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蹤一邊往我們相近的方向開。”
“大哥,這裡麵?”伏特加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耗電太不正常了,斯普莫尼在裡麵動了手腳。”他可以肯定是定位係統出問題了,隻有這個不會觸發他手機的警報。
伏特加拿著手機上了麪包車,心裡不免有些震驚,出動這麼多乾部與支援,斯普莫尼也未免太大排場了吧。
琴酒點燃一根菸,火光在風中閃爍著,斜長的眼眸裡的思緒也跟著火光在一閃一滅。
不久後在河裡打撈起一輛摩托車,琴酒大致掃了下油箱,又要過來一份地圖,確定了一塊區域。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安全屋裡早已人去樓空。
琴酒檢查了下水電瓦斯表,心裡對於大致情況瞭然於胸。但是線索在此中斷,讓他心裡不免有些煩躁。
好在伏特加那邊終於傳來了點訊息。
“大哥,技術組這邊有突破!”
組織裡專攻網路的技術組成員幾乎全數到齊,終於在四個小時之後發現了被隱藏在普通資料裡被篡改的編碼。
可以說加工得十分完善,連篡改後的編碼都經過了層層加工,要不是數字不正常的跳動,他們估計還要等幾個小時。
被抓到馬腳後的斯普莫尼直接斷開連結,轉而開始攻擊組織內網。
但真實的ip地址已經被技術組在斷開前抓住了。
琴酒拿著到手的地址,冷笑一聲。
偏遠的彆墅裡,陽光透過窗戶撒下一地光影,雨宮千雪坐在桌前敲打著鍵盤,整個人神色凝重。
手機閃爍的訊息是諸伏景光的,他在雨宮千雪離開後就清醒了,也按照她睡前給的提示,戴好了易容術的麵具,趁著矇矇亮的天色離開了安全屋。
如今已經到了雨宮千雪安排的第一處落腳點。
看到對方安全的回覆,她直接用病毒程式碼侵蝕了手機,然後再一槍崩碎。
從物理與資訊兩種層麵上毀掉最後的聯絡。
這樣,全世界除了諸伏景光自己外,不會再有人知道他的行蹤。
眼裡泛出的藍光螢幕上跳動著各種看似好像雜亂無序的數字,雨宮千雪知道自己的真實ip已經被暴露了。
不過冇事,本來就是故意暴露的。
隻有在百般辛苦,破除一切困難後獲得的成果纔會讓人覺得是真實的。
琴酒來的比她想象得更快,或者說他的子彈來得更快,比起直接破門而入,狙擊槍的紅點早就已經在映在窗簾上了。
做完最後的備份,雨宮千雪將那些東西壓縮上傳至無名的資料庫裡。
目的是為了下次的反攻做打算。
隨後她拉開了薄紗的窗簾,紅點直直地映在她的眉心。
“轟!”
房門被踹開了,一連串的黑色西裝湧入這間彆墅裡。
將這間不大的房子塞得滿噹噹的。
“這麼多人嗎?”
雨宮千雪笑著望著站在門外的琴酒。
他半眯著的瞳孔裡好似堅冰,周身的氣場冷凝而磅礴,陰沉的表情像極了暴雨前的烏雲。
“謀劃多久了?”波瀾不驚的語氣。
但是卻讓人感覺是暴風雨的前夜。
雨宮千雪穿著一套黑色西裝,半依靠在電腦桌前,“也冇多久吧,主要是最近。”
“為什麼?”
跟在身後的伏特加聽到這句話瞳孔驟縮,大哥居然會問叛徒為什麼嗎?
雨宮千雪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杯,輕輕吹了一口,那閒適的模樣像極了在嘮家常,然後慢悠悠地說道:“哥哥你覺得呢?”
琴酒嗤笑一聲,“可笑至極,愚蠢。”
“還有問題嗎?大概還有三分鐘,這個房子就會炸掉咯,電腦就不用想啦,病毒已經完全侵蝕了。”語氣輕快,牽連著那標準的微笑也好似溫和起來,眉眼彎彎。
“最後一個問題,你幾年前出過暗部嗎?……你到底是誰?”
輕聲的疑問卻像是石頭一樣,砸在雨宮千雪的心裡,那力度之重簡直要把她的心砸爛。
果然,琴酒不能留。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太恐怖了。
如果說警校組那幾個人能聯絡起她的身份卡,那很正常。但是他是怎麼察覺到的不對勁??
鋪天蓋地的窺視感席捲而來,冇時間了。
她望著那些黑西裝快速撤離著,隨後琴酒一步一步踏了進來。
頎長挺拔的身軀帶著巨大的壓迫感,不用動手雨宮千雪都知道打不過。
隻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總是插在兜裡的手一把拽住了紫色的長髮,猛地朝下一拉,強迫她抬著頭,那把貝雷塔的黑色槍管冰冷地堵在女生白皙瘦弱的下巴上。
“你到底是誰?”暗啞的聲音裡帶著危險。
雨宮千雪突然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是誰?”
琴酒微眯著眼,槍管遊走在她臉上,觸碰到的肌膚泛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不是自己的臉,是不會有這種微小的生理反應的。
趁著對方分神觀察自己的臉龐,雨宮千雪一腳蹬了過去,她不顧腰腹的傷口,手掌裡的一點寒光直取頸部。
琴酒鬆開拽住頭髮的手,反手一扭直接將人甩到牆上,一槍擊中了女生的心臟。
隨後在爆炸的前一刻他從飄蕩著窗紗的窗戶那跳了下去。
轟鳴與震盪聲迭起,整棟房子深陷火海之中。
“其餘人撤退,後勤隊將痕跡處理乾淨,屍體回收。”
琴酒最後看了眼背後熊熊燃燒的大火,下達著指令。
在火光沖天中,雨宮千雪咳嗽了好幾聲,還好不是一槍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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