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替身使者被鐵鍬狠狠拍中後腦勺,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軟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雲攥著鐵鍬,大口大口喘著氣,隻覺得渾身都累,看著倒在地上的使者,心裏剛鬆了口氣,以為這場戰鬥總算結束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下一秒,原本沒了動靜的泥土人,突然猛地動了起來,再次朝著雲衝了過來,看樣子還要繼續攻擊!
雲心裏一驚,根本來不及多想
生命演化立刻遊到雲身前,剛要展開護盾,泥土人卻突然下沉,鑽進了腳下的泥土裏,緊接著從雲的正下方破土而出,狠狠一頂,直接把雲整個人都頂到了半空中。
雲還沒反應過來,泥土人抬起厚重的泥手掌,一巴掌就朝著雲拍了過去。
“啪”的一下,雲被拍得飛了出去,重重撞在路邊的消防栓上,疼得他悶哼一聲,渾身都痠痛無力。
生命演化和雲共享傷害,此刻也跟著變得黯淡了一些,慢悠悠地遊到雲身邊,貼著他的身體,像是在護著他。
哈哈哈
真沒想到我會被一個孩子逼成這樣,不過這估計是你的最後一舞了
雲靠在消防栓上,捂著被撞疼的後背,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泥土人,心裏又慌又急。
這下麻煩了。
雲靠在消防栓上,還沒緩過勁,泥土人就攥緊巨大的泥拳頭,惡狠狠地朝著他的胸口砸了過來
就在這最後一秒,生命演化猛地衝過來,狠狠把雲撞到了一邊。
“砰!”
泥土人的拳頭沒打到雲,直接砸在了旁邊的消防栓上,消防栓瞬間被打爆,大量的水猛地從裏麵噴了出來,嘩嘩地朝著四周湧,地上很快積了一大片水。
泥土人的身體在頃刻之間變重,由於重力的作用,它的雙臂也在此刻墜了下來,慢慢的,慢慢的整具身體被衝散了
雲癱坐在地上,看著被水衝散的泥土人,終於徹底鬆了口氣,渾身沒一點力氣,連抬手的勁兒都快沒了。
泥土人被水流徹底衝散成一灘爛泥後,戰場終於徹底安靜下來。泥土人的替身使者想要趁機溜走。
雲眼神一冷,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下一秒,他握緊鐵鍬猛地衝上前,與此同時,生命演化也從側麵高速遊動,一前一後,同時朝著那名替身使者的腦袋狠狠拍去!
“砰——啪!”
兩道悶響幾乎疊在一起。
使者連慘叫都沒發出,雙眼一翻,再次直挺挺栽倒在地,徹底暈死過去。
雲喘著粗氣,找來了繩子把他結結實實地捆在路邊的路燈杆上,這才靠在一旁稍作休息,生命演化安靜地懸浮在他身邊,淡青色的微光輕輕閃爍。
不知過了多久,使者悠悠轉醒,剛一睜眼就感到腦袋陣陣劇痛,再一看自己被綁得動彈不得,而麵前站著的正是剛才那個他不屑一顧的少年。
他心裏瞬間又驚又惱,暗自抓狂:
“不會吧……我竟然被一個小屁孩打敗了?這要是傳出去,我在替身使者圈裏還怎麽混,麵子全都丟光了!”
可他剛動了動念頭,就感受到脖頸處傳來一陣冰涼堅硬的觸感。
雲不知何時已經重新舉起那把鐵鍬,鍬尖穩穩抵在他的脖頸麵板上,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聲音冷冽地開口:
“你要是不想再被我拍暈,就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受誰指使?還有沒有其他同夥?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傑斯特眼珠亂轉,牙關緊咬,一開始還打算硬撐著閉口不說,滿臉不服氣的樣子,心裏還存著僥幸,覺得雲不過是個小孩,不敢真的對他下手。
可雲一句話都沒再多說,直接雙手攥緊鐵鍬,高高舉過頭頂,手臂繃得緊實,眼看就要再次狠狠拍下去,動作幹脆又決絕,沒有半分猶豫。
傑斯特嚇得臉色瞬間慘白,剛才被拍兩次的劇痛還沒消散,腦袋裏的昏沉感還在,他再也扛不住,慌忙失聲喊道:“我說!我全說!你別動手!”
“我叫傑斯特,是收了迪奧的一大筆賞金,專門來殺你的,還有那個覺醒了替身的女人,就是你家裏躺著的那個病人!我是獨自一個人行動的,至於還有沒有別的替身使者被迪奧派過來,我是真的不清楚,我沒跟其他人聯絡過!”
雲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心裏咯噔一下,他清楚傑斯特說的覺醒替身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媽媽荷莉,迪奧的人果然盯上了虛弱的媽媽,根本沒打算放過喬斯達家的任何人。
他壓根不信傑斯特的說辭,迪奧做事向來狠絕,不可能隻派一個人過來,這家夥肯定在隱瞞同夥的事。雲沒再跟他廢話,手腕一沉,握著鐵鍬自上而下,重重拍在他的頭頂側邊。
“啪——”
一聲悶響,傑斯特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雙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連掙紮都沒掙紮一下。
雲收起鐵鍬,找了結實的繩子把傑斯特牢牢捆緊,確認他跑不了之後,拿出手機撥通了警局電話,簡單說明情況和位置,便守在原地等警察過來。
沒過多久,警車趕到,警察下車檢視完傑斯特的身份,臉色立刻變了——這人竟是警方通緝許久的在逃通緝犯,身上背著好幾樁案子,一直沒抓到。
沒想到竟然被雲抓到了,警員們不由得佩服起了這個15歲的孩子
不過這時候的雲完全沒有心思和他們攀談,因為剛剛通過傑斯特的話,已經有人盯上了他們了,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趕緊回家
他把傑斯特交給了警員之後,說道把這個家夥放在全金屬製的牢房裏麵比較好,隨後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