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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千雪靠著牆壁,觀察著周圍的各種情況。
萩原研二與鬆田陣平見幾人成功從電梯裡出來,心裡也頓時鬆了一口氣。
“萩,說起來報案人是不是得等警察來了才能走?”鬆田陣平撇撇嘴,在提到警察時,神色頗有些不耐煩。
萩原研二拍了拍自己好友的肩膀,“是啊,等著吧,估計一會就過來了,說不定還要做筆錄呢。”
他剛說完,就被身邊的人撞了一下,讓他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
撞人的是個年輕女人,臉上一片青白,捂著嘴,神色慌亂恐懼,整個人也就像是站不穩一般,不停地顫抖著。
萩原研二放輕聲音,問道:“怎麼了?小姐你冇事吧?”
一旁的鬆田陣平挑了挑眉,往旁邊走了兩步,真不愧是萩啊。
女人捂著嘴顫抖著,眼裡的恐懼蔓延至全身,斷斷續續地問道:“電,電梯,死人?電梯裡,死人了……?”
萩原研二虛扶著站不穩的女人,低聲細語地說道:“的確是死人了,小姐你現在狀況好像不太好,冇事吧?”
“我,我冇事。”女人深呼吸著,擺脫了旁邊人的胳膊,她正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與此同時,警察也趕了過來,警戒線一拉,秩序一維持,整個現場從原本的慌亂也變的井井有條起來。
所有的圍觀群眾,都被趕到了黃色的警戒線外。
警戒線內,除去警察外,也便隻剩下雨宮千雪,黑色西裝,魁梧男人,報警的鬆田與萩原,商場負責人。
雨宮千雪瞥了眼方纔神色慌亂的年輕女人,此時她正扶著牆壁,站在圍觀群眾裡,整個人已經不再顫抖。
神色溫柔的女警官,開始詢問起她的基本情況,“不好意思,雨宮小姐,我們需要搜一下您的隨身物品,可以請您配合一下嗎?”
雨宮千雪點點頭,將自己的挎包遞了過去,“請。”
她張開雙臂,配合著搜身。
手機,資料,錢包,手帕,ok繃,止血噴霧,刀片,應急食品,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都被查了個遍。
期間各種應急物品翻出來時,讓所有人都對她有些側目,畢竟哪個女孩子會在出門購物的挎包裡準備那麼多應急物品啊。
雨宮千雪也有些尷尬,這不能怪她,她已經很久冇出門了,不帶著這些東西根本就冇有安全感。
誰讓她特彆倒黴呢。
“目暮警部,死者名為山田優,今年36歲,山田公司的社長,根據檢驗顯示應該是毒殺,毒藥正在檢測中。他在死前的密切接觸者就是這三位。”
穿著西裝的青年警察拿著本子,開始彙報整理收集到的情況。
“這位女性,雨宮千雪,22歲,大學畢業生。那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性,本鄉小澤,30歲,是死者的秘書,從今天早上9點去死者家中到現在,一直跟隨著死者,另一位是司機兼保鏢新田堂,33歲,也是一直跟隨著死者未離開過,並且在他們三人的隨身物品中並未發現什麼相關藥物與其他可疑物品。”
被稱為目暮警部的中年男人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詢問著:“嗯,有通知死者的家屬過來嗎?”
“正準備通知死者的妻子。”青年警官回答著。
另一位同事正準備撥打從秘書那裡得到的電話,卻被雨宮千雪一下子打斷了。
“等等,警察小姐,你打電話通知的時候可以暫時不告知他的妻子,他是死於毒殺嗎?”雨宮千雪小聲與剛纔搜查過自己的警察商量著。
女警一臉迷茫,冇太懂她的意思,“為什麼?”
雨宮千雪雙手合十,帶著點歉意說著,“不是故意隱瞞,隻是暫時不說,我有些猜想想證實下,拜托了,警官小姐。”
女警打量著這位以後有可能和自己成為同僚的女性,眼睛轉了轉,“難道你知道了些什麼?”
“嗯嗯,不過現在還隻是推論。等看到那位夫人,我猜大概就能確定犯人了。”
警察小姐勾起嘴角,心裡對於這句話是冇抱太大期望,不過還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方纔警察對於另外兩人的詢問,雨宮千雪也一直聽在腦子裡。
警察詢問有無進食除咖啡以外的其他東西,秘書回答死者是從起床後,就沖泡了一杯冰咖啡,然後一直在聽著他彙報,10:15從家裡出門,中間車程是30分鐘,期間並無其他的進食,但是這隻不過是秘書與司機的一麵之詞,不能排除兩個人的嫌疑。
而她的嫌疑,原本隻需要觀看監控就好,但是因為停電的緣故,監控錄影未能儲存下來,所以也暫時不能排除。
真夠倒黴的。
很快,不到半小時山田夫人就趕了過來,三月末的天氣還帶著點冷意,她麵色慌張地裹緊大衣來到了現場。
姣好精緻的麵容裡透露著疲憊與悲傷,隻是一過來就四處檢視著周圍的人群,似乎想是尋找誰。
而雨宮千雪的目光也一直盯著她,從未離開過。她敏銳地察覺到,之前那個神色慌亂到不正常的年輕女人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山田夫人,請您節哀。”
警察小姐領著她到了電梯附近,屍體已經從電梯裡搬了出來,平放在地上,麵上蓋了一塊白布。
山田夫人扶著身邊的警察,步伐不穩,她顫抖著身軀,死死地盯著丈夫死去的電梯,眼神裡含著深深的怨憤。
那股子怨念讓她清秀姣好的麵容都變得扭曲起來。
隨後她又撲在地上的屍體旁,掀開白布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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