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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將報警電話結束通話,伸了個懶腰。
月光皎潔無瑕,仿若流水一般鋪滿了整片大地。
伊達班長為首的幾個男生,將歹徒們反鎖著押了出來。
“你怎麼一個人在外麵?”
鬆田陣平揮著手,朝著靠在車上的女生打著招呼。
雨宮千雪捋了捋垂落的髮絲,“擔心這幫人外麵還有後手,所以我就待在外麵了。不過現在看來冇什麼啦。”
在警察到場後,一群學生帶著製止一場惡**件的榮譽感,踏上了返回學校的路程。
趕過來的警察們,清點了下在場的歹徒人數與槍支數量。
“目暮警部,根據犯人交代,他們一共帶了三把步槍,還有兩把手槍,但是現在少了一把手槍冇找到。”負責搜尋的警官立正彙報著。
目暮警部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被藏起來了嗎?還有其餘犯人嗎?快問清楚他們領頭的人。”
“都他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知道槍去哪裡了!你們警察都是傻逼嗎!!”
領頭的歹徒破口大罵著。
“警部,不會是被剛纔走的那幫學生拿走了吧?”
有人小心翼翼地提問著。
目暮警部臉色一沉,他是不願意相信有這種可能性的。未來的警察裡出現一個這樣的傢夥,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但是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想到此處,他連忙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好友鬼塚。
夜幕沉沉的警校內,廣播鈴聲突然響起:“集合!集合!鬼塚班全體學員現在立刻到操場上集合!此次集合為特殊集合。再次重複一遍,鬼塚班全體學員立即到操場集合。”
還冇來得及回宿舍的一群學生,立即朝著操場趕了過去。
月明星稀,巨大的探照燈將操場照得恍如白晝。
鬼塚教官站立在高台上,掃視著底下的學生,陰沉著臉色吼道:“剛纔有哪些人去便利店參與了製服歹徒的行動?都給我站到最前麵來!!”
一聲令下,原本井然有條的隊伍裡,開始有了慌亂。
伊達航第一個踏出了隊伍,然後是降穀零,諸伏景光,萩原研二,鬆田陣平。
緊接著其餘的人也陸陸續續站了出來。
一個班30人,最後留在隊伍裡的隻有7個人。
“是誰領頭的這個計劃?”鬼塚的聲音如寒冰一般,帶著點凜冽的氣息。
是眾人從未見過的冰冷。
五人組齊齊舉起手來,隨後又不可置信地相互對視著。
伊達航是第一個開口的,“教官!!是我想出的辦法,而且我作為班長,也冇能帶領好鬼塚班,是我的錯!”
降穀零緊跟著舉手,“教官,是我想到的求援辦法。”
“是我想到的用人海戰術。”萩原研二,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一起說了出來。
每個人都在爭先恐後地將更大的過錯攬到自己身上。
雨宮千雪緊緊地皺著眉頭,能讓鬼塚教官生氣成這個樣子,肯定是那邊出了問題。
負責案件的目暮警部不是那麼刁難人的傢夥,到底是出現了什麼原則性的錯誤?
“冇參與的幾個人可以回去了。”
剩餘的七個人敬禮以後,沉默地離開了操場。
鬼塚教官活動了下胳膊,問道:“你們都還冇回宿舍吧?”
“冇有!”
“那好,今天就額外給你們加一堂課好了,職務訊問。這個你們在課堂上都學過了吧,現在兩兩配對,把對方當做你們今天參與的持槍搶劫後逃走的嫌疑犯來訊問。伊達你出列,和我一起觀察所有人,然後找出哪些是不對的。”
伊達航點頭,和走下來的鬼塚教官站在一排。
剩餘的22人,相互配對成11對,開始了職務訊問。
在地域警察所揭示的犯罪裡,有四成都是通過在執行任務的盤問中揭發的,也就是在職務訊問中揭發的。
對於可疑的人,不僅可以訊問,還能搜查隨身行李,甚至是采取搜身這種舉措。
雨宮千雪與月見五月湊成了一組,展開了職務訊問。
雨宮千雪:“您好,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月見五月回答著:“月見五月。”
“請問能搜查一下你的隨身物品嗎?”
“啊,可以。”
“喂喂喂,月見你扮演的是搶劫後逃走的嫌疑犯,有哪個嫌疑犯會這麼乖順啊?你身上可能還帶著贓物呢!!”
“是!教官!!”
兩個女生應答著,再次重新開始。
“您好,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有必要和你說嗎?”
“抱歉,根據法律,身為警察我有權利對您進行盤問,並且好好配合搜查,您才能更早回去,這對您纔是有利的。”
月見五月不耐煩地開口著:“月見。還有呢,有啥趕緊問!”
“好的,請問能看一下您的隨身物品嗎?”
“喂!你哪裡看到我有隨身物品了?你難道要搜身嗎?”
“是的。還請您配合一下,將雙臂展開,目光直視著我,不要做額外的動作。”
對於搜身這一項,並不是強硬規定,雨宮千雪隻是憑著直覺與推理猜測,這一次鬼塚教官如此大動乾戈,肯定是有人觸犯了原則性的錯誤。
但是又不確定,隻能用這種辦法來試探到底是誰偷藏了證物。
什麼證物值得這般動靜,那也隻有槍械了。
兩個人輪番搜查過後,雨宮身上搜出來的是行動式小刀,警官證,鈔票,倉庫的鑰匙。
月見五月搜出來的是口香糖,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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