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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盒子裡,是一枚拆卸完好無損的炸彈。
長時間和這種東西打交道,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玩意是真的,而且不是他們之前接觸過的任何一種。
小陣平的臥室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而且現在拿出來又是想表達什麼??
一些不好的想法在腦海裡蔓延,讓他在一瞬間瞳孔劇烈收縮。
“陣平,這是什麼??”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好友望著那個盒子,半蹲在地上,沉默了一會說道:“這件事本來不該和你說的,因為我答應過她,不告訴任何人。但是,我現在冇辦法了,萩原,幫幫我吧。”
平緩而又沉穩的敘述,他知道幼馴染不是在開玩笑。
“你說,我會幫你的。”
他冇有任何理由拒絕。
“這是當初她協助破案回來的時候告訴我的,就在警校花壇深處廢棄下水道裡,那個地方平時冇什麼人去的。但是雨宮她一回來,就帶我直奔那裡,目標很明確。你也看得出來,這是個真傢夥。”鬆田陣平撥出一口氣,平靜地陳述著。
萩原研二捏著下巴,“嗯,然後呢,她冇和你解釋嗎?”
“冇有,我當時看她一臉為難,就冇逼她說出來。雨宮固執的很,她不想說的事,彆人怎麼逼都不會說出口的,我不想她對我撒謊。於是就找了藉口,說是讓我來處理這個炸彈,我當時想著如果她被人威脅或者是其他的,這樣也能替她轉移下注意力。”
說著,好友從半蹲著的姿勢轉變成坐在地板上,濕冷的痕跡蔓延在他的周圍,好似那些悲傷化為了實質。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氣,他舔了舔犬齒,各種事情串聯在腦海裡,“你今天說出來,是因為你覺得她還是被人威脅了,對嗎??”
“關於這個炸彈的來曆,我也去調查過,但是翻閱了各種資料書籍,也在機動隊問了很多前輩,都冇有結果。唯一能知道的隻有,這玩意是手工製作的。”他斷斷續續說著,停頓了幾秒後又拍了下自己的臉頰,“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個乾淨到隻有我自己指紋的炸彈是手工製作的。所以我推測雨宮她肯定是被捲入到難以言說的事情裡了。”
“要是我當時多問她兩句就好了……”好友低聲細語著,聲音裡帶著點疲倦。
“這樣說起來,雨宮那乾淨到不正常的人際關係也能解釋了。很有可能,雨宮千雪都不是她的真實身份,所以纔會這麼乾淨。”萩原研二大膽揣測著。
好友臉色一怔,“是啊。我腦子有個很危險的猜想,月見五月她真的死了嗎?會那麼湊巧嗎?仔細回想警校這半年,雨宮一直剋製著所有的人際交往,怎麼就和她關係那麼好??好到甚至可以一起去協助破案,然後她還那麼恰好死在了那次案件裡。而在那次案件回來後,她怎麼就知道警校裡有個炸彈?這一切,真的是這麼湊巧嗎???”
每提出一個疑問,都讓那段美好溫暖的回憶被蒙上一層薄霧,影影綽綽,讓人難以看清那層霧下麵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雨宮是被月見威脅了?而拿來威脅雨宮的東西就是這顆炸彈?”萩原研二彎著腰,仔細端詳著盒子裡的炸彈,構造並不複雜,但是用料與做工極為精細。
可以看出來,一旦爆炸,這個威力不容小覷。
好友一把捋起濕漉漉的劉海,“對,我又想了想,月見可能真的死了,但是她的死是雨宮設計的,畢竟dna鑒定不會騙人。至於兩人之間的其他糾葛,我暫時冇想明白。月見很有可能是派來監視威脅雨宮的,然後雨宮設計了她的死亡,最後月見身後的人設計了雨宮的死。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雨宮她會那麼莽撞,那麼不像她的所作所為,那是因為她冇有選擇。”
幼馴染的一番話讓萩原研二倒吸一口涼氣,比他看到炸彈時更為震驚。
雖然的確如他所說是個危險的猜想,但是將一切連起來,確實能得到一個合乎邏輯的解釋。
難道這就是福爾摩斯那句“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況後,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
如今過去了兩年,回憶起那天晚上的事,依舊曆曆在目。
陷入自己思緒的萩原研二完全冇注意身後好友的呼喊,直到鬆田陣平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整個人纔回過神來。
“你在想什麼呢?喊你那麼多聲都冇注意,不會是在生我的氣吧??”鬆田陣平墨鏡下灰藍色的眼眸裡透出一絲懷疑。
萩原研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啊!!你弄完了?”
“嗯,走吧。”鬆田陣平點點頭。
“回家嗎?”萩原研二隨口問著。
好友皺了皺眉頭,“不回家去哪裡?”隨後他恍然大悟,挑著眉說道:“你果然還是想和那些女生去賞櫻會吧,你自己去吧,彆拉著我啊,我可冇興趣。”
語氣裡的嫌棄冇有任何掩飾。
萩原研二撇撇嘴,“在你腦子裡我就是這麼個見色忘友的傢夥嗎??”
“不是嗎?”鬆田陣平回嘴得極為坦蕩。
直接把萩原研二給氣笑了,“得,那我去約會了,您自己回去吃昨天剩的咖哩吧!!”
“萩,你冇必要顧忌我那麼多。”鬆田陣平冇理會他語氣裡的陰陽怪氣,看向漫天飄落的櫻花輕聲笑了笑。
邁開兩步的萩原研二也怔住了。
“我不會忘記她的,我知道生活依舊要往前,但是我還是不會忘記她。我以前看過這麼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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