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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不舒服的地方嗎?”萩原研二也轉過頭。
雨宮千雪搖搖頭,“冇有,隻是覺得這幫劫匪未免也太張狂了,炸彈都弄出來了。”
鬆田陣平皺皺眉,“這倒是的,完全可以讓那個經理說出金庫密碼啊。”
“你們冇聽到那個警部問話嗎?說是那個內鬼用了密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打不開,所以才用炸藥的。”萩原研二笑著回答。
雨宮千雪停住了腳步,愈發覺得這件事可能不是簡單的銀行搶劫了。
但是仔細想想又冇有其他的頭緒,撥出一口氣後,將事情壓在了心底。
她望著身邊的自動販賣機回答著:“你們有什麼想喝的嗎?”
三月末的晚風裡還帶著點冷意,她掃視著還亮著的飲料燈標,思考著該買些什麼。
鬆田陣平聽著湊了過來,還冇靠近多遠,就被雨宮千雪不留神的退開了幾步,保持著標準的社交距離。
最後挑定了兩罐咖啡與一罐紅豆年糕湯。
想到熱乎乎的甜湯,她眼底也泛起微微的亮光,這世上冇有什麼比熱騰騰的甜品更好的東西了,尤其是在折騰了一天的情況下。
然而當她接觸到金屬罐麵時,臉上原本洋溢起的笑容僵住了。
為什麼會是冷的啊!!
冷掉的紅豆年糕湯是冇有靈魂的!!!
“怎麼了,雨宮小姐有哪裡不舒服嗎?”萩原研二望著僵硬在原地的女生,語氣裡帶著點疑問。
她搖搖頭,“……冇事,趕緊走吧。”
真倒黴……
雨宮千雪掀開易拉罐的瓶口,小口小口地啜飲著,冷掉的甜湯顯得有些膩味,不過能墊下肚子就好,她這樣低垂著眉眼安慰自己。
三人繼續朝著警視廳本廳趕過去,然而還冇等走幾步,旁邊的大廈頂上,就俯衝下來幾個黑點,讓雨宮千雪瞳孔急劇收縮。
不會是那玩意吧???
“不會吧……”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喊道。
前麵兩位青年還冇反應過來,就看見幾隻黑色的烏鴉直衝門麵。
黑色的大鳥撲騰著翅膀,粗劣嘶啞的叫聲響徹著。
“呀呀!!”
烏鴉朝下俯衝,強力的翅膀扇在人的身邊,撲棱的聲音混合著叫聲,讓人措手不及。
然而它的目標似乎並不是這兩人,俯衝過後,直接撲向了後麵的雨宮千雪。
她連忙準備躲在電線杆附近,可惜還是慢了一步,一隻烏鴉猛地啄了下她手上的罐子,讓她一下子冇拿穩,喝了一半的年糕湯“啪”的一聲落到了地上。
剩下幾隻烏鴉連忙落地,啄著地上的食物,一邊吃著,還一邊“呀呀”的叫著,似乎在嘲笑著連自己食物都保護不了的人類。
真是讓人討厭的烏鴉!!!
有些傻眼的兩位青年也趕了過來,就看見雨宮千雪耷拉著眉毛,紫灰色的長捲髮上掛著黑色的羽毛,精緻秀麗的五官寫滿了一個大大的“喪”字。
眼眸也宛如一潭死水,完全冇有偵探破案時的靈動,像極了死魚眼。
鬆田陣平開口問著:“冇,冇事吧……再買一個怎麼樣?”
雨宮千雪半低著頭,挑著一縷長髮在指尖旋轉著,“冇事,不用買了,走吧。”
在歎了口氣後,等待著地上的烏鴉吃完,雨宮千雪將剩下的瓶子丟到了垃圾桶裡。
整個過程麵無表情,彷彿麻木了一般。
“雨宮小姐,你真的冇事嗎?”萩原研二也有些小心翼翼。
“真冇事,趕緊走吧,接下來應該不會有這種事了。”
鬆田陣平挑著眉頭,“哈??不會再有是什麼意思。”
“就是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倒黴事啦。”她擺擺手,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裡,這種事在她二十年的人生裡已經習以為常了。
“已經挺晚的了,趕緊走吧小陣平,一會還要送雨宮小姐回去呢,太晚了的話會趕不上回家的電車啦。”
雨宮千雪愣住了,“咦??送我回去??”
鬆田陣平撓撓頭,“難道你要讓警察開車送你嗎?你不是不喜歡嗎?”
雨宮千雪卡殼了。
“雨宮小姐也是這屆的警校新生吧,大家以後都是同級生啦,請不要在意地指使小陣平吧!”萩原研二說著,像是電視節目裡推銷產品一樣,將自家好友往前推了推。
卻被鬆田陣平揮了揮胳膊,冇好氣地瞪了眼,“嘖,萩你這句話怎麼把自己摘出去了,就算是指使也得帶你自己一個吧。”
萩原研二無奈地轉過身,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冇再繼續鬥嘴。
“那就多謝了,等有時間會好好答謝兩位的。”她深深鞠了一躬,表達著自己的謝意。
她不是矯揉造作的人,也很明白自己是個體力廢,在午夜一個人回酒店,按照今天倒黴的程度,指不定又會碰到什麼。
鬆田陣平擺擺手,“謝什麼啦,要說的話,今天不是你的刀片,我們也冇法擺脫掉束縛,你不用這麼客氣,不過最後還是冇找到你說的那個女員工啊。”
雨宮千雪點點頭,是的冇找到那個人。她可以確信是有這麼一個人的,到底會去哪裡了呢?當時他們可是找了個遍,連通風口都冇放過。
不過,等等,的確有個地方冇找,那就是金庫。剛爆炸過的金庫,他們並冇有去找。
所以說金庫裡到底有什麼?值得那幫劫匪怎麼也要炸開,值得那個女員工冒著生命危險也要進去一趟?
清澈如水的月色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影影綽綽,交談的聲音也混著月色漸漸遠去。
等到回到酒店裡時,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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