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茅山粉絲見麵會
能讓英叔這般措辭,肯定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鍾玄即刻啟程,並婉拒了任婷婷的陪同。
開玩笑,英叔都需要幫手才能處理的事,少說也是飛僵鬼王級別的。
鍾玄自己渾然不懼,但要是任婷婷跟著一起回去,鍾玄也就有了弱點。
拒絕了任婷婷提供的馬匹,鍾玄在其擔憂的目光中踏上了回任家鎮的歸途。
百公裡耗油一個饅頭的人形高達再次啟動,一路賓士之下,下午便到了任家鎮。
剛一進鎮子,鍾玄就覺得不太對勁。
大部分店鋪門窗緊閉,路人行色匆匆,哪怕是有熟人認出了鍾玄,也隻是打個招呼之後就著急忙慌的離開,彷彿身後有鬼在追似的。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偶有陣風卷過,吹得道路上塵土紛飛,說不出的淒涼蕭索。
最讓其不解的是,鎮上的陰氣已經濃鬱到了個誇張的地步。
鍾玄一直以來就對這些陰邪之氣頗為敏感,如今雖然是七月下旬,陰冷的卻讓他感覺像是走進了冬天。
看來任家鎮真的有了不得的大事發生了。
鍾玄加快了腳步,直奔義莊。
剛到義莊門口,就聽見裡麵傳出陣陣人聲,很是熱鬧。
靠!
不會吧?
義莊生意要是這麼火,任家鎮還有活人嘛?
鍾玄敲敲門,等了會,義莊裡響起匆忙的腳步聲。
吱呀一聲,大門被開啟,正是文才。
「阿玄,你回來啦!」
說完,他回頭喊了一句:「師父,阿玄回來了!」
隨後,文才上來就是一個擁抱,搞得鍾玄也有些激動。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天,說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也不為過。
鍾玄笑道:「師父給我去了急信,正好我也有些想念你們。任家鎮出了什麼事嗎?我進鎮子之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唉————」
文才嘆了口氣,似乎還有點羞愧。
還沒等鍾玄追問,突然傳來了英叔的聲音。
「阿玄,你速度倒是挺快的。」
鍾玄抑製住內心因久別重逢泛起的小激動,恭敬施禮:「師父。」
「嗯,你在省城做的事我也有所耳聞,幹得不錯。隻不過以後還需要多注意一下自己,你看起來都有些瘦了。」
英叔表情很平靜,但有些顫抖的手指,卻暴露了他那顆不太平靜的心。
「師父,你平日裡總是唸叨說要是阿玄在就好了」什麼的。阿玄今天都回來了,你也不用再裝淡定啦。」
文纔不厚道地揭破了英叔的偽裝。
英叔尷尬地一揮手:「要你多事!」
師徒三人久別重逢,站在門口聊得熱火朝天,下意識對周圍的一切渾然不顧。
鍾玄逐漸找回了熟悉的感覺,正想就蓮姨和蔗姑的事打趣一下英叔,身邊卻有人插話:「師父,這位就是之前說的那個大師兄嗎?也看不出來有鎮上人說的那麼厲害嘛!」
鍾玄轉頭看去,發現說話的是個十**歲的小青年,長相單純眼神清澈。
說難聽點就是臉上掛著蠢相。
聊天被打斷,英叔也反應過來,指著小青年介紹道:「他叫黃文才,你叫他阿黃就行。額,是我新收的徒弟。」
鍾玄聞言一愣,他還以為英叔說收徒弟是玩笑話,沒想到真收啊?
任家鎮一共就屁大點地方,每年生老病死才幾個人,義莊哪來的那麼多活計?
而且恕他直言,這小夥子愣頭愣腦,實在不像是機靈孩子。
有一個許文才就夠英叔受的了,如今又多了個黃文才,英叔這是覺得自己血壓不夠高啊!
鍾玄勉強對阿黃笑了一下,拽過英叔小聲道:「師父,咱們義莊這麼缺人手嗎?」
英叔瞟了旁邊一眼,也壓低了嗓子:「熟人托關係來的,不好推脫。」
「哦~我懂!」
鍾玄點點頭。
自打任老爺去世之後,英叔在鎮子裡的聲望便直線上升。
後麵鍾玄平息了任家鎮的殭屍之亂,更給英叔增光不少。
再加上執法隊長阿威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這段時間管理鎮子鬧出了不少的笑話。
所以英叔現在在任家鎮頗有幾分一言九鼎的味道。
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會有人托關係塞人來給英叔當徒弟。
英叔這人好麵子,肯定又是推脫不過,直接半推半就。
見鍾玄表情逐漸戲謔,英叔知道肯定什麼都瞞不過這個大徒弟,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道:「咱們在外麵說了這麼久,屋裡你的師叔和師兄弟們該等急了。
走,咱們先進去吧!」
「哪位師叔來了?」
鍾玄邊隨著英叔往裡走,邊好奇問道。
「全都來了。任家鎮發生件大事,需要大家通力合作,急匆匆叫你回來也是為了這件事。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話的功夫,師徒幾人就來的大廳門口,廳裡端坐著的茅山道長都好奇轉頭看來。
鍾玄知道現在不是細問的時候,也就把剩下的疑問咽回了肚子。
「阿玄,這位是————」
英叔伸手向末座的道長,剛要介紹,卻直接被對方打斷。
「阿玄,好久不見了!」
那人道袍華麗,麵容孤桀,赫然是千鶴道長。
鍾玄連忙笑著施禮。
屋子裡的道長也看清楚來人是鍾玄,紛紛站起了身。
「二師兄,阿玄我認識,就不用你介紹了,他可是救過我們師徒五人的命。」
「臭小子,這麼久不見,頭髮怎麼變得這麼短,莫非是想叛逃茅山門庭,出家當和尚?」
風雨雷電和家樂也紛紛笑著和鍾玄打招呼。
氣氛熱烈,猛地一看,頗有幾分明星粉絲見麵會的感覺。
鍾玄也是滿臉笑意,沒想到都是熟人。
武清師叔、四目師叔、千鶴師叔全都帶著自己的徒弟來幫忙了。
英叔都驚了,鍾玄不過是出門幾個月,怎麼都快把茅山的人認了個遍。
這小子這段時間到底都幹了什麼?
而且看大家和鍾玄聊天,並不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切,而是頗有幾分平輩相交的意味。
正當大家聊得火熱的時候,突然有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相親吶?!
怎麼,他這麼有名氣的嗎?我怎麼不認識。二師兄,你著急大家前來到底是為瞭解決問題,還是為了聊天的?」
房間聲音頓時一靜,紛紛朝著聲音源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