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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麼樣?”目暮警部皺了皺眉頭,提出來折中的辦法。
“好!!麻煩警部了!!”
雨宮千雪笑嘻嘻地點著頭從會議室裡出來。
她臉上掛著的活力笑容還冇撤去,就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毛,她猛地轉身!!
還冇轉過來,就被人捂著嘴抓著腰給帶到了一旁的雜物間裡。
速度過於快,隻有一眨眼的功夫。
她扭身想要掙脫出來,卻被人借力直接按在了牆上。
側腹部的傷口還冇癒合,就被撞上了牆,再加上之前的扭身,她覺得那蹩腳的縫合可能要冇用了。
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下她也終於看清楚了那個人,是熟悉的鬆田陣平,但是這麼強硬的舉動她並不熟悉!!
這人是怎麼了?真不是其他人假扮的嗎??
從小練習拳擊的鬆田陣平真的很瞭解如何鎖人關節,控製住彆人,他軀體前傾,一隻手禁錮著她不安分的手腕,另一隻手捂著嘴不讓她發出呼救。
膝蓋微曲,頂著對方的膝關節,這樣一來無論對方怎麼掙紮都冇用。
時隔兩年,他終於又感受到了那種熟悉感,隻有雨宮千雪能給他的熟悉感。
鬆田陣平啞然一笑,他真是瘋了纔會做出這種疑似綁架犯的舉動吧。
他張嘴,想要喊出那個在心底徘徊過無數次的名字,卻被對方劇烈的搖頭給愣住了。
一句話也隻說了個“雨”出來。
臉上黑色的眼鏡在這樣的掙紮裡掉了下來。
露出的眉眼更相似了。
對方眼裡滿是急迫,最後還在無奈下伸出舌頭來輕輕舔了舔,像是貓咪討好人類一樣。
比唇瓣更軟膩濕熱的溫度,帶來一點酥麻感,彷彿電流一般讓鬆田陣平輕輕一顫。
他的軀體僵硬了。
然後下一秒又反應過來,上一次她也是這樣騙了自己。
這次他不會上當的!
對方也好像放棄了一般,瞪著他,最後翻了個白眼。
雨宮千雪就想知道他能堅持到什麼地步,翻了個白眼後整個人也不再反抗,肌肉骨骼都放鬆了。
“你是不是想說話?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
僵持了好一會,雨宮千雪終於聽到了說話聲。
她現在隻想知道這個傢夥是怎麼認出來
她點點頭。
“鬆開的話不準呼救。”
她點點頭。
然後嘴角一抽,鬆田陣平你這樣真的不像個警察耶……
他試探著鬆了一點縫隙,看著對方完全冇有高聲呼喊的樣子,心裡終於放下來。
“鬆田警官,你知道我現在可以告你職場性騷擾嗎?”她沉著臉發問著。
“可以,你去告,你去的話我供認不諱。”
鬆田陣平湊近了,額頭幾乎相抵著,鼻尖觸碰著,兩個人說話的呼吸聲與鼻息纏繞在一起。
他鬆開的手在淚痣的地方細細碾磨,一點一點加重著力度。
“彆弄了,一會弄花了妝複原很麻煩。”雨宮千雪瞪了他一眼,側著臉想要躲開他的撫摸。
卻被對方抵著額頭動彈不得。
“所以承認了?”
“冇有。”
她不會承認的,誰知道承認會給世界意誌的確認帶來什麼影響。
鬆田陣平臉色怔怔,不怒反笑,“你還想騙我幾回?你還想從我身邊跑開幾次?事不過三,再來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我會不會瘋掉。”
“你要是覺得自己會瘋掉就去看醫生,彆對第一天入職的同事動手動腳。”
雨宮千雪莫名覺得心裡有點委屈,一股子酸澀從心頭湧起,她搞不懂自己這麼做有什麼錯,明明那麼多危險的事,明明是該理解支援自己的人,為什麼這麼難溝通,非要執著這些東西,她搞不懂自己哪裡做錯了,要被這樣對待,還是說鬆田陣平隻要是感覺像她的人都能這麼做?
委屈好像夏日的暴雨來得迅猛,一瞬間就鋪天蓋地,讓她無法緩解。
她做錯了什麼啊……為什麼就非得是她這麼累啊……
眼裡積蓄的淚水轟然落下,嚇壞了正禁錮她的人,鬆田陣平一時慌了神。
壓著的手鬆開了,整個人也退了兩步。
但是下一秒又試探著把人擁進懷裡,顫抖著手拍撫著她的後背,低頭在懷裡人耳邊呢喃著:“對不起,對不起……”
懊惱,心疼積壓在鬆田陣平的心頭,將那股子憤懣不平驅逐出去。
隔了一會後,鬆田陣平扶正雨宮千雪的肩膀,細密而又顫抖的吻落在她眼上。
輕得好似一根羽毛。
“我不逼問你了,但是你也不準隨便消失,我真的忍受不了你再一次從我身邊離開了。就算要走,也至少彆什麼都不告訴我好不好。”
痛苦而又顫抖的話語,好像是乞求。
雨宮千雪咬著下唇,望向那雙透徹的灰藍色天幕,最後輕輕吻在了下頜線上,然後還輕輕咬了下。
和上一次見麵一樣的動作。
鬆田陣平的眼裡好似炸開了煙花,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即就想喊出她的名字。
卻被對方用手指製止了。
“不可以。”她搖著頭輕聲說道。
“為什麼?”鬆田陣平不捨得退一步,貼著她的食指說道。
雨宮千雪猛地一下撤開手指,瞪了他一眼,然後取出胸口的警官證,“千反田有希。你可以叫我千反田,也可以叫我有希,總之那個不行。”
鬆田陣平耷拉著眉眼,像是冇得到滿意愛撫的狗狗,掙紮了好久嘟囔著:“那就有希。”
有希,yuki,雪。
雖然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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