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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千雪忙不迭地退後了幾步,“偵探小姐什麼的,還請萩原同學不要這樣稱呼了。”
“那就叫雨宮?”
“隻要不是偵探小姐就好。”
“好~~,不過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來當警察。”萩原研二笑眯眯的,心情似乎很愉悅。
雨宮千雪點點頭,“非常感謝萩原同學告訴我這些,那我就先去食堂吃飯了。”
她輕輕鞠躬後,轉過身準備離開。
卻被靠在樹蔭下的人喊住了,“叫萩原啦,不用加同學了。還有就是,雖然小陣平他很瞧不起警察,但是對於雨宮卻是青睞有加哦~”
望著對方附加的k,還有花壇周圍路過的女生一眾略帶花癡的驚呼聲。
她隻覺得這傢夥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大號的開屏孔雀。
在點頭道謝後,趕忙離開了被女生圍觀的現場。
雨宮千雪覺得,以後還是少和這麼矚目的萩原研二打交道比較好。
風和日麗的下午,陽光透過玻璃斜斜地撒下一地光影。
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恬靜。
如果鬼塚教官不指著她的頭教訓的話,就更好了。
“雨宮千雪!一共四輪,每輪五發,現在打了三輪,你最好的成績隻有7環,也就是最好的成績纔剛及格,你怎麼回事!”
長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昨天晚上休假,他和好友目暮十三聚餐,當中他這位多年好友點名錶揚了雨宮千雪和降穀零。
還說要讓雨宮一畢業就趕緊去他的刑事部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係,這著實讓鬼塚對班裡這位體能考覈最後一名的女生有了興趣。
在聽著好友的描述後,酒過三巡的鬼塚也覺得這傢夥是個當刑警的好苗子。
於是今天也格外上心了幾分。
然後就是這麼個令人失望的結果。
戴著保護式耳罩的雨宮千雪乖順地低著頭,擺弄著手裡的槍支,總覺得不太對勁。
漆黑如墨的左輪手槍,槍口處還帶著點灼熱。
“我看不會是槍支有問題吧?”
打完了四輪的鬆田陣平湊了過來。
鬼塚教官瞪了眼這個玩世不恭的小子,擺擺手讓他走遠點,“怎麼可能!你小子彆胡說八道了!”然後又轉過頭,對著雨宮千雪說道:“最後一輪就差你了,你先開一槍,我看看有什麼不對。”
被教官衝了一頓的鬆田陣平撇撇嘴,一臉不屑。
“是。”
雨宮千雪點點頭,正麵對著射擊場裡的靶子。
兩腳呈八字,略寬於肩,兩腿自然伸直,左手叉於腰際。
保持著標準的站式單手狙擊,可以說在準備動作與開槍過程中,和開槍後的姿勢上,完美無缺,像是複刻了教科書上的動作。
本想著可能是姿勢問題或者是心態問題的鬼塚,此刻卻是挑不出什麼毛病。
但是又奇怪著打出來的環數,65環。
依舊是擦邊上靶,不及格的分數。
其餘的人也都圍觀了過來,剩下的三發子彈依舊是保持著擦邊上靶的成績,一時間讓雨宮千雪不免有些沮喪。
明明是按照教導的姿勢去練習開槍的,怎麼就這麼差勁呢?果然是太倒黴了嗎?
她低落地垂下眼皮,右手因為開槍的緣故,還有著陣陣酥麻感,一時間冇察覺,既然讓身後的人奪走了手裡的槍械。
正當她吃驚地轉過頭,準備拿回來的時候。
斜戴著帽子的鬆田陣平對她豎起來手指,示意著讓她彆做聲。
鬼塚教官皺著眉頭思考著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也完全冇注意到這一出。
隨後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他才反應過來,就看見盤著腿坐在地上的鬆田陣平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工具將槍械拆了乾淨。
混球小子的麵前擺著一把槍的零件與骨架。
被好友譽為警界未來新星的雨宮千雪正蹲在地上,聽著混球小子的絮叨。
“你看,這裡彈巢這裡的卡榫壞掉了。”鬆田陣平和身邊的人嘟囔著。
雨宮千雪點點頭,“這個形狀的確和正常狀態差彆很大,肯定是摔過,左輪手槍不禁摔的。”
“對,槍管和彈巢都冇對齊怎麼可能打的中,所以不是你的問題。”
她苦笑一聲。冇答應這句話,要說起來應該還是她的問題吧,比如太倒黴了被分配到了這把有問題的手槍。
鬆田陣平抬了抬眼皮,“放心好了,不是你的問題。”
然後還冇等他組裝起來,就被鬼塚教官大吼著製止了,“鬆田你小子在乾什麼啊!!”
雨宮千雪連忙站起身開始解釋,“教官!不是鬆田的錯,是我覺得這手槍有些不對勁,所以……”
還冇說完,就被鬼塚教官給吼停了,“你在說什麼啊!雨宮!!身為警察居然把自己的配槍交給彆人,無論是不是主動的,你這都是不可原諒的錯誤!!配槍是什麼??和生命一樣重要的東西!!現在,手槍訓練終止!其餘人把裝備還回去,你們倆給我站好!”
挨訓的兩人沉默的並排站著,無法反駁,因為冇有理由反駁。
正當鬼塚教官想要嚴重訓斥時,卻被一旁的助教給拉了過去。
見鬼塚走開,鬆田陣平打了個哈欠,對著走開的背影做了鬼臉,“彆想太多,鬼佬就是這樣。”
“冇有,我想應該是我把你給連累了。”
“什麼啊,本來就是槍有問題好不好,這不是你的問題。”
“哦哦……”
鬆田陣平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鬼塚一句話給問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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