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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翻了下手裡的材料,才發現冇給全,偏頭望向身邊的人,發現另一半的材料在月見五月手裡。
月見五月將手裡剩餘的材料全部交給她,皺著眉頭說道:“有人在故意為難我們啊。”
“你說錯了,是故意為難我。”雨宮千雪接著材料,想也冇想地回覆著。
隨後她翻看著剛拿到手的材料,幾次翻閱過後,她才肯定自己冇看錯,材料的數目缺頁少頁就算了,其中有些內容更是漏洞百出!!!
怎麼會有人在這種時候還做出這種事???
雨宮千雪驚詫著臉,完全搞不懂這人的腦子裡裝了什麼?可能醫學院裡的大腦模型比這人的腦子更像是人腦吧。
果然啊,鬆田說得對,某些蛀蟲是該好好踢下去纔對。
雨宮千雪這樣想著,走到會議室的中央,“抱歉,打擾一下各位的討論。我有幾個問題請教下這份檔案的整理人。”
話音剛落,一群穿著西裝的警官將目光轉向站在中間的那位女生。
模樣冷淡而又青澀,一看就知道和警視廳的感覺格格不入。
目暮警部有些慌張,連忙想過去替雨宮千雪遮掩兩句,卻被鬆本清長給攔了下來。
麵對自己直屬領導的阻攔,目暮十三張口準備解釋,卻聽見對方說:“讓她自己解決,不然接下來她在警視廳無論做什麼都不會順利。”
隨後鬆本清長咳嗽了一聲,“你想問什麼問題?”
“關於這份漏洞百出的檔案到底是如何整理出來的問題。”雨宮千雪望著那位魁梧高大的警官,毫無懼意。
左眼有著深深劃痕的鬆本清長不威自怒,“說清楚,在這裡冇人有義務猜測你的想法。”
雨宮千雪笑了笑,“好,那我就說清楚,這份檔案一共46頁,其中30頁是剛剛展示過的幻燈片原件,剩餘16頁為補充檔案。第4頁第二十行,對於第一位死者的情況介紹不全,屍體被冷凍過在其中冇有介紹,第5頁第六行,第一位死者的身份調查中,關於失蹤人口排查結果冇有給出,第6頁第十七行,第二位死者發現人的證詞有誤,第9頁第二十行第二位死者的屍檢報告資訊不全麵……”
雨宮千雪麵不改色,舉著自己手裡的檔案將裡麵所有的錯誤一一指出。
說完這些後,她又補充道:“最後,在補充檔案中,少了很多照片,比如第三個死者的密室圖片。我想問,整理檔案的人究竟是誰?拿這樣糊弄人的地方給這裡的所有警官看,是把大家當瞎子還是當傻子?還是說這個人是什麼內鬼??故意破壞案件調查?難道說正因為如此,這個案件才遲遲冇有進展??”
清脆而又明亮的聲音,帶著點女性特有的柔軟腔調。明明用的是最高等級的敬語,但言辭卻宛如利劍出鞘,寒光逼人。
刻薄而又嘲諷的話語迴盪在整間會議室裡,迴盪在以長為尊的日本職場裡。
一群冇有眼睛,被稱為瞎子的警官麵色鐵青,現在他們要麼認下這個瞎子的稱呼,要麼承認警局內部有內鬼,或者直接承認自己就是個廢物。
月見五月按耐不住上揚的嘴角,看雨宮冷嘲熱諷彆人真是好玩啊。不愧是雨宮,一番話說得他們臉上就像是調色盤一樣變幻無常。
要不是這場合的原因,她肯定要當場鼓掌喝彩。
鬆本清長威嚴至極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哈哈哈,有趣。你這種性格還真是少見呢,我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
渾厚的嗓音與笑聲讓原本焦灼僵持的氛圍突然變得古怪起來,眾人臉上頓時白一塊,青一塊。
“所以,請問這份檔案是誰整理的?”雨宮千雪麵無表情地問著,完全不在意空氣裡的古怪。
鬆本清長也環視了一圈會議室,在冷凝的氛圍中,終於有人抗不住壓力,主動站了出來。
他有些顫巍巍地說道:“是……是我。”
“是您啊。”雨宮千雪一片漠然的臉上綻放出一絲笑意,她盯著對方的的掛牌說道:“野村警官,實在是抱歉啊。連我這個警校生都能找出這麼多錯誤的檔案資料,請問您是將在場的諸位都當做傻子嗎?還是說您連最基礎的檔案處理在警校都冇有學習好??”
將冷嘲熱諷達到極致的話語好似箭矢,狠狠地將名為野村的男人釘在了恥辱柱上。
此刻他的臉色就像是吃下了一個蒼蠅那樣難看,五官緊緊地皺在一起,渾身抑製不住地顫抖著。
鬆本清長沉著臉說道:“野村,接下來有關這個案件的所有事情你都不用負責了。從現在起停職在家,等我的通知再來警視廳報道。和他一起做這件事的人現在站出來是同樣的懲罰,事後被我查到了,那就直接請辭吧!”
隨後他又對著雨宮千雪點點頭,“你過來。”
雨宮千雪將手裡一直舉著的檔案放下來,走了過去,隻看到這位麵色威嚴的大叔直接將他的資料遞了過來,“拿去吧,有什麼疑問你都可以直接問我,有什麼需要也可以直接提。”
“謝謝鬆本理事官。”雨宮千雪微微頷首後,拿著材料翻到第三名死者的密室照片開始仔細研究了起來。
其餘的討論仍在繼續,雨宮千雪一個人靠在角落的座位上觀摩著資料,月見五月坐著她的身邊,百無聊賴地盯著會議室裡的其他人。
月見五月瞟到不遠處的鬆本清長正在和目暮十三談話,便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目暮警部壓低了聲音,“您剛纔那是?”
“我覺得她是個不錯的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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