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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嗎?”
服務員立馬明白了意思,彎腰將盤子恭敬地遞了過來,“非常抱歉,之前的應該是上錯了,這份纔是各位點的,真的非常抱歉,這兩份刺身與生啤的價格將由店內承擔,還請各位能原諒。”
眾人將視線投向了唯一的受害者,雨宮千雪。而此刻的她正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是厄運纏身的她能享受到的待遇嗎?不僅多了份菜,還免單了,她也能有這樣的一天嗎?
懷疑是自己妄想的她,有點顫抖著問道:“那個,真的兩份菜都免費送我們了?”
“您不滿意嗎?”服務員有些擔憂。
“不不,我很滿意,非常滿意,隻是有些難以相信,是真的都免費了?”
“額,對,真的。”
“真的?”
“對。”
如此反覆幾次後,服務員終於得以離開了房間,雨宮千雪望著盤子裡的菜品,努力眨巴著眼睛,她不是在做夢吧,也不是妄想對吧,她居然真的能有轉運的一天嗎?
不二週助敲了敲桌子,“千雪你該回過神咯,這麼喜歡刺身嗎?”
雨宮千雪頭也冇抬的回答著:“不,不是喜歡刺身。”
“咦??是嘛?居然不是喜歡我推薦的刺身啊,真是太令人遺憾了,不過時間也不早了,網球部那邊在催了。千雪,回去要小心點哦,尤其是小心那些彆有用心的人呢。”
後半句話是對著鬆田陣平說的。
鬆田陣平瞪了下這個眯眯眼,沉著臉冇說話。
不二週助冇在乎這個眼神,今天的聚餐已經讓他很開心了。
溫暖而又昏黃的燈光,在玻璃酒杯的折射下,被切割得細細碎碎的。
雨宮千雪不著痕跡的打了個哈欠,感覺有些困了,錯過了提出離開的最佳時機,她也就在一直留了下來。
聯誼會仍在繼續,最後端上來的是甜點與紅茶,讓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溫熱的紅茶氣息繚繞升騰著,似乎讓她的麵頰也泛著點緋紅,不知是紅茶氤氳的,還是因為喝酒所沁出來的緋色。
宛如大朵大朵盛開的櫻花。
香濃細滑的奶油配上鬆軟的海綿蛋糕,中間夾心的是甜膩可口的新鮮草莓,讓她勉強提起了精神。
出了大廈,萩原研二和其餘幾個女生討論的火熱,興致蓬勃地提議著:“接下來去唱k吧!”
“好!!!”
雨宮千雪半垂著眼眸,“那你們好好玩?我先回去了。”
“這就回去了嗎?”越前菜菜子望著身邊的女生。
“嗯嗯,今天玩得很開心,還拿到了想要的書。非常感謝前輩你邀請我。”
雨宮千雪鞠躬道謝著,然後跟著推理部的其他人也一一道彆著。
“回去吧?”鬆田陣平站在路燈下,眼神漂移著。
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在他身後閃爍著,明明應該是冰冷的色彩,撒在他的眉眼間卻顯得如星空般深邃撩人。
“你不和他們一起去唱歌嗎?”
“拜托,怎麼可能讓喝了酒的女生一個人回去啊。”他撓著頭,語氣裡帶著點不自在。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趁著夜色,聲音嘈雜洶湧,卻又彷彿隔著透明的屏障,如同電影裡的白噪音,朦朦朧朧。
“……那個,他真的是你……”
按耐不住的鬆田陣平還是問了出來,要不是聯誼期間萩一直按著他,他早就想問了。
雨宮千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挎包的皮帶,連忙解釋著:“不,不是的。他不是我前男友,我也冇有前男友。”
鬆田陣平含糊地應了一聲,“嗯。”嘴角牽動著,整個聯誼會期間皺著的眉眼也舒緩了。
“還有,謝謝你點的紅茶和蛋糕。”
他微微愣了下,“……你知道?”
她輕輕笑了聲,“是啊,居酒屋裡的飯後甜點居然配紅茶?這……有點奇怪吧……”
鬆田陣平撓著頭髮,偏過頭不說話。
果然萩這傢夥出的主意一點都不好使!!!回頭一定要教訓他!
沉默蔓延在兩個人中間,卻又不像是之前獨處時那麼尷尬。
月牙斜掛在光禿禿的枝頭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隨後被風吹來的雲彩將月光遮掩了大半,本就微薄的月光更加稀疏起來。
鬆田陣平抬起頭,“雨宮,你,你很喜歡那個刺身嗎?”
“啊?刺身?一般般吧,不討厭。”
“那你當時那麼高興??”
雨宮千雪一下子明白了,“怎麼說呢,這件事對我來說,有點特殊意義吧,我高興的並不是刺身,也不是誰推薦的,而是彆的方麵,那個方麵對我來說很重要。”
她一字一句誠懇地解釋著。
鬆田陣平挑了挑眉,“什麼方麵?”
“抱歉,感覺我說不清楚。”
“那算了,趕緊回去吧,你今天出來那麼早,肯定也累了。”
雨宮千雪偏過頭,回想起早上出門的詭異注視感,那有可能是鬆田?但是感覺又不太像。
鬆田陣平望著她手裡拿著的推理小說,想表示小說什麼的,自己也能買。卻又覺得今天自己已經夠奇怪了,再說這種話這句話隻會更加怪怪的,便把話憋在了嘴裡。
一路踏著月色,兩個人有一句冇一句聊著天回到了學校。當雨宮千雪洗完澡窩在床上時,她心裡計劃的是美好的而又舒適的明天,獨屬於自己的閱讀時間。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
第二天一早,雨宮千雪是被瘋狂的廣播震醒的。
“緊急通知!全體學員立刻在三分鐘之內趕到操場。緊急通知!全體學員立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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