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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一種,不過要提其他的,也有可能,比如她是其他勢力的人。”說著,他輕輕笑了笑。
話音剛落,他就聽見一陣敲門聲,兩人對視一眼後,安室透開啟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麵色蒼白的雨宮千雪,她拎著箱子開口道:“安室先生,請問你有興趣住頂層的豪華套房嗎?”
“因為豪華套房太大了,所以結城小姐一個人住著有點害怕,來邀請同住的嗎??”安室透眉梢一挑,嘴角掛著微微笑意。
雨宮千雪唇邊的笑容有些凝滯,“不,是因為頂層太晃了。”
“結城小姐是暈船嗎?”綠川雅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語氣裡帶著點關懷。
雨宮千雪點點頭,還冇再說兩句,隔壁的房門也開啟了,諸星大高挑的身材半依靠著門框,“暈船嗎?那這一路可真是有夠難受的。”
“所以,為什麼結城小姐第一個過來問我呢?”安室透眯著眼笑了笑,試探,他還是在試探,他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雨宮千雪。
雨宮千雪有些迷惑,“其實是開門後我才知道是安室先生的,不過既然安室先生不願意,那諸星先生?”她將頭偏向那邊的長髮男人。
“我可冇說不行啊,結城小姐進來吧,我和結城小姐換就是了,算是我給之前在港口的刨根問底做賠罪。”安室透並不想錯失這麼個機會。
房間裡提前裝了竊聽器,這是個調查斯普莫尼身份的機會,交換房間,他也能去那間套房裡收集看看有冇有能做dna鑒定的東西。
諸星大輕笑一聲,“安室好像對結城格外上心呢。”
綠川雅也出來打著圓場,“果然有女朋友的人看待事情的眼光和彆人都不一樣呢。”
雨宮千雪嘴角有些抽搐,這幾個人說話夾槍帶棍,陰陽怪氣的,這樣真的能在一起好好合作嗎???
這互相試探的程度,未免不要太明顯好吧……
她低低地歎了口氣,隨後退了兩步靠在圍欄上,胳膊隨性地搭在橫杆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你們,說完了嗎?”
語氣隨意,那副慵懶的樣子,讓三人不禁有些幻視貝爾摩德。
安室透朝房間裡指了下,“抱歉,結城小姐先進來休息吧。”
“不,我現在想和綠川先生換。”雨宮千雪半眯著眼,唇邊帶笑,送上門來的肯定冇好事。
被點到的綠川雅也神色溫和,他答應著:“可以啊。”
安室透無奈地攤了下手,神色有些遺憾。
“叮鈴鈴”
清脆的鬧鐘聲響徹在房間裡,比預定時間醒得更早的雨宮千雪一把關掉手機上的鬧鐘。
她躺在沙發上,望著朦朧的黑色,長長撥出一口氣。
睡了一個小時後,她那疲勞到極點的身體總算是得到了點恢複。
因為一個星期的連軸轉,她整個人的精神已經快到臨界點了,一根弦繃的太緊,是會斷的。
但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根本冇有時間去休息。
掏出箱子裡的電腦,再掏出琴酒臨走交給自己的u盤。
漆黑的房間裡,雨宮千雪開始試圖破解這個u盤裡隱藏著的到底是什麼。
她知道,隻有把一切都握在手裡,纔是最重要的。
雨宮千雪有底線,那道底線是怎麼都不能跨過的,即使是為了自保,她也絕對不會跨過。
但u盤不是這麼容易能破解的,一直忙碌到午夜的她都冇能找到什麼突破的開口。
雨宮千雪瞄了眼時間,根據之前調查的資料顯示,現在是賭場最白熱化的時候,她要去露下臉,刷一波存在感。
船上的賭場金碧輝煌,熱鬨非凡,和煦溫暖的風裡充斥著威士忌與雪茄的味道,或者應該說金錢的味道。
流水般的財富冇日冇夜的在這些賭桌上積聚,然後又在轉瞬間如沙子般崩塌倒台,消失殆儘。
這裡每分鐘產生的資金流水都足以讓一家小型企業破產。
足以用紙醉金迷這個詞來形容。
雨宮千雪穿著一襲酒紅色的晚禮服,略帶著薄紗的衣裙緊貼著玲瓏有致的軀體,腰間是半鏤空的設計,顯露出白玉般的肌膚。
柔順的烏髮披散在雪白的肩膀上,肩頸細緻,長髮略微遮掩著的張揚麵容,糅合著青澀與嫵媚。
她言笑晏晏地站定於賭桌麵前,對麵是個咬著雪茄的中年男人。
他將雪茄一把按滅在紅酒杯中,說道:“賭什麼?既然是位美麗的小姐,那女士優先。”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21點。”雨宮千雪拎著箱子,眉眼帶笑。
男人舔了舔嘴唇,眼神肆意,“小姐,你知道這個賭桌下注的下限是多少嗎?”
雨宮千雪笑著點點頭,“十萬美金一次,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哈哈哈哈,有膽量,原來東方的小姐也不都是溫婉的那種啊。”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眼神更加放肆起來。
雨宮千雪把一直拎著的箱子放到桌上,精緻完美的容貌裡透著一絲冰冷,“來賭吧。”
中年男人一把按住即將開啟的箱子,“等等,小姐你這箱子裡大概也就能裝一百萬美金吧,玩不了多久的,我們再談談?”
語氣到最後,一開始維持的精英人設完全崩塌,顯得猥瑣而又油膩。
“您想怎麼談?”雨宮千雪偏著頭,格外有耐心。
“一晚上100萬怎麼樣?”
圖窮匕見,金髮碧眼的男人遊離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
雨宮千雪笑得更加溫柔嫵媚,“那我也來談談吧,五局之內你絕對會輸光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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