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們圍著躺椅站了一圈,家樂還在呼呼大睡。
四目道長陰笑著舉起竹棍,朝他狠K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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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樂一動不動,吭都沒吭聲。
四目道長一臉懵逼,最近是靈氣復甦了嗎?怎麼全都不怕捱打了?
鍾玄是這樣,現在他徒弟也是這樣。
鍾玄卻在旁邊看的清楚,家樂早就醒了。
估計剛才正好聽見了四目道長唸咒,怕引火上身。
此時他手緊緊捂著嘴,不敢漏出一點聲音。
四目道長不信邪,抬手又是一棍。
家樂還是一聲不吭。
「哎呀?」
四目道長驚訝不已,喃喃自語:
「小王八蛋這麼抗揍,連哎呀都不哎.....」
話還沒說完,殭屍們對著四目就是一頓亂棍,把他直接打撲在家樂的身上。
哎呀!
哎呀!
哎呀!
劈裡啪啦!
劈裡啪啦!
劈裡啪啦!
四目道長慘叫不止,殭屍們打的興高采烈。
家樂也被殃及池魚,再也忍不住,痛呼大叫。
隨著倆人的慘叫,殭屍們彷彿更興奮了,棍子都快打出殘影了。
鍾玄直接笑出了聲。
什麼叫自作自受?
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什麼叫哎的越深心越痛?
四目道長用自己親身經歷突破了物理學的基礎認知:
永動機是存在的!
諾貝爾都應該頒發給他一個數學獎。
見本來就鼻青臉腫的四目道長逐漸有向豬頭三發展的趨勢,鍾玄不好再耽擱,一個箭步竄入殭屍堆,趴在四目道長身上。
啪!啪!啪!
所有竹棍都落在了他的背上。
抗下殭屍們的攻擊後,他後背一震,雙手橫掃,殭屍們全被掃飛了出去。
鍾玄站起身,笑吟吟抱拳道:
「四目師叔果然道法高深,佩服,佩服!」
四目道長根本不搭理他,抄起竹棍朝著家樂就沒頭沒臉的打了過去。
家樂深得小杖受大杖走的精髓,在屋子裡玩起了跑酷。
鍾玄卻再沒心思關注那邊動靜,隻因係統響起了提示音:
【叮!玩家遭到毆打,皮糙肉厚技能經驗提升。】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這四目道長堪稱及時雨小黑胖子啊!
和邪物一戰之後,自己的力氣直接升級到二虎之力,可『皮糙肉厚』技能卻提升緩慢,絲毫沒有進階的跡象。
再照這個路子走下去,可就要變成絕育路射手了。
自己連個輔助都沒有,萬一來個邪物非要和自己換血,到時候哭都找不到音。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正犯愁怎麼提升呢,辦法這不就來了!
鍾玄興奮不已,抬頭就看見四目道長和家樂還在那玩著「追到我就讓你嘿嘿嘿」的遊戲呢。
他一頭黑線,快步上前拽住四目道長,示意家樂趕緊溜。
眼見家樂跑出了門口,四目道長滿臉憤怒:
「你攔著我幹什麼?趕緊放開,看我今天不打死這個小王八蛋!」
「師叔,算啦!年輕人哪有不犯錯了?錯了再改,改了再錯唄。再說打壞了你也心疼不是?」
「說的好像你不是年輕人似的。」
四目道長哼哼兩聲,卻也沒了繼續追趕的念頭。
他眼睛一挑,沒好氣道:
「看你笑的淫蕩,態度諂媚,肯定沒憋好屁。有屁快放!我勞累了好幾天,得去好好休息下。」
「......」
麻蛋,剛纔出手早了!
應該讓殭屍多K他一會來著。
大丈夫能屈能伸,鍾玄求人的時候向來態度非常好:
「嘿嘿,這不是看見師叔你的道術大發神威,心裡有點癢癢麼?」
四目道長以為鍾玄在諷刺他,眼睛都快瞪出火星子了。
鍾玄見狀知道他誤會了,趕緊解釋:
「這是發自肺腑的心裡話,絕沒有取笑師叔的意思!不知道師叔能不能教上兩手啊?」
四目道長眯起眼睛:
「不教!想也別想!」
「為什麼?」
「你又不是沒師父。再說了,我憑什麼教你?非親非故的。」
鍾玄知道四目道長心裡還有氣,態度愈發討好:
「話不是這麼說。正所謂茅山一家親,我怎麼說也不是外人啊。」
見四目道長不吭聲,他繼續道:
「這門咒法我師父可不會,想必不是茅山傳下來的。我敢肯定,隻有像四目師叔你這樣有大機緣大氣運的人,才能掌握這麼獨特的咒法,但您難道就不怕他在您這裡失傳嗎?
暴殄天物聖所哀呀!」
四目道長強行壓下AK嘴角: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教給你我有什麼好處?」
鍾玄湊前一步:
「實不相瞞,我練了套外門功夫,具體效果師叔您已經見過了。這門功夫需要不斷淬鍊肉體,才能逐漸精深。
我的身手師叔你是知道的,不說天賦異稟,起碼也拿得出手。
萬一哪天我闖出了點名堂,別人一打聽發現教我功夫的是你,到時候提起四目道長,誰不得豎個大拇指,誇一聲道長厲害?」
「我說呢,難怪你這麼抗揍,原來跟腳在這裡。
好吧,師叔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既然你想學,那我就教給你。
但是有一點你可得給我記住了,這些殭屍你用可以,絕對不能再把他們搞傷了!
要不然可不是一頓揍能抵消的了的!」
「師叔放心,我心裡有數。那我就先謝謝師叔啦!」
「來來來,附耳過來。」
倆人正在屋裡麵嘀嘀咕咕呢,院子裡卻傳來聲佛號:
「阿彌陀佛,菁菁,這是我鄰居四目道長的家,不過他現在估計不在家。
我先介紹他徒弟家樂給你倆認識。」
四目道長剛好講解完,聽見這個聲音,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語氣卻很是不耐煩:
「這個禿驢,又來打擾我。」
鍾玄有些摸不著頭腦,和尚和道士是鄰居?
那師太是誰?
跟著四目道長走出屋門,隻見有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和尚站在庭院裡。
和尚身邊還有個衣著簡樸的青年。
青年雖然身穿男子衣衫,鍾玄卻知道她其實是女扮男裝。
小小伎倆,怎麼逃脫貧道的法眼。
如此瘦弱的身體,如此浮誇的胸肌,貧道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額,不是男人!
鍾玄隨意瞟了兩眼,不敢多看。
那姑娘也看見了鍾玄,隻覺得他目光炯炯,笑容和善,麵板白皙,意誌堅定。
總之就是平平無奇,除了帥沒什麼好說的。
「禿驢,大早晨打擾別人,是要下地獄的!」
四目道長見麵就開噴。
和尚虛懷若穀並不在意,微笑道:
「我說天沒亮就聽見烏鴉叫,原來是道長回來了。」
鍾玄:.......
在祖安這條路上,真是人才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