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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也真的太好了。
鬆田陣平偏過頭,臉頰上有著隱隱的紅色,他小聲嘟囔著:“突然這樣……”
“我可是很認真的哦,看外麵動靜也小了不少,那我先回去了,再見,鬆田。”
雨宮千雪收好桌上的證據,笑著和男生揮手告彆。
鬆田陣平一臉認真,“嗯,有什麼事及時通知我。”
她壓低著帽簷點點頭。
這種擺明瞭衝著她來的事,還是不要把鬆田牽扯進來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她先是留下了幾句話和證據一起藏在了床板下麵,隨後將之前做的偽裝全部撤去。
活動了下手腳後,雨宮千雪走出了房間,敲響了一間房門。
“咚咚咚”的敲門聲後,裡麵有人應答著:“誰啊?”
雨宮千雪一臉漠然,“雨宮。”
裡麵的人停頓幾秒後回答著:“直接進來吧,門冇鎖。”
“嗯。”
她答應著,深吸一口氣後,緩緩推開了房門。
鬆田陣平托著腮坐在書桌前,灰藍色的眼裡夾雜著幾分不安定。
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剛纔雨宮的情況有些不對。最後離開的揮手告彆也讓他很奇怪,那種感覺讓他心裡慌亂不已。
像是被什麼東西撓過一般。
他揉捏著手指,關節處發出“哢哢”的聲響,最後猛地砸了下桌麵。
這樣躊躇不前不是他的作風。
他鬆田陣平的人生從來隻有油門!
將垃圾桶裡的廢紙撿了出來,鋪平攤開,上麵寫了不少數字與英文字母,最後又一一劃去,唯一的漢字是堿基。
這著實讓鬆田陣平有些苦手,要是機械和炸彈什麼的,他還能折騰下,這種東西,完全不知道從何下手。
不過,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那幾個傢夥說不定能知道些什麼。
這樣想著,鬆田陣平抓起紙張就往運動館跑。
剛比完一個專案的降穀零還冇來得及喝口水,就被鬆田陣平給逮住了,拽著他的衣服往冇人的地方走。
“鬆田,你怎麼回事?你剛纔比賽棄賽鬼佬和班長可是很生氣哦。”
降穀零挑著眉毛,完全搞不懂這一臉嚴肅的傢夥到底怎麼了。
等到他到休息室才發現,其餘三個人也在裡麵了。
伊達航帶著點慍色,“鬆田,你有什麼事?接下來還有比賽啊!”
萩原研二出來給自家幼馴染打著圓場,“嘛,我覺得小陣平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先聽聽他是怎麼說的吧。”
隻見鬆田陣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黑色的字跡工整娟秀,但是一眼望過去,都是些英文字母與數字。
還冇等鬆田開口,諸伏景光皺著眉頭說道:“這字跡好熟悉,是雨宮的吧。”
“對,我想讓你們看看這上麵到底寫的什麼。”
萩原研二攤攤手,“你從哪裡拿來的這張紙?不能直接去問雨宮嗎?”
“看皺巴的程度不會是鬆田你從垃圾桶裡翻出來的吧?”伊達航湊了過來,仔細打量著。
降穀零則是捏著下巴開始了思考,這紙上寫的東西,應該不是無聊的隨筆。
“看筆跡,感覺雨宮當時有些急躁。她不是喜形於色的人,這東西到底怎麼回事?”降穀零盯了好一會,頭也不抬地問道。
鬆田陣平撓著頭髮,神情有些懊惱,“她去了黑川飛鳥的房間,為了查那兩起事件。我不該讓她一個人過去的。”
一時間其餘幾人都有些吃驚。
鬆田陣平手掌抵著額頭,他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急躁的狀態,“我去女生宿舍那邊喊她出來問個清楚。”
“彆胡鬨了,鬆田。雨宮她當時都不願意告訴你,你現在逼問她也不會說的。”諸伏景光一把攔住了好友,免得衝動的他真奪門而出。
降穀零和伊達航琢磨著紙上的內容,在休息室裡走來走去。
“堿基?密碼子?堿基對?基因序列?”降穀零小聲嘟囔著,眉心緊緊蹙著。
萩原研二拿著紙張,“這裡麵感覺字母c的出現率很高啊。”
聽到這裡的降穀零一把拿過紙張,雖然上麵的痕跡都被劃掉了,但還是能看到一些的。
“這應該是密碼,暗號,以堿基密碼子為主的密碼暗號。但是雨宮冇有把謎麵完全寫出來,隻有一些推匯出的結果,按照密碼子的配對,這些字母不是無意義的亂碼,是密碼子代表的謎底,這裡麵能推出來的是:pg,但是這應該不完整。”
鬆田陣平湊了過來,“可是這幾個字母也不是什麼單詞吧。”
降穀零點著額頭,望著紙張,想從裡麵再找出來點東西,最終在橫線裡發現了一個向左的箭頭,上麵有一個數字10。
因為和其他的數字混合在一起,一時間難以認清。
降穀零道:“將這幾個數字往左推十位,出來的結果是bevel。”
伊達航眉頭一皺,“往左推十位?如果往右是加密?”
剩餘三人回答著:“凱撒密碼!!!”
這是最簡單的密碼學,在研究摩斯電碼的時候,他們都瞭解過。
但是新的問題是,這幾個字母也並不能湊出什麼完整的單詞。
“剩下應該還有四個字母被劃得完全辨認不了,隻能用最簡單的列舉法了,將所有包含這個的單詞都找出來。”鬆田陣平揉捏了下眉心,說出瞭解決的辦法。
幾個人連忙趕往圖書室,最終在列舉出的所有包含“bevel”的的單詞裡,一個波蘭語單詞“beveldere”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根據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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