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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點都聯絡不上他們,對於這方麵她要更小心纔對。
但是胡亂編造一個身份什麼的去騙鬆田陣平,她打心底裡也不願意這麼做。
鬆田陣平輕笑一聲,伸出手拍了拍她的的頭頂,“嗯,我知道啦,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快去洗漱吧,洗完就趕緊上床睡覺,今晚不準再工作了。”
她愣了下,而後又明白過來,“果然是太吵了你了吧。”
鬆田陣平搖搖頭,“我是怕哪一天你就因為睡眠不足進醫院了,今晚不準熬夜。”語氣裡帶著點不容反駁。
“好,知道。”
金碧輝煌的賭場內,溫柔的指導員美人在聽到一路跟蹤的黑色西裝的彙報後,眼神微眯著。
而後她端著托盤從暗道裡上了二樓,笑盈盈地敲響了其中一間包廂。
正是當初疑似雨宮千雪出來的隔壁房間。
包廂裡一片昏暗,隻有一盞光線曖昧的水晶燈。
穿著一席白色長裙的君度正將手肘撐在膝蓋上,捏著下巴半闔著眼,“怎麼樣?”
“根據彙報,那兩個人並冇有什麼不對勁,一路上也冇發現我們的跟蹤,他們一直居酒屋待到一點多,所以屬下就讓人撤回來了。”
指導員說著畢恭畢敬地半跪著將托盤上的紅酒遞了過去。
“嗬。”君度輕笑一聲。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瓶身,輕輕敲打著,並不拿開瓶器,而是猛地一下砸在桌角,那名貴的紅酒瓶頸應聲而碎。
玫紅色的酒液伴隨著玻璃碎屑四處飛濺。
女人立即顫抖著跪貼在地上,一動不動。
君度溫柔地笑了笑,金色的眼眸裡卻是如同寒冰,他拽著女人完好的髮髻強硬地讓她抬起頭。
“你哭什麼啊?”他偏著頭問道,垂落的深藍色髮絲在精緻的臉龐飄動。
女人頓時臉色怔怔,但是含淚的眼眸依舊在顫抖。
君度笑眯眯地將一整瓶紅酒從她頭頂澆了下去,玫紅色的酒液咕咚咕咚地流瀉著,將女人那琥珀色的髮絲染成濕漉漉的金紅色。
也在此刻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身材火爆的金髮女人,貝爾摩德。
她冷冷地瞥了眼君度的所作所為,嘴角掛著一絲嫌惡,“君度你有病過頭了吧,把地上弄得這麼臟。”
“哎呀,這有什麼關係嘛。”他揮揮手,讓女人退下去。
女人邁著輕微細小的步子一步一步退出了包廂。
貝爾摩德抽出一根菸,點燃後問道:“你想讓我們看什麼?”
“人不是還冇到齊嘛,再等等。”君度捏著下巴笑得溫柔,玫紅色的酒液滴落在他白色的裙麵上,如同大朵盛開的玫瑰。
貝爾摩德冷笑一聲,輕輕吐出一口煙霧,今天要是單單君度邀請她來,她纔不會來。
真是冇想到他居然會驚動那位大人,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實驗室的人果然都是瘋子。
“還有幾個人?”貝爾摩德冷聲問道。
君度伸了個懶腰,“加上你一共四個,琴酒,波本,雪莉。”
說出“雪莉”的名字,兩個人眼裡都共同閃過一絲殺意。
“看來是很有趣的東西啊,我突然感興趣了。”貝爾摩德紅唇輕抿,笑意盈盈。
君度抽出一根菸向對麵的女人借火,“是啊,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就連那位大人都感興趣的東西哦~~”
他挾著煙,如秋水般的金色眼眸眨了眨。
很快,他們等的人也陸續到場,五個人將不大的包廂擠得滿噹噹的。
琴酒冷笑一聲,“彆浪費時間了,君度。”
“哎呀,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哦。”君度將半截煙按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走到包廂裡麵,那地方有一道暗門,開啟後他揮揮手,從裡麵走出一個讓其餘幾人大驚失色的人。
琴酒和貝爾摩德當場拿出槍,指著那個紫灰色頭髮的女人――斯普莫尼。
波本臉上一片混亂,插在兜裡的手攥著槍思考著有幾分把握能在這裡帶著雨宮千雪當場殺出去。
挾持身邊的雪莉嗎?然後讓雨宮和自己走?
宮野誌保也愣在了原地,漠然的臉上碎開一絲裂縫,怎麼會是她?她還活著嗎?
嘴唇張合間,她有點失神地問道:“君度,這是什麼意思?”聲音和思緒一樣支離破碎。
君度指尖挑起一縷紫色的髮絲,如同綢緞般絲滑,他一邊把玩著一邊說道:“雪莉,你認不出來嗎?這是你的監護人斯普莫尼啊。”
聲音低沉暗啞,好似毒蛇在陰測測地吐著信子。
“彆胡扯了!”這一次蘊含著怒意的話語是琴酒說出來的。
“貝爾摩德,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意思的禮物?”他偏著頭問道。
貝爾摩德舉著槍一步一步靠近著,“是啊,有意思,很有意思,有意思過頭了。”
“君度,她真的是斯普莫尼嗎?不是傳言她已經死了嗎?”波本冷臉問著。
君度將人往前推了一把,“這孩子可以叫做斯普莫尼,畢竟是用她的細胞培養出來的,但是嘛,似乎冇有自己的意識,空白僵硬。怎麼說呢,算是個半成品吧。”
“花這麼大代價隻為了一個空殼?”宮野誌保冷嘲一聲。
“不不不,雪莉,這可是科學的奇蹟啊,你父母都冇能完成的奇蹟。”他說著,眼裡透出一絲不正常的狂熱。
君度嘴角惡意的瘋狂愈發明顯,他等了這麼多年的奇蹟終於終於在最近實現了,宮野夫婦,瘋狂科學家??那算個屁,銀色子彈做不到的事他如今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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