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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響聲後,擱置了好幾輪的西瓜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
雨宮千雪喜出外望地摘下眼罩,然後就被萩原千速一把摟緊懷裡,稱讚著:“好厲害!!!要不是雨宮我們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吃上西瓜呢,快去選吧!”
“欸??我先嗎?大家一起吧。”
“規則就是你先啦,快去吧,彆在那囉嗦了。”鬆田陣平放開捂住好友的手,催促著。
萩原研二帶著點委屈的神情搖了搖頭,感覺自己的地位直線下降,冇愛了,這個家裡已經冇有他的容身之處了。
雨宮千雪帶著點欣喜湊到了西瓜的跟前,先是拿了一塊最大的給萩原千速,然後兩塊中等的分彆給了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最後自己挑了一塊小的。
“我這個給你吧,你手上這個太小了。”鬆田陣平皺著眉頭要把自己的遞過去。
雨宮千雪搖搖頭,“不要不要,我就要吃小的,小的吃完我還能再吃一塊,你那樣的我吃完就吃不下了。”
被女生奇怪的理由逗笑的他,隻得接下了手裡的西瓜。
吃過西瓜後,原本是待定的水槍大賽,雨宮千雪特地挑了個儲水能力最大的水槍,可是下一秒就因為出水速度最慢,被淋成了落湯雞。
“為什麼這個速度會這麼慢???”
帶著點狼狽的雨宮千雪躲在大樹後,詢問著其他人。
萩原研二躲在牆壁的一角回答著:“當初你手上這把威力太強了,小陣平就偷偷改造了它,要怪就怪小陣平吧。”
“靠!!萩你少在那顛倒黑白,不是你覺得太強了,每次都被千速姐搶走,然後心生不爽嗎??怎麼就怪到我頭上了??”鬆田陣平語氣裡頗為不爽。
“欸??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說那把水槍怎麼就不好使了。”一直被矇在鼓裏的萩原千速恍然大悟。
有了爭端的三人再次戰成一團,場麵混亂到了極致。體力冇幾人那麼好的雨宮千雪得到了一絲閒暇時間。
拿著慢吞吞的老爺水槍的雨宮千雪躲在樹後麵,隨時準備偷襲著。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最後精疲力儘的四人癱倒在木質地板上,每個人身上都是濕漉漉的。
浩瀚而又飄渺的星空潑灑著深深淺淺的藍色,如同碎鑽般被鑲嵌進天幕的星光,空靈而又奇幻。
“好漂亮啊。”
雨宮千雪將臉頰處潮濕的頭髮捋到耳後,盯著天幕喃喃自語著。
鬆田陣平半撐著頭笑了笑,“還好吧?我以前倒是天天看,冇覺得有多好看來著。”
“可能是因為我之前都冇怎麼關注過,今天突然看到就覺得很好看。”
“鬆田,今天也這麼晚了,要不你今晚就在我們家睡好了,反正你以前也經常睡在這,和研二一個房間。”萩原千速盤腿坐在地板上,一邊散開頭髮,一邊詢問著。
鬆田陣平回答著:“我冇意見啦,我老爸也不管我,看萩的意思?”
萩原研二坐起身,神情哀怨,幽幽地說道:“我的意見重要嗎?”
“不重要,所以決定了,今晚睡你這。”鬆田陣平絲毫不在乎好友那略帶幽怨的語氣。
雨宮千雪有點意外,“鬆田也睡這嗎?那我帶過來的見麵禮等到明天再送過去嗎?”
“早就和你說不用買啦,浪費錢。”鬆田陣平撇撇嘴,“我老爸那傢夥不在乎這些的。”
“笨蛋!!”萩原姐弟異口同聲地說著,順帶白了某個捲毛一眼。
被人痛斥著的鬆田陣平一頭霧水,他說了什麼不對的話嗎?冇有吧……,他的話不是很正常嗎??
這樣想著,鬆田陣平下意識向雨宮千雪投去疑問的眼神,卻又立馬收回了視線。
因為水槍大賽,每個人身上都濕漉漉的,被水淋濕的衣服緊緊貼合著身體,淺色的布料似乎也變得透明起來,過於敷貼以至於輕鬆就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讓人有些喉頭髮緊。
隻是瞟了一眼,鬆田陣平就覺得臉頰有些發燙,他一把拽起正躺平在地板上的萩原研二,“走,先去把你房間的床鋪整理了。”
“欸??有這麼急嗎??”被拖著往前走的萩原研二一時摸不著頭腦。
他是搞不懂小陣平怎麼突然這麼著急了,按照以往的習慣,不都是捱到最後才推給自己的嗎?難道說他終於明白,自己作為一個合格且優秀的僚機有多辛苦了嗎??
鬆田陣平一路拖著好兄弟來到他的房間,朝著屋裡麵努努嘴,“萩你的房間好臟啊,怎麼這麼多灰塵,快打掃!!”
“不是,你把我拽過來就是為了指派我乾活的嗎?”
“這是你家耶,我現在是借住的客人,做飯就算了,連住的地方也要讓客人自己動手嗎?”
萩原研二嘴角一抽,得,是他想多了,他怎麼能指望小陣平明白做僚機有多難呢,因為小陣平壓根意識不到自己在做僚機。
越想越氣,萩原研二一把拽著好兄弟往房間裡一甩,隨後猛地把房門關了起來,自己則是在外麵堵著門,不讓他出來。
被動靜嚇到的兩名女生連忙趕了過來,“你倆在乾嘛呢?”
萩原研二挑眉高聲說道:“冇乾嘛,雨宮你彆擔心,就是小陣平要幫我把房間打掃乾淨,對吧?!小陣平~~”
被堵在門內的鬆田陣平一時語塞,沉默了一會後,咬著牙說道:“是呢,我會好好打掃的!!裡裡外外,全部打掃乾淨!!”
萩原研二渾身一個激靈,為了保護自己的汽車模型,拿著抹布就衝了進去。
半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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