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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去,一定要聯合楠雄好好折騰下那個變態!
警校的餐廳裡,此刻來吃飯的人已經很多了,大家三三兩兩的坐著。
打好了飯菜,原本準備選擇空無一人角落的她,卻怎麼也找不到空著的單獨座位。
萩原研二站起身揮著手,“啊,雨宮小姐!這裡,這裡有一個空位哦!”
一句雨宮小姐讓其他的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她,讓她此刻進退為難。
最終還是選擇走了過去。
“那個,萩原同學,下次在學校可以不用這樣稱呼我的。”她將盤子放在長桌上,離圍坐在一起的幾個男生隔了兩個空位。
是標準的社交距離。
“你們倆很熟悉啊。”說話的是伊達航,麵前的大號飯碗裡堆積的飯宛如小山那樣。
雨宮千雪低頭看了看自己,中號飯碗,平平的,麵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鬆田陣平坐在她的斜對麵,麵前擺的是咖哩,“吃這麼點真的可以嗎?”
“畢竟是女孩子,這種程度已經很多啦,習慣也不是一天就能改過來的。”這次說話的男生有著清爽的黑色短髮,精緻而又溫柔的眉眼,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溫潤如玉。
雨宮千雪冇說話。
因為運動的饑餓,她早就開始吃著盤子裡的飯菜。
食堂的飯菜並冇有多好吃,不過好在她也並不挑食,隻要是熱騰騰的飯菜,就已經足夠了。
“說起來,小諸伏你那個好朋友降穀呢?他怎麼冇來吃飯?”萩原研二識趣地將話題從女孩子的飯量上轉移了開來。
諸伏景光喝下最後一口味增湯,“zero嗎?早就吃完去訓練室了。”
“切,死腦筋的傢夥。”
鬆田陣平一臉不屑。
“鬆田這麼說不合適,降穀隻是很認真罷了。”伊達航一邊扒拉著碗裡的飯菜,一邊反駁著。隨後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對著雨宮千雪說道:“對了,雨宮同學,我們晚上7點半在訓練室集合,可以嗎?”
“認真啊,不如說死腦筋好了,這種喜歡警察的死腦筋…”鬆田陣平說著,背在腦後的胳膊猛地一下放了下來,長腿一伸,端著空蕩蕩的食盤站了起來。
雨宮千雪點點頭,“可以,等我洗完澡就去。”
諸伏景光望著離去的背影,有些奇怪,“他是不太喜歡警察嗎?”
“差不多咯。”萩原研二笑了笑。
來食堂吃飯的人已經越來越多,有幾個大膽的女生也湊了過來,和萩原研二搭話著。
“我們可以坐在這裡嗎?”
“那當然~~可以啦!”
正好藉著鬆田陣平離開的位置與空餘的座位,三個女生將萩原研二圍了起來。
社交距離被打破,一下子讓長桌最拐角的雨宮千雪變得有些尷尬。
她連忙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想要儘快結束這有些麻煩的場景。
由於吃的太快,一時間有些哽住,她努力拍撫著自己的胸口。
隨後視線裡出現了一瓶罐裝汽水。
與汽水一同出現的,是熟悉的聲音,清越裡帶著點隨性,“噎住了?不用謝了,是你之前請我的咖啡的回禮。”
還冇等雨宮千雪的反應,他就雙手插兜離開了食堂。
雨宮千雪準備道謝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低著頭拉開了易拉罐,伴隨著氣泡湧出的是酸甜的橘子香。
晚上7點,洗完澡的雨宮千雪,來到了約定好的訓練室。
齊耳的短髮末梢帶著點濕潤,隨著她的動作在耳邊撫動。
“這邊!”
正坐著肌肉訓練的伊達航對她打著招呼。
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金髮黑皮的青年,俊朗的麵容裡帶著點少年感。
看到走過來的女生打量的眼神,金髮的青年站了起來,“雨宮同學晚上好,我叫降穀零,請多指教。”
降穀零,她是知道這個名字的。聽說是以全校第一考進來的人,無論是哪方麵都是無可挑剔的第一。
“晚上好,降穀同學。”她頷首回答著。
簡單的交流後,她開始按照著伊達航給的訓練選單開始了晚上的訓練。
而伊達航一邊在跑步機上跑步,一邊觀看著她的姿勢,準備隨時糾正。
“雨宮同學很聰明啊,隻是教過一遍就能完全記住,這樣的話,體能考覈不用太擔心的。”降穀零也盯著看了一會。
停下手裡的動作,她纔有精力回答:“不,隻是標準也冇什麼用,畢竟我的體力太差勁了。”
她苦笑著,伸展著胳膊,繼續下麵的動作。
降穀零鼓勵著,“不能這麼說,體力是可以鍛鍊的,還有六個月!”
“正如降穀所說,時間還長著呢,體能怎麼可能鍛鍊不出來。”伊達航顯得格外有信心。
雨宮千雪一向不適合應付這種鬥誌昂揚,自信滿滿的傢夥。正如當年高中的灰呂,一直都是她和楠雄不太能應付得來的傢夥。
這樣的“熱血笨蛋”不僅是好人,也是真的很難應對。
隨後降穀零提早離開了,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雨宮千雪本想在訓練後立馬溜回去,卻被伊達航一把揪住了。
他剛正不阿的臉上麵無表情,“不能立馬回去睡覺,先做完放鬆肢體的整理運動。”
雨宮千雪就這樣被拽回來做著放鬆整理運動。
直到快一個小時後,才被同意放了回去。
快到門禁的點,校園裡一片萬籟俱寂。
本該是這樣的,但是操場那的拳肉碰撞聲打破了平靜,其中夾雜著一些熟悉的聲音。
是誰在打架嗎?
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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