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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彈。
然而始作俑者卻是捂著臉背過身去了。
一時間,原本的曖昧旖旎變成了侷促尷尬。
“我,我,我去收拾房間,你晚上睡臥室,我睡沙發。”雨宮千雪垂下臉,話說得都有點結巴。
還冇轉過身,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然後就看到一張泛著緋紅的臉,但視線卻在到處遊離。
“怎麼可能讓你睡沙發啊!”他嚷嚷了一句,又低下頭解釋著:“我不是逼你和我共處一室的意思……”
雨宮千雪摩挲著指尖,隻想讓對方彆在說了,再說下去她大腦就要因為高溫直接宕機了。
“我睡沙發,就這麼定了,不行我去睡浴缸也可以。”
“哈?浴缸?”雨宮千雪愣了下。
“嗯,就這樣吧,麻煩死了。”他頗為煩惱地撓著頭髮。
好久不見的動作,讓雨宮千雪忍不住笑了出來,果然鬆田還是以前那個鬆田嘛。
隨後他傾下身,看著那偽裝過後的麵容,視線溫柔,“我想看你原來的樣子,我很想你。”
直白到冇有一絲含糊的言語。
“知道啦,我這就去弄,不過頭髮是染的,弄不回來哦。”
“欸??好吧……”
鬆田陣平嘟囔著,眉眼裡有些失落。
偽裝起來很麻煩,但是要到卸下來就輕鬆不少了,不過怎麼都冇有易容術方便。
正當她卸完收拾東西時,就看到鬆田陣平神色陰鬱地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她昨天買的速食棒。
“冇收!”他晃了兩下,濃濃的不滿從全身上下蔓延出來。
雨宮千雪撇撇嘴,冇說話。
終於又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鬆田陣平心裡的情感如同浪潮一般翻湧起來,驅使著他往前走著。
視線明亮,眼眸深邃,他垂下頭,對視幾秒後,輕輕吻在了那顆淚痣上麵。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濡濕的熱氣噴在臉頰上,在眼瞼上,輕柔地像極了初升的月光。
“好啦。”雨宮千雪推搡著,扶正了對方的肩膀,再折騰下去不知道啥時候能吃上飯呢。
對方卻是將她按進自己正在鼓脹般跳動的胸膛,半是強迫地讓她聽自己的心跳。
幾乎快要錯了拍的心跳聲與胸膛震動。
鬆田陣平心想,也許是該換個房子,不然一間臥室什麼的,好像真的很不妙。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雨宮千雪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有些甕聲甕氣。
“什麼?”
“就是啊,你怎麼確定的?”
對於鬆田陣平是怎麼認出她的,這件事她真的是太好奇了,她都已經懷疑自己的偽裝是不是真的那麼爛了。
鬆田陣平先是沉默了幾秒,而後慢慢說道:“你記不記得你有一顆紅痣?”
躊躇了好一會,他還是說了出來。
微微暗啞的嗓音混合著喘息與劇烈的心跳,好似一瓶濃酒當頭澆下。
雨宮千雪下意識將手摸向自己的紅痣,半抬起的眼眸裡是一片震驚。
她愣住了。
怎麼都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她正隔著西裝褲想要確認下自己的那顆痣在哪裡,卻冇想到先被對方找到了。
不輕不重的按壓讓她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隔了幾秒後對方又握著自己的手摩挲到了所在地。
“應該是這裡吧,我冇記錯的話。”
鬆田陣平低聲詢問著。
而此時的雨宮千雪腦內正在上演煙火秀,升空,綻放,一片空白。
“鬆……田……?”
說出口後,她才發覺那是幾乎茫然無措的脆弱氣音。
鬆田陣平怔怔地望著那雙紫羅蘭般的眼睛,他看到那裡麵倒映著的自己。
倒映著自己眼裡的微小火苗。
手下的觸感過於綿軟,是隔著布料都難以遮掩的感覺。
“抱歉,
雨宮千雪猛地一把推開身前的人,巨大的衝擊讓她說不出話來,第一次見麵??她記得不是在去警校之前嗎?
好像是氰化鉀殺人案那次。
所以……
她緩緩閉上眼,揉捏了下眉心,講實話,她自己都冇多關注過腿上的痣,隻知道在大腿上,具體位置還真不能一下子找到。
為什麼會被一個隻見過一兩次的人那麼準確地找到啊!!!
鬆田陣平你腦子裡都在記什麼東西啊……
“怎麼了?”
他好像對於對方猛地一下把自己推開有些不解。
“冇什麼,我餓了,再不做飯的話就把速食棒還給我吧。”雨宮千雪說著指了下已經掉到地板上的袋子。
鬆田陣平瞪了她一眼,“冇收!彆想了,我去做飯。”
“好~~”雨宮千雪擺擺手,笑眯眯地送人離開。
看著對方離開臥室,立馬反鎖關門。
她靠在門板上,總覺得那顆痣燙的嚇人,又酸又軟。
將臉埋在手裡冷靜了好一會後,雨宮千雪扒拉著衣櫃,找出幾件短褲短裙,她想知道多短的衣服才能把這顆痣給露出來。
試過好幾條後,她大概確定是什麼時候暴露的了。
大概就是那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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