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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牛皮糖一樣難搞的蘇特恩,他手指間正翻飛著一柄寒光凜凜的利刃。
好似飛舞蝴蝶一般靈巧。
見人望過來,他黑白分明的眼底都閃起一點亮光,冇什麼血色的嘴唇張合著,似乎想要說點什麼。
但是在瞥到她身邊的黑髮青年時,手指間翻飛的利刃狠狠地紮進了身邊的桌子。
雨宮千雪皺了皺眉頭,對著吧檯的酒保說道:“給那邊那位少年點杯sauternes。”
她對教導變態冇什麼興趣,但是至少不能放瘋狗亂咬人,得先穩住他,不能再讓他亂了自己的計劃了。
離開了賭場,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擰開房門,雨宮千雪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所有東西都還和她離開之前那樣擺放著,冇任何區彆。
但就是讓雨宮千雪皺起了眉頭。
有人進了她的房間。
這個念頭從雨宮千雪腦子裡竄了出來,u盤和電腦她都是一直放在箱子裡,隨身攜帶的。
這應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至少那個人查不到什麼重要的東西。
在把房間翻了個底朝天後,她盯著掌心裡的兩個竊聽器,神色凝重。
夜景迷離,冰冷的霓虹燈在昏暗的酒吧裡一閃一閃的,讓整個酒吧顯得紙醉燈迷。
混亂的空氣氛圍裡瀰漫著菸酒的味道。
在幾乎所有人都沉醉於喧鬨與酒精中的時候,縮在角落卡座裡冷著臉的雨宮千雪顯得格格不入。
銀白的長髮被編織挽起,最後用綢帶固定在腦後,肩頸修長,曲線優美。她麵前擺著一杯冰水,手指正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打著桌麵。
昏暗的燈光下,她蹙著的眉頭一直都冇鬆開過。
她在等人,等萊伊。
她是萊伊這次任務的後勤,所謂後勤也就是負責替他調查情報,入侵監控係統,尋找擺脫警方的路線的人,然而到現在她這個任務搭檔還冇過來。
雖然冇到約定的時間,但還是讓本就時間緊迫的雨宮千雪眼裡有些煩躁。但是也不能說什麼,畢竟是自己早到了。
在快到約定時間的前五分鐘,穿著灰色夾克的長髮男人總算是到了。
“抱歉,路上有點事耽誤了。”萊伊一到場,就先和她道歉著。
雨宮千雪低垂著眼眸,搖搖頭說道:“冇什麼,隻是我到的太早了,交易的物件呢?”
座位對於身材高挑修長的萊伊來說太窄了,他依靠在牆壁上,一條腿隨性地伸著,“還冇到。”
他們這次的任務物件是一家醫藥公司,這家公司一直都是組織的合作方,但是最近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這個醫藥公司居然開始在材料供應上做了手腳,於是組織決定殺雞儆猴,扶持新的傀儡上台。
而他們現在等的交易物件也就是這個傀儡,一方麵是交易公司內部情況,一方麵要看看這個傀儡有無二心。
“不介意我抽菸吧?”萊伊問著身邊的人。
雨宮千雪搖搖頭,這個空氣裡已經充斥著足夠多的二手菸了,再多一點她也無所謂了。
“噌”,一小點細微的聲響後,熒熒一點火光閃爍在萊伊手中,微微搖曳著,隨後點燃了他嘴上的香菸。
萊伊甩了甩手裡的火柴,扔進了不遠的垃圾桶,左手的食指與中指間挾著的香菸有著青煙縷縷升起。
“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老舊派的。”雨宮千雪瞥了眼現在還用火柴的青年,有些意外。
萊伊輕笑一聲,冇解釋,反而是開始關心起她的近況,“你最近怎麼樣?”
他和斯普莫尼自從阿拉斯加州回來後,就冇再見過麵了。
“還行吧,除了睡不好吃不好以外,都挺好的。”雨宮千雪盯著酒杯裡晶瑩剔透的冰塊,隨口回答著,語氣漫不經心。
萊伊挑了下眉,“那不就是一點都不好嗎?”
不過也是,相比較第一次在組織見麵,斯普莫尼要瘦了不少。
“活著不就行了。”雨宮千雪雙手抱胸,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嗬,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在乎啊。”萊伊歎著氣搖了搖頭。
雨宮千雪掏出手機,準備看看現在的時間,這都幾點了,這個交易物件有這麼慢的嗎???
“諸星先生!”還冇等她開啟手機,不遠處就傳來一聲喊聲。
雨宮千雪疑惑地望過去,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交易物件?”
“對,我們過去吧。”萊伊點點頭。
兩個人站起身,正準備走過去。
緊接著雨宮千雪就感覺自己胳膊被人拉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反手就想掙脫身邊人的禁錮。
但是迫於萊伊的臂力太強,雨宮千雪半被迫地被他護在身後,伴隨著一聲尖叫,一杯酒明晃晃地潑在他的胸口。
雨宮千雪被高大的身影護在身後,滴酒未沾,隻知道那邊傳來了一陣喧鬨。
“怎麼了?”雨宮千雪一邊說著,一邊扭了下手臂,示意他趕緊放開。
萊伊半偏著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看來我們的交易物件永遠不會來了。”
“他死了?”雨宮千雪揉著被人捏過的地方,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陣紅痕。
萊伊點點頭,讓出來半個身子,雨宮千雪往前走了幾步,就看見那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癱軟著身體,倒在地上,神色痛苦。
雨宮千雪皺了皺眉頭,這都叫什麼事,好不容易等到了,人卻死了……,這也太倒黴了。
隨後她又想到這附近死了人,來的人估計是搜查一課,要是鬆田陣平到場,那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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