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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她知道。”他的視線望向已經拆開的炸彈,一眼就發現了裡麵少了個晶片。
早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就嘗試找人破解過,但是加密過於複雜,所以一直擱淺了。
萩原研二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覺得腦子有點痛,“對,雨宮是知道,但是她不可能再有機會去拆開這個了,所以我覺得不可能是你說的這種。”
“不,就是她,除了她冇有其他解釋了。”鬆田陣平搖搖頭,固執己見。
萩原研二遲疑了一會,還是選擇戳破好友的幻想泡泡,“雨宮她已經死了,陣平。”
“萩原,其實我已經找到她了,黑澤由紀就是雨宮。最近這幾天也隻有她出入過我們的房子,那次醉酒你不覺得奇怪嗎?一瓶紅酒而已,真的能讓三個人都醉得不省人事嗎?”
“證據呢?即使紅酒很奇怪,即使是黑澤她拆開了這個,你又有什麼證據去證明她就是雨宮?而不是被你那奇怪的感覺給影響了。”萩原研二抱著胳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鬆田陣平卻是一下子笑了出來,“萩,你還記不記得當初警校那次的偷拍事件。”
笑聲帶著點眷念,他丟下手裡的工具,撐著額頭繼續說道:“你知道那次我是怎麼知道那個垃圾手裡的是偷拍的照片嗎?”
“我當初問過你,但是你冇說。”萩原研二對於那件事還是有點印象的。
“那天從他手上掉下來的照片恰好是雨宮的,她大腿上有一顆紅痣,說真的要不是這個,我認不出那張照片,後麵我也冇和雨宮說過,當然那張照片我也冇給你們任何人看過,自己燒掉了。”他輕笑著,當初莫名其妙的心理作祟,反而在如今幫了他大忙。
萩原研二臉色怔怔,“你看到了黑澤身上有同樣的痣?”說完他捏著下巴繼續思考,“臉可以整容,變得誰都不認識,痣這種隨機性那麼強的,的確很難找到相同的地方,不過,你是怎麼知道她腿上有痣的??”
他疑惑地掃了眼好友,說實話在警校訓練的時候,天氣熱起來,大家穿都是短款運動服,如果是在那時候知道的,那自己不可能不知道,畢竟還是紅痣,肯定讓人印象深刻。
而且按照雨宮的縝密性格,她也不可能冇注意到自己經常露在外麵的麵板上有這麼一個標誌性的印記。
那也就是說,這個紅痣肯定是短款運動服露不出來的地方,那不是代表在腿根附近嗎?那不是算很隱秘的地方嗎??
那問題來了,小陣平是怎麼知道的……
望著好友越來越奇怪的眼神,鬆田陣平忍不住一腳踢了過去,“停止你腦內的無端妄想,是第一次和雨宮碰麵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她那時候不是割下裙子布料做證據了嗎?就是那時候看到的。”
萩原研二撇撇嘴,眼神有些飄忽,原來那時候自己打趣小陣平說他對女孩子終於感興趣了,開竅了之類的話說的冇錯啊,這麼個事他都冇注意到,小陣平不僅看到了還放在心裡記了那麼久。
所以說,他一直認為小陣平在找雨宮的替身,還以為他要在渣男的方向上狂奔不止,冇想到讓他動心的替身黑澤小姐實際上就是本尊??
“所以,小陣平你喜歡的其實都是一個人對吧。”
鬆田陣平點點頭,“當然了,我喜歡的有且隻有她。”
聽著這番真摯的言語,萩原研二忍不住想鼓掌,但是新的問題是,為什麼雨宮要這麼做?
“所以說,她為什麼這麼做?改頭換麵重新出現在你麵前,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大概是不想我在這裡麵牽扯過深吧,她現在肯定處在很麻煩的狀況裡,我有打聽公安那邊的事,新人的工作看起來似乎很麻煩,但是文書的工作對於雨宮來說,我覺得根本不是問題,她可是雨宮耶,那點工作怎麼可能難住她。”
提起雨宮千雪,他的眼底是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熠熠生輝,好似有星辰在閃爍。
萩原研二沉思了一會,“所以她那每天日夜顛倒的作息,總是一副疲勞的樣子就能解釋明白了。她的確被工作為難了,但是是另一份工作,會和月見背後的人有關嗎?”
“有可能,我現在就是在思考這方麵。對了,萩暫時不要揭穿這個事情,我怕嚇到她。”鬆田陣平將炸彈複原,又接著說道:“這次的休假日,我想蒐集點更有證據性的東西,再找個時機和她攤牌。”
萩原研二撇撇嘴,“隨意,這事你自己做決定,不過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你隨時和我講。”
“嗯,我猜大概會牽扯得很深,到時候肯定要麻煩你。”鬆田陣平說著,皺了皺眉頭,語氣裡有些猶豫。
剛說完就被好友一巴掌拍在頭上,“靠,你這還像是鬆田陣平嗎??有什麼麻煩一腳油門踩過去就是了,怕什麼!”
在好友的鼓勵聲裡,離休假日也越來越近。
期間鬆田陣平還打了個電話問了下雨宮千雪,詢問她具體的事宜。
“好啊,我對那些其實冇什麼特彆要求的,不過我那天可能要晚點到,你和萩原先生可以先過去等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又輕又軟,雖然和以前的聲音完全不相似,但是就是讓他嘴角忍不住上揚。
“不和我們一起嗎?我可以開車的。”他解釋著。
“不啦,得陪同事一趟,會晚點到,不用擔心,我肯定會過去的。”
“那好,我們在公園附近等你,免得你一個人到太尷尬了。”
“好呀,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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