸』的吐口水。
鍾玄眼見英叔要生氣,趕緊拍了拍文才肩膀:
「你收斂點,大家都在看你呢。」
「可這藥也太苦了,你是怎麼吃下去的?」
「老話說得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
「有道理,一會再給我一顆。」
「你確實可以!」
鍾玄朝文才豎了個大拇指表示欽佩。
兩人正嘀咕的時候,任老爺走了過來。
「英叔早啊。誒,你們怎麼冇叫吃的,別客氣啊。」
他身穿絲綢馬褂,派頭十足地朝服務員招了招手:
「五杯咖啡,再上幾個蛋撻。」
「任老爺早啊,今天怎麼想起來喝洋茶?」
英叔暗自點點頭,不用為難了,剛纔他翻了半天選單一個字冇看懂,全是鬼畫符。
「我女兒從省城上學回來,非鬨著要開家咖啡館,冇辦法隻得依她嘍。喏,那不是來了。」
任老爺努努嘴,鍾玄和文才朝門口看去。
隻見走進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明眸皓齒,氣質上佳。
最重要的是她穿了一身洋裝,衣襟差點開到肚臍眼,明晃晃的珍珠項鍊藏在深深的溝壑陰影中。
富有,且慷慨。
鍾玄看的高興,剛要評價兩句,就聽見係統傳來提示。
【叮!檢查到使用者有情慾念頭/行為,請立即停止,否則五秒內進行天雷教育。】
鍾玄暗罵一聲,趕緊正襟危坐,移開目光。
「好大啊!」
鍾玄疑惑,自己冇出聲啊。
他轉頭一看,文才瞪著大眼睛,一臉U盤看電腦的表情,眼珠子都快飛出去了。
旁邊的英叔和任老爺臉上已然都有了怒氣。
也對,當著人家爹的麵這麼誇獎他女兒,任老爺冇把文纔打出去就已經是看在英叔的麵子上了。
鍾玄推了推文才,低聲道:
「管好你變老的大二,別總盯著著奶白的雪子看。」
噗!
噗!
任老爺和英叔同時噴了出來,咳嗽不止。
「咳,咳,這是我女兒婷婷。這幾位是英叔和他的徒弟。」
「英叔好。」
任婷婷禮貌地問候了聲,麵無表情的坐下。
剛纔文才的話她都聽見了,心裡頓時惡感大增。
想不到鎮裡麵的人冇見過世麵不說,就連好色起來也是一點都不遮掩。
這個綠衣服的,獐頭鼠目一臉衰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另一個也......哇,這個好帥啊。
任婷婷看著正襟危坐的鐘玄,大眼睛bulingbuling。
冇一會,服務生端來了咖啡和蛋撻。
任老爺遇上生意夥伴打招呼,起身暫時離開。
任婷婷看了看咖啡,又瞅了瞅一臉為難的文才,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她先端起咖啡咕嚕嚕的漱漱口,嚥了下去。
又端起牛奶噸噸噸一口喝乾。
最後挖了勺砂糖,美美的含著。
文才和英叔一臉恍然大悟。
任老爺打完招呼回來落座,伸手示意:
「請喝啊,別客氣。」
見英叔伸手就去端咖啡,鍾玄眼疾手快一把攥住。
文才胸有成竹,學著任婷婷之前的方法,上來就是一套連招。
看著含著糖一臉得意的文才,任老爺目瞪口呆,勉強笑道:
「英叔,你這徒弟喝咖啡的方法還真別致啊,嗬嗬~」
英叔哪能還不明白是被任婷婷整蠱了,心裡慶幸,又有點犯愁到底該怎麼喝。
鍾玄自然不會讓師父為難,端起咖啡輕綴一口,笑道:
「口感柔和、香氣濃鬱,層次分明,口有回甘。我之前隻聽別人說過任老爺店裡的咖啡味道很好,一直冇機會來嚐嚐,今天借了師父的光,謝謝任老爺的招待。」
屁話一大堆,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這咖啡可真的太特麼咖啡了!
「小夥子好眼光。」
任老爺讚嘆。
任婷婷很是驚訝,冇想到他不但長得英俊,更是相當有見識。
鍾玄將英叔的咖啡中調入適量的奶和糖,攪拌均勻後,笑的矜持:
「師父,雖然喝純咖啡別有風味,但會傷腸胃。您還是嚐嚐加了奶和糖的,味道也格外醇厚。」
「嗯。」
英叔點點頭,端起來喝了口,感慨還是這個徒弟懂事靠譜。
任婷婷盯著鍾玄,眼中異彩連連。
英俊,博學,斯文,孝順,知禮。
冇想到這麼偏僻的小鎮還藏著這個寶貝,這趟老家算是冇白回來。
隻有文才一臉苦澀,唉,又糗了。
「英叔,遷墳的事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話也聊了,咖啡也喝了,任老爺直奔主題。
英叔搖搖頭:
「任老爺,依我之見,一動不如一靜。」
任老爺卻很堅持:
「家父下葬時,那個風水先生特意囑咐二十年後一定要遷棺,今天正好是吉日。過了今天可就冇有合適的日子了。」
英叔猶豫了下,還是答應下來:
「那好吧。阿玄,文才,你倆先跟著任老爺去墓地,我回去收拾一下傢夥,隨後就到。」
說完,英叔率先起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