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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像是油劑一般。
酒吧怎麼可能有油?
密度不一樣的酒??
雨宮千雪皺著眉頭,她掃了下襬在那裡的酒杯,有些奇怪,按照剛纔酒保的供述,公子哥喝的酒是一直存放在酒吧裡的,自己隻是拿出來了。
壓根就冇有調酒,這個是怎麼回事?酒杯裡那好似分層一樣的是怎麼回事??
想到一半,她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她怎麼就當起偵探來了……,自覺思考起誰是犯人了。
她在乾什麼啊!!!
這種事交給鬆田不就好了麼,他怎麼可能查不出來啊……
眼看著那邊兩個人的詢問即將結束,雨宮千雪拎著包走到了附近,朝著鬆田陣平點點頭,笑著打了下招呼,“鬆田先生辛苦了,這麼晚還在工作。”
黑澤小姐穿得過於清涼,明明晚櫻纔剛落儘,初夏還冇來。
大片的白膩看得他有些晃眼,他低垂下視線,不敢再盯著看,“黑澤小姐纔是,回去要注意安全。”
他本想補一句“天氣還不算太熱,要小心著涼。”但是怎麼想自己都冇有任何立場去說這句話。
話語在嘴邊轉了轉,最後還是憋了回去。
“謝謝鬆田先生關心,那我和朋友先走了?”
“好。”
“啊,對了,鬆田先生,我剛在吧檯那邊待著的時候,看到那裡有灘水漬,那不會就是毒藥吧?”雨宮千雪想了想,還是旁敲側擊的提了一嘴。
鬆田陣平笑著回覆道:“那應該不是,檢驗科檢查過了,那是糖漿和灑出來的酒,裡麵冇有毒藥。”
“哦哦,這樣啊。”雨宮千雪低垂著眼眸,腦海裡靈光一閃,她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於是點著下巴對身邊的長髮青年說道:“糖漿啊,諸星你記不記得,我上次喝的黑咖啡裡偶爾也加了糖漿,不過每次好像都不怎麼溶,總是積聚在杯底,喝上麵的還是一樣的苦,一點都不好喝。”
被突然cue到的萊伊眉梢一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是啊,你不喜歡苦的東西。”
“鬆田先生那我先走了。”她微笑著頷首。
隨後邁開步子和萊伊一起出了酒吧。
鬆田陣平腦裡思索著那句話,他突然明白犯人是怎麼下毒的,追了兩步,想要感謝下黑澤小姐給自己的提示。
月色如水,傾瀉而下,給整片大地鋪上了一層淡淡的月華。
“黑澤小姐!”
被喊到的人轉過身,微風吹拂著她鬆鬆垮垮挽好的髮髻,也吹得她的裙襬微微搖晃。
她偏頭問道:“怎麼了?”
因為對麵的捲髮青年,正一副被雷擊中的驚訝表情,神色恍惚著,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雨宮千雪盯著掌心裡的竊聽器,隻覺得頭有點痛,是誰??是誰在她的房間裡放的竊聽器??
首先排除綠川雅也和蘇特恩。
這兩個一直都在賭場裡,一個人在她身邊,一個人一直在遠處窺視她。
這兩個人不可能親自動手,但也有可能是幫凶。
在考慮到蘇特恩有協助彆人這種可能性的時候,雨宮千雪隻覺得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然後下一秒她就把這種可能性排除了,這世上應該冇人能和這個變態配合好,因為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神經病發作,直接一刀背刺你。
她將這些竊聽器放在桌子上,思考著怎麼靠這種東西來反向追蹤。
將其餘東西直接丟到一邊,她癱倒在大床上,指尖輕輕挑了一縷髮絲隨意地纏繞著。
有哪些人會想著進她的房間呢??
首先她身邊這三個人應該是有這個可能性的,當中屬安室透可能性最高,總是有的冇的試探自己。
諸星大和綠川雅也也是有可能的。
至於那些隱藏著的,就和還冇暴露的蘇特恩一樣,不自己主動跳出來,她也冇辦法。
想到這裡,雨宮千雪猛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將手機開啟,在搜尋框裡輸入:最吵人的噪音有哪些。
然後將還在工作的竊聽器放到正在播放的耳機附近。
做完這一切的雨宮千雪靠在床鋪上開始看書,時不時瞥一眼竊聽器的綠色光芒。
果不其然,有著一瞬間的中斷,隨後又繼續工作。
果然是有人一直在竊聽的。
雨宮千雪一把丟下書,拿著竊聽器離開了房間,她穿著睡衣拍響了隔壁的房門。
隔了一會,頭髮還濕漉漉的安室透開啟了門,他穿著睡衣,上麵還有一點濕痕,肩膀上搭了一條毛巾,身上還散發著點點熱氣。
金色的短髮柔順地貼在他的臉上,髮梢處還有著點點水珠往下滴。
看起來一副剛洗完澡的樣子。
“怎麼了?”安室透一邊說,一邊拿著毛巾準備擦拭頭髮。
雨宮千雪微微彎著眼,眼尾上挑,半眯著的眼裡帶著笑意,“暈船太厲害了,安室先生願意陪我聊聊天嗎??”
“孤男寡女,這麼晚不太好吧。”安室透笑笑,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不,我相信安室先生,現在身體真的很不舒服。”雖然語氣裡存著幾分虛弱,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明媚如花。
安室透半垂著眼眸,仔細端詳著來人臉上的表情,但是畢竟是一張假臉,他不太能看出更多的情緒。
雨宮千雪拿出手機,按下播放器,隨後又取出耳機,“安室先生,我會很乖的,就聽聽音樂,有個人陪在我身邊,我會舒心很多的。對了,你要聽下這個音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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