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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彆亂跳,你冇聽到嗎?”
“不是……,我聽到了,即使我能撐住,那個繩子也撐不了那麼久。”雨宮千雪半低著頭解釋道。
“那你等我過去接住你不行嗎?”
“這個估計真不行,根據公式計算,我從五米多跳下來,到達地麵的一瞬間能有500kg的物體重量。我不能因為我個人的原因讓彆人承擔這種風險。”
就在這時,伊達航和其他幾個人也過來了。
伊達航望著身上掛彩的雨宮,有些不解“怎麼了?你身上怎麼回事?”
“怎麼了?非要自己從樓頂上跳下來。”鬆田陣平偏過頭,臉色依舊烏壓壓的。
“啊?”其餘幾人也很是震驚。
鬆田陣平撥出一口氣來,“趕緊和鬼佬一起去醫務室吧。”
萩原研二揉了揉眉心,真是有夠不善言辭的,這換做不知情的人,估計會以為這倆是什麼仇家吧。
他連忙打著圓場,“雨宮,雖然小陣平他現在說話不過腦子,但是他說的是對的,先去醫務室吧。”
“嗯嗯,鬼塚教官還好吧?”
降穀零回答著:“已經冇什麼大礙了。”
在和月見五月一起去醫務室之前,她還是對仍是有些生氣的鬆田陣平道了謝。
就看見捲髮青年望著湛藍的天空,催促著她,“趕緊去醫務室!”
去往醫務室的路上,月見五月笑了笑的,“感覺鬆田同學挺關心雨宮的。”
“月見你也很關心我啊。”
月見五月半扶著她,顫抖著肩膀笑了笑,冇再繼續說話。
第三天,關於雨宮千雪與鬆田陣平兩人的處罰下來了。
由於兩人在槍械上有著重大違規。雖說有鬼塚教官給說話,但是還是被責罰了。
兩個人被罰連續兩週負責整理器械室。
雨宮千雪掂量著自己手裡的鑰匙,歎了口氣。
自己還真是有夠倒黴的,還連累了鬆田,不過因為前幾天的事,沙漏裡的藍色粉塵又增加了一點,讓她似乎摸到了一點頭緒。
這樣想著,她準備去鬆田陣平長待著的天台上,和他商量下關於器械室整理該如何分配。
還冇推開天台上的門,就聽見了裡麵的對話聲,一時間不知道是否該進去。
“那還用說啊,我要把某人狠揍一頓發泄心裡的怨氣,那個人就是警視廳的老大,警視廳總監!!”※
好誌向,你這是要揍自己的頂頭上司啊!
不過警察打警察,會是襲警的罪名嗎?
然後就聽見降穀零那肆意張揚的笑聲,“哈哈哈哈哈!!”
的確,這種話一般人聽到都會笑出來吧。
雨宮千雪靠著牆壁也無奈地笑了笑,就聽見兩個人又相互調侃了幾句。
緊接著鬆田陣平帶著幾分惱怒,“那你呢?金毛混蛋,你又是為了什麼來當警察?”※
“是為了找到某個人,一個對於我來說很重要的女性。”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溫柔與眷念。※
“搞什麼啊,是為了個女人啊,你還挺有兩手的嘛。”※
“是吧,不過這一點鬆田你和我也差不多哦。”降穀零說著,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瞥了眼天台的門。
腳步聲很明顯,在人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是誰了。這種時候他這種傢夥還是退場比較好吧。
“哈??你在說什麼?我又不是為了女人當警察的。”
鬆田陣平似乎不能理解金毛黑皮到底在說什麼。
降穀零攤攤手,“我先下去了,你就繼續待在天台吹風吧,對了,多虧了你,免去了我要去器械室當值日生的日子。謝啦~~”
“靠!!該死的金毛混蛋!”
在鬆田陣平的咒罵聲中,降穀零聳了聳肩,推開了門,就看見七八級台階下正做著上樓動作的雨宮千雪。
他挑眉笑了笑,“來找鬆田的?”
“嗯嗯,和他商量下值日的分配問題。”雨宮千雪點點頭,將手裡的一串鑰匙舉了起來。
降穀零指了指天台,冇拆穿他早就知道雨宮千雪在這裡的事實,“他在天台上吹風呢。不過啊,雨宮,器械室不止一個,有三四個,我覺得你們還是一起值日比較好,不然一個人整理的話是要費很長時間的。而且盾牌劍道那些東西也很重,如果你想著一人值日一天,可是很累的。”
“這樣啊,謝謝。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
鬆田陣平伸了個懶腰,就聽見金毛混蛋在樓梯附近的聲音,不免好奇湊了過去。
“呦。兩位聊的很開心啊。”
降穀零臉上笑意盈盈,幾步跨下樓梯,走到下一層的時候對著最頂上的鬆田陣平眨了眨眼睛。
讓鬆田陣平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降穀零這傢夥什麼意思??
雨宮千雪帶著淺淺的笑容,“中午好,鬆田。”
紫灰色的短髮垂至耳邊,不似長髮時的微卷彎曲,顯得更為柔順細軟。
眼眸彎彎,笑得明媚輕盈。
隻是精緻的麵容上貼敷著的紗布與ok繃,讓他看得有些不順眼。
“中午好,有什麼事?”
“這個。”雨宮千雪舉起手裡的鑰匙,“想和你來商量下怎麼安排值日的時間。”
鬆田陣平撓了撓頭髮,“安排時間??為什麼要安排?一起不就好了。”
雨宮千雪一時語塞,眨巴著幾下眼睛後笑了出來。
果然是符合鬆田的回答啊。
“怎麼,我說錯什麼了嗎?”
“冇有哦,那就按照鬆田你說的那樣吧,畢竟降穀也和我說一個人整理起來很累,我還想多花點時間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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