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陣平舉著手裡的黑咖啡,“我有啊。”
回去宿舍的路上,雨宮千雪又不死心地幾次勸說著,最終由對方接下一兩塊巧克力了事。
鬆田真的是太固執了!!!
她在觀看萩原研二的比賽時,腦海裡一直跳出來這幾個大字。
那麼多東西她得吃到猴年馬月啊。
可是,要是分給彆人的話,她又莫名有些不捨得。
不想分給其他人……
她什麼時候成這種小氣的人了?
一直到洗完澡,她還是冇能想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雨宮千雪擦著頭髮,走到了公用電話附近,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幾聲後,那邊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你好,這裡是目暮,請問你有什麼事?”
“目暮警部,您好。我是雨宮千雪,有件事想問一下您。”
“好,我會向你們學校那邊提出申請。但是雨宮,我也要提醒下,職場與學校是不一樣的。你真的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電話那頭的目暮警部聲音裡帶著點顯而易見的疲倦。
聽起來像是很久冇休息過的樣子。
雨宮千雪對著電話說道:“嗯,我知道。我還有一個要求,目暮警部,我這邊能帶一個人過去嗎?”語氣陳懇,冇有絲毫動搖。
“這樣啊,行吧。我會向上級打報告的,無論發生什麼,無論結果的好壞,你都不用擔心,就當做是實習或者是職業體驗就行了。”
雨宮千雪微微愣住了,這番話代表的意思不就是一切後果由他承擔嗎??
她垂下眼眸,沉默了一會後說:“不會讓您失望的,目暮警部。”
通話結束,原本還有些潮濕的頭髮此刻也已經半乾了,隻餘著髮尾還帶著點濕意,將紫灰色的頭髮浸染成墨色。
月色皎皎,給綠意盎然的枝條也沾染上一層銀色的月華,清風拂過,連帶著那月華也跟著抖了抖。
雨宮千雪揉捏著眉心,抬眼就望見不遠處的月見五月,她正笑意盈盈地和人說話聊天。
看起來絲毫冇有受到白天事情的影響。
雨宮千雪發自內心地感慨著對方的厲害,論演技自己比起對方果然是差的太多了。
她神色冷淡,一臉漠然地從月見五月身邊穿過,月見五月也裝作冇看見她一樣,繼續和彆人說著話。
運動會結束後的第五天,雨宮千雪要去警視廳協助破案的事情傳遍了整個鬼塚班。
一時間人人都有些詫異,這個除了文化課都處在班級吊車尾的沉默女生,居然會被警視廳的警部先生邀請去協助破案??
要知道他們班可是還有一個全校第一在啊!!!
怎麼會輪到雨宮千雪呢??
課堂的空餘時間裡,趁著雨宮千雪不在,眾人都在輕聲細語地談論著這件事。
聽著班裡人的竊竊私語,原本就有些不爽的鬆田陣平徹底爆發了,他猛地一腳踹翻了自己的座椅。
“砰!!!”
巨大的響聲震住了全班所有人。
所有人的視線彷彿有實質一樣,彙聚到正臭著一張臉的鬆田陣平身上。
空氣中似乎凝聚著無數的細密針尖,沉重難耐,宛如火山噴發前的壓抑積鬱。
“在背後亂嚼口舌有意思嗎!!憑什麼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那胡言亂語?”
“雨宮千雪她是什麼樣的人,你們都不瞭解就在那評頭論足,煩不煩啊!!!”
蘊含著怒氣的話語響徹著整間教室,原本還吵吵嚷嚷的眾人瞬間鴉雀無聲。
之前冇來得及的伊達航也在此時站了出來,“鬆田說的冇錯,不許以貌取人!!!有談論的功夫不如用來提高自己,少在那裝模作樣,看著就讓人想吐。”
萩原研二走上前,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安撫著,還順帶扶起了椅子。畢竟小陣平剛這樣,回過頭再把椅子扶起來,那也太不帥氣了~~
教室外的走廊,諸伏景光與降穀零有些奇怪地望著停在門口久久冇進去的女生,“雨宮,怎麼了?馬上就上課了,還不進去嗎?”
“冇什麼,走吧,進去了。”
她搖搖頭,推開了門。
教室裡的氛圍有些尷尬,眾人視線上揚瞥了眼走進來的女生,又立馬縮了回去。
走在後麵的兩位男生,互相交換了眼神,雖然不清楚這個氛圍是怎麼回事,但是教室裡肯定發生了什麼。
所有課程結束後,雨宮千雪收拾著課本,準備全部帶回宿舍裡,接下來她會有好一段時間都不在學校裡,光是這樣放在課桌裡肯定不行。
教室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後,憋了一整天的鬆田陣平走了過去,他臭著一張臉問道:“什麼時候去?”
“明天吧。”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案件能順利偵破,那回來就會早一點。”
她一點一點收拾著自己東西,頭也不抬地回答著。
鬆田陣平一巴掌拍在桌麵上,“為什麼……”他的眉眼裡有著顯而易見的急躁,“我什麼都不知道……”
前半句話帶著點煩悶,後半句話卻說的平靜而又低沉。
“抱歉,鬆田。”
除了道歉的話,雨宮千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或者說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樣的鬆田陣平,他那壓抑到極致的話語裡夾帶著一些讓自己不知如何處理的情緒。
這種情緒讓雨宮千雪心裡也有些難受。
鬆田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