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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件,她這樣直接說出來,是不是不太好?
“鬆田,你過來下可以嗎?”
雖然嘴上是疑問的語氣,雨宮千雪卻是主動湊了上去,她小聲的在鬆田陣平耳邊說道:“我要說的幫忙可能和違禁物品有關,找其他人恐怕能力不太夠,可能會出簍子,所以……,不過冇提前和你說,抱歉。”
鬆田陣平在她靠過來的一瞬間整個身體都僵硬了,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在耳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聽覺上。
視線模糊著,周圍是流動的色彩,暈染著的色塊一朵又一朵,亂糟糟的。
清淺的呼吸聲在耳邊起伏著,隨口吐出的言語將耳邊的髮絲撩撥著,悸動著。
眼前暈染著的色塊似乎也侵襲到了聽覺,到後麵他總覺得連聽也聽不清楚了。
那可還真是奇怪,明明他都能聽到血液在血管裡奔騰的雜音。
他有些記不清自己說了什麼,好像是“冇事。”又好像是“我不是那種人。”
直到被萩勾肩搭背,小聲調侃:“收收神,小陣平你這會讓人很難辦的哦。”
“切……”他小聲嘟囔著。
雨宮千雪現在一顆心都掛在事件上,完全冇注意鬆田陣平的不對勁,“具體的事情我會和班長說清楚,到時候由他來安排規劃,這也符合你們平時行動的習慣。可以嗎?班長?”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伊達航一下子明白了雨宮這是在指食堂人多口雜,需要一個單獨的地方。
雨宮千雪有些猶豫地望了眼鬆田陣平,總覺得明明是合作任務,但是她就這樣把合作方拋開,單獨安排一切是不是不太好?
她心裡瀰漫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心虛感。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家好友的肩膀,“那讓鬆田也去聽聽好了,反正這傢夥一會也冇事,而且是合作嘛~”
他笑著對鬆田陣平眨了眨眼睛。
誰讓是自己幼馴染呢,總不能放著不管吧。
“可以啊!”
雨宮千雪忙不迭地點著頭。
夜晚,下了一天的雨可算是停了,空氣裡摻合著一股雨後泥土的味道。
花壇附近的水窪裡,反射著盈盈月色,清澈而又透亮。
雨宮千雪簡單描述了下上午月見五月告知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推理。
“總而言之,就是需要排查在嫌疑範圍內的幾家酒吧,一共是6家,你們五個人一人一家,我和月見一起排查另外一家。”
鬆田陣平語氣裡帶著點嘲諷,“用這種手段去應對考試也太差勁了吧。”
伊達航的臉上已經有了幾分怒氣,“這件事性質很惡劣,如果是真的一定要抓到那個人。”
“對,性質很惡劣。雖然不確定到底有多少關係,但如果能抓住這次的當事人,說不定能查到些什麼。”
“但是,能確保這個和現在違禁物品有關嗎?”伊達航皺了皺眉頭。
“不能百分百確定。”
雨宮千雪稍微停頓了下後,取出地圖來,“你們看這條街,我到時候選這家,最正中的,你們支援起來也比較方便,行動的時候務必不要太沖動,保護好自己是
“真的要打扮成這個樣子嗎?”
雨宮千雪有些迷茫地望著鏡子裡的人,完全大變樣!!
頭髮做了精緻的護理,好像每一根髮絲都透著光澤,髮尾帶著點微微的捲曲,朝內彎著。
眉毛與眼影也都撒上了細細碎碎的亮片,又像是鑲嵌了碎鑽,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芒。
連帶著淚痣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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