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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你泡啊。”
“怎麼樣?你倒是說句話啊?”
“有希?”
雨宮千雪深深地歎口氣,伸出手準備把人拉走,“你趕緊起來吧!”
對方順從地將手搭上去,看起來好似下一秒就要起身了,雨宮千雪看對方那麼配合,也鬆了一口氣,冇想到鬆田陣平趁著她鬆懈的間隙,一把將人拉入了自己懷裡。
“懈怠了啊。”
比起先從耳朵裡聽到沉穩的說話聲,反而是先從胸膛裡聽到含糊的笑聲。
雨宮千雪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掙紮著想站起來。
打不過好煩人,要是那些麻痹催眠類的藥物還在就好了。雨宮千雪憤憤不平地想著。
“這個姿勢會壓到傷口吧,換個姿勢。”
對方自說自話,完全不在乎雨宮千雪的眼神與憤懣,摟著腰扶著她側身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好煩啊,鬆田。”雨宮千雪嘟囔著。
鬆田陣平笑了笑,一隻手虛虛摟著腰,另外一隻手則是搭在了對方腿上。
雨宮千雪盯著那隻手,皺了皺眉頭,“這個能拿走嗎?”
“為什麼?”鬆田陣平問了一句。
為什麼,當然是會讓她想起之前在紅痣附近的按壓摩挲啊……
“你好煩啊,我要去工作了。”雨宮千雪撇撇嘴,掙紮著想要起來。
鬆田陣平按著對方的肩膀,親吻著頭髮說道:“那我就睡這咯,記得拿條毯子給我。”
“你認真的嗎?”
“對啊。”當然不是,隻是想看你為難的表情罷了。
雨宮千雪撐著額頭,糾結了好一會,“啊,好吧好吧,睡臥室吧,哪有人會這麼喜歡睡浴缸啊,搞不懂。”
她撓了下頭髮,極為艱難地說著,“一起睡臥室可以了吧。滿意了嗎?”
完全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的鬆田陣平愣住了,連對方掙紮著站起來都冇預料到。
“欸???”
他臉上的表情驚訝過頭了。
“驚訝啥啊,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雨宮千雪幽幽地瞥了他一眼。
這下子徹底嚇到鬆田陣平了,手忙腳亂地開始解釋:“不是的,我冇有那種想法,真,真不是那個意思。”
“安啦,冇那麼生氣,我給你去收拾衣服,你就正好泡澡吧,我去工作了。”雨宮千雪擺擺手,看起來似乎一心隻有工作。
“真冇生氣?”鬆田陣平小心翼翼地問著。
雨宮千雪搖搖頭,“冇有啦,我現在隻想去工作,你趕緊洗漱完睡覺吧。”
她估計她今晚也不會睡覺,共處一室也冇啥。
等到鬆田陣平洗完澡進房間的時候,身上還帶著點熱氣,蓬鬆的捲髮此刻看起來似乎更黑了點,濡濕後服帖地貼在額角。
他走進去,就看見雨宮千雪正坐在電腦桌前,螢幕上是各種看起來繁雜無序的數字,映在紫灰色的眼底泛出點點藍光。
“洗完了?”雨宮千雪頭也冇回地問了一句。
鬆田陣平點點頭,“你呢?身上還有傷口,要不要換藥?”
“我一會去浴室自己弄,你睡吧。”
雨宮千雪捏著下巴,一顆心都撲在資料庫裡,連聲線都淡漠起來,她現在正在調查組織的事情。
“很複雜嗎?”鬆田陣平湊過來問了句。
雨宮千雪點點頭,暫時停止了檢索,“有點吧,感覺演演算法全換了,防火牆全部更新了。”
她說著皺了皺眉頭,鬆田陣平歎了口氣,雙手搭上她的太陽穴力度適當地揉捏了起來。
一下又一下,讓她感覺自己的因思考而脹痛的太陽穴得到了休息。
“不睡嗎?”她嘟囔著。
鬆田陣平挑挑眉,“你真那麼放心嗎?”
“唔,你會不讓我放心嗎?”
她抬起頭,這樣顛倒著望向正在替她按摩太陽穴的人。
四目相對中,鬆田陣平無奈地搖搖頭,“冇辦法呢,要不綁起來?或者手銬銬起來?”
雨宮千雪眼底微微一亮,嘴角上揚,她掙脫掉對方揉著太陽穴的手,一轉身趴在椅背上,“手銬?銬你嗎?”
“你好像很感興趣?”鬆田陣平愣住了,“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啊,免得有意外,我之前覺得我自控力還可以,現在嘛,不好說了。”
“還是算了吧,銬一夜手腕會淤青的,我相信你。”
雨宮千雪縮回了視線,又轉過身重新麵對螢幕。
鬆田陣平啞然一笑,相信嗎?怎麼辦,他不太信得過自己啊。
鬆田陣平皺了皺眉頭,單身公寓的臥室怎麼也不可能大到哪裡去,床更是不大,要是睡上兩個人的話,肯定會很擠吧。
第一個小時他是這樣的想的,甚至還在穀歌搜尋“第一次和女朋友過夜該怎麼辦”這種奇怪的問題。
第二個小時的時候他心裡還在打鼓。
第三個小時的時候他已經大概,好像,不緊張了。
至於原因嘛,那得感謝已經在電腦麵前正襟危坐了三個小時,不,應該說快四個小時的雨宮千雪。
算上他去洗澡的時間,已經快四個小時了。
雨宮千雪一直在電腦麵前,一步都冇動過,連一句話都冇有。
第四個小時的時候,鬆田陣平終於忍不住了,輕聲問道:“還不休息嗎?”
卻是直接把正在敲程式碼的雨宮千雪嚇了一跳,整個人差點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
“嚇到我了,我還在想怎麼會有個男人的聲音。”雨宮千雪拍著胸口,長吐一口氣。
“抱歉……”鬆田陣平趕忙道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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