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了?吵到你了嗎?”她輕聲問道。
鬆田陣平從床上坐起來,“睡這麼點時間真的可以嗎?”
雨宮千雪皺著眉,低頭看著拉鍊回答道:“還好啦,三個小時夠了。”
不管怎麼試卻發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
“怎麼了?”鬆田陣平看著她一臉為難。
雨宮千雪癟著嘴,“卡住了,拉不動。”
“我來試試。”他說著下了床。
“……,算了吧,我換一件。”雨宮千雪侷促不安地退了一步。
鬆田陣平挑挑眉,“現在知道了?你剛換衣服的時候可是完全冇考慮身後還有一個成年男性吧。”
“啊,那個,這個,是因為怕房門開關會影響到你睡覺。”她小聲解釋著,“果然還是趕緊換房子吧,太影響你休息了。”
鬆田陣平半蹲著身子,“冇辦法,隻要和你共處一室就免不了。你不會指望著一個成年男性一點都不胡思亂想吧。”
骨節分明的手掌按在腿上,深陷皮肉軟膩中,手指捏著拉鍊上下試著。
雨宮千雪隻覺得那手掌滾燙嚇人,“所以換房子吧。”
“我的意思是,換房子也解決不了問題。”鬆田陣平頗為直白地將氣球戳破了。
一句話說得她啞口無言。
試了好幾次後,終於將卡在半截的拉鍊拉上了,讓鬆田陣平終於鬆了口氣。
他抬眼望上去,雨宮千雪恰好也看過來,眼眸微微彎著,盪漾出一道迤邐的弧度。
更口乾舌燥了。
他覺得總不能自己一個人這樣狼狽不堪。
他將嘴唇輕輕覆上那顆紅痣所在的地方,隔著輕薄透氣的布料。
正好望過來的人愣住了,原本彎著的眼眸猛地一下瞪圓,整個人都是難以置信的樣子。
他抬著眼眨了兩下,嘴上卻是冇停下來,濡濕的熱氣噴灑在布料下麵板上,讓雨宮千雪忍不住地顫抖著。
略帶煩躁的親昵輕咬,好像這樣就能解決問題。
最終回過神來的雨宮千雪一把拽著人站起身,“你,你,你在乾什麼啊!”
“很早就想這麼做了。”他將人摟進懷裡,輕聲耳語著。
他心裡稍微平衡了點,總不能隻有自己一個胡思亂想,狼狽不堪。
雨宮千雪隻覺得又酸又軟,憤憤地推開人朝外麵走去,她還得去洗漱化妝,冇功夫在這裡陪人折騰。
鬆田陣平伸了個懶腰,決定去浴室衝個澡。
“記得吃桌上的早飯,盤子扔水池裡就行,衣服我已經曬了,我回家取個檔案然後直接去警視廳。”鬆田陣平開啟房門,對正在偽裝的的雨宮千雪說著。
“好,路上小心。”雨宮千雪將美瞳戴好,朝他揮揮手。
“知道,你也是。”
送走鬆田陣平,雨宮千雪終於也把最浪費時間的偽裝給弄好了,要不是這個她也不至於起這麼早。
臨出門前她打量了下房子,似乎好像比昨天早上出門的時候變得更像家了。
清早的警視廳搜查一課裡空氣裡洋溢開朗活潑的聲音。
“千反田警官早上好!”
“哦哈,高木前輩早上好呀!”
“千反田一早就這麼有精神啊。”目暮警部朝著剛走進來的女生打著招呼。
雨宮千雪伸手在眼前比了個耶,眨著眼笑嘻嘻的,“目暮警部早上好,今天也是要好好上班的一天呢!”
到座位上後,佐藤美和子也跟著落座了,“早啊。”
“佐藤前輩早上好!昨天非常感謝你和我說那些事情。”
明媚張揚的笑容讓佐藤美和子忍不住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這有啥,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不過,你那個指導員還冇到場啊。”
“一大早就聽到有人在議論紛紛呢。”
鬆田陣平單手插兜,打了哈欠,胳膊處還夾了份檔案。
“鬆田前輩早上好哇!”她笑著和門口的人揮揮手,同彆人一樣的態度,彆無二致。
鬆田陣平眼皮一跳,真厲害啊,換做自己肯定做不到吧。他點點頭,應了句,“早上好。”
工作正式進入章程,目暮警部先是拿來幾份案件的卷宗,讓新人熟悉下檔案流程。
雨宮千雪滿口答應後,開始翻看檔案。
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案件,至於從出警到結案的報告書寫,這麼多年過去了格式什麼的依舊繁瑣複雜,冇有任何變化。
不過說到底日本也就是這麼個國家,時間就好像停滯了一樣,也倒是方便了雨宮千雪適應環境。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頗為驚訝地看著新人快速地翻看著卷宗,基本上冇多久就一頁,原本打算給她看三四天的卷宗,一個上午就翻完了。
“咋啦?佐藤前輩?”雨宮千雪驚訝地問著身邊的的人。
佐藤美和子有些為難地問道:“千反田,你,那些是看完了嗎?”
“冇有啦,冇有啦。隻是先翻一遍,三四天的卷宗哪能一上午看完呀!!”雨宮千雪擺擺手,表情極為誇張。
不過倒是讓佐藤美和子鬆了一口氣。
雨宮千雪托著腮笑了笑,隨後轉頭繼續看向最後一份卷宗,眼鏡下的眼裡一片清明。
這個案子有問題。
不管是證詞,犯人自白裡都透著一股子不對勁,前後的邏輯裡不太對。
案件是一起很普通的殺人案,死者的身份是一家風俗店的老闆。
凶手是手底下的一名風俗女。
動機也是極為簡單的爭吵衝動殺人。
真的有這麼簡單嗎?雨宮千雪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臨近中午的時候,底下的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