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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亞曆山大打量她的眼神開始變得古怪起來,輕笑一聲後說道:“像結城小姐這樣的優秀的女性,養幾條狗也不算什麼,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手裡有些還不錯的貨,男女都有。”
雨宮千雪半垂著視線,雖然嘴角笑意盈盈,但眼底卻是一片冰冷,“這樣啊……”
話音剛落,蘇特恩手裡寒光一閃,直接紮進了桌麵,他偏著頭說道:“不可以,姐姐隻能養我這一條狗,彆的都不可以。”
“結城小姐,惡犬難訓哦,真的不需要我介紹幾條訓好的給你嗎?”亞曆山大並不瞧他,直視著麵前的人。
眼看蘇特恩就要犯病,雨宮千雪輕柔柔地按住了那柄刀刃,“給我,在後麵站好。”
“哦……”他癟著嘴,委屈地將刀刃交了出去。
雨宮千雪掂量了下手裡的刀片,反手就投擲了出去,擦過麵前亞曆山大的髮絲,直直擦入後麵的掛畫。
然後她溫柔地說道:“亞曆山大先生,我突然對你的那批貨物感興趣了,這樣吧,如果你輸一局,就給我一個貨物,我輸一局就把這個給你,怎麼樣?”
原本她還對要不要殺掉亞曆山大抱有遲疑之心,但是現在她不會有任何猶豫的想法了。
亞曆山大,請你抱著你的奧菲利亞號一起沉眠於這大洋深處吧。
“今晚的幸運女神也會如此眷顧你嗎?你能連贏十局?”亞曆山大敲了敲桌子,示意荷官開始洗牌。
“那要試試才知道了。”雨宮千雪眼眸微彎,遮擋著眼底的冰冷。
21點,這是兩個人共同選擇的玩法。
亞曆山大是個賭徒,狂熱且執著的賭徒,明明是他自己更需要這份合作,卻還是執著想要去靠賭博來實現。
一如當年他在走投無路時的賭局,他對賭博堅信不疑。
當年他能靠賭一隻腿絕地反殺,拿到奧菲利亞號,今天他也可以憑藉賭博重返巔峰。
賭局進行到白熱化,亞曆山大那碧色的瞳仁裡都泛著點血絲,原本敷貼合身的西服已經被他扯的歪歪扭扭。
臉色的表情狠厲而又焦急。
這已經是第五局了,他也輸了五局。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他引以為傲的21點都在這個東方女人身上占不到半點便宜。
他死命地盯著對麵那個風輕雲淡的女人,她正欣賞著自己剛做好的指甲,一臉的愜意。
見他望過去,女人輕柔柔地笑了笑,說道:“輪到你了,亞曆山大。”那語調慵懶,與他是明明是兩個極端。
第六局,船身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轟鳴,整艘遊輪都在晃動。
荷官發牌的手停滯了下。
他望向自己的主人,與此同時宴會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乾什麼!!煩死了!!”亞曆山大大吼著。
引出蘇特恩的一絲殺意,叫這麼大聲做什麼,會吵到姐姐的耳朵的。
門外的大副顫抖著聲音說道:“船長,不好了!!動力爐出事了,裡麵被炸了!!”
一瞬間,亞曆山大原本被漲得豬肝的臉色變成灰白色,他捂著胸口直接噴出一口血。
那一刻雨宮千雪猛地一踢桌腳,準備藉著反作用力直接避開飛濺出來的血絲,然而在她身後的蘇特恩更快一步,直接抓著她的椅子,滑行出去一段距離,並半個身子擋在前方。
雨宮千雪揮揮手,示意他讓開,冷冷地看著那個眼紅如血的男人,“還賭嗎?”
荷官從懷裡掏出手槍,還冇來得及對準,槍管就被一片利刃給削掉了半截,連帶著握槍的手也被削掉一層皮。
“還賭嗎?”雨宮千雪並不看那邊發生的事,沉著聲又問了一遍。
亞曆山大從桌子上爬起來,用衣袖猛地擦了嘴,“賭!!”
此刻他感覺自己不再是奧菲利亞號那個運籌帷幄的船長,而是十多年前雨夜裡那個拿出自己一條左腿作為賭注的亞曆山大。
困擾了他十多年的雨夜在這一刻重新回來了。
當年他能絕地翻盤,這一次他也可以。
“好,那就繼續。”雨宮千雪點點頭,將座椅重新拖回來,然後對著門外愣住的大副說道:“你還在這裡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疏散遊客??這點緊急訓練都忘記了嗎?”
一瞬間,反客為主。
大副顫抖著身體,答應著跑開了,卻忘記了對他發號施令的根本不是船長。
精緻冷豔的妝容依舊,兩人重新坐定在桌前。
船身的的晃動依舊在持續,帶著點鮮血痕跡的撲克牌被髮到兩個人的跟前。
雨宮千雪剛準備伸手去拿,就被蘇特恩製止了,他溫柔地說道:“姐姐,太臟了,我來拿著。”
“可以嗎?”雨宮千雪抬了抬下巴。
“隨便。”
亞曆山大抹了一把臉,他不覺得有人能在自己麵前出千。
賭局在這詭異而又沉默的氛圍下繼續著。
第六局,還是亞曆山大輸了。
第七局,同上,亞曆山大輸了。
第八局依舊如此。
第九局依舊如此。
第十局,遊輪上的絕大多數人都被撤離了,隻餘下這個宴會廳裡的幾人還有門口的大副。
雨宮千雪摩挲著自己的指甲,輕飄飄地說道:“船長,我認輸,這個給你。”
已經被狂熱的賭局折磨地老了幾歲的亞曆山大捂著胸口,一臉的不可置信。
“為什麼要認輸!!!這一局你不可能輸,我會記牌!!彆想騙我,你這是在施捨我嗎!!!”
他幾近瘋狂地捶打著賭桌,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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