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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展當日，孟棠換了身質感好的中式長裙，長髮用木簪挽起，看著溫婉大方。
魏川見到人時，腳步一頓。
許鶴清從後麵追上來，笑著開玩笑：“怎麼？走不動路了？”
魏川一個手肘拐過去，正對他胸口。
“他也冇說錯啊。”謝泠音也跟著幫腔。
魏川這纔不好意思地咳了聲：“孟棠過來了。”
謝泠音上前，和孟棠抱成一團：“好久冇見了。”
孟棠自然也高興，隻不過她今天肯定很忙，隻能晚上再和謝泠音聊天。
瞥到魏川，她微微頷首，打了招呼。
魏川也不懂這些，笑道：“你先忙吧。”
孟棠對謝泠音說：“那你們先逛一逛。”
“好。”
除了親朋，今天更重要是還是業內德高望重的老師、同行以及其他藝術家。
轉眼間，孟棠就和一位老者聊了起來。
魏川和孟棠認識將將一個月，對她很多事情都不太瞭解。
他跟在謝泠音的身後，問了句：“她應該跟我們同歲吧？”
“是啊。”謝泠音似有感慨，“才25，畢業也就兩三年的時間，竟然開了這麼大的個人展。“
魏川：“她在學校的時候是不是很優秀？”
“對。”謝泠音笑了聲，“孟棠師承她爺爺，五歲就開始握刀了，她在學校的時候參加了不少大賽，隻要她參加了，必然會拿獎，十幾歲雕刻的東西就被送進了博物館。”
孟棠和孟遇春有過一麵之緣，冇曾想還是個掃地僧。
“那她談過戀愛嗎？”魏川終於問了重點。
“你問這個乾嘛？”謝泠音滿臉姨母笑，“你真看上孟棠了？”
魏川這人一向坦蕩，他說：“起初也不太確定，是第二次見麵的時候，我迫不及待去見她才確定的。”
謝泠音點了點頭：“她冇談過戀愛，但你真的喜歡孟棠的話，隻能真心換真心，其餘的……”
魏川哪裡聽不懂謝泠音的暗示，她怕自己用錢砸人。
雖然和孟棠冇相處幾天，魏川也看得出來她是不缺錢的。
“你放心吧，我下半年也不算忙，到時候可能會常在雁清z市兩地走。”魏川說。
謝泠音這才放了心。
魏川朝許鶴清揚了下頭：“你倆逛去吧，我獨自逛逛。”
許鶴清這才把謝泠音拉走了。
魏川說的獨自逛逛就是去找孟棠，但冇上前，隻是不遠不近地跟著。
看她時而和人說笑，時而向人請教……一顰一笑都生動可愛。
忙活大半天，孟棠終於要鬆口氣時，轉頭看到了魏川。
她露了個笑，走到他跟前：“你逛完了？”
魏川說：“我不太懂，想找個人解說一下。”
孟棠冇說話，轉過身沿著地標走，魏川趕緊跟上去和她並肩。
柔和的射燈落在木雕上，勾勒出細膩動人的紋理，空氣中的木香清新淡雅，不自覺就讓人緩和了步伐。
來到側邊一尊最大的木雕前，魏川眯了眯眼，看到了作品名。
孟棠見他感興趣，給他說了設計靈感和雕刻過程。
那些木雕栩栩如生，大氣磅礴，每一刀都靜而不僵，柔中帶骨，就和她本人是一樣的。
本來平平無奇的木頭變得有情緒、有故事……也難怪這麼年輕就能辦這麼大的展覽。
臨近中午，魏川約孟棠吃飯。
孟棠抱歉地笑了下：“中午跟幾位老師有約了，抱歉。”
“沒關係。”魏川說，“那就晚上見。”
孟棠：“……你知道晚上我和泠音吃飯，還約我中午的時間？”
魏川笑了下：“你就是陪我吃一日三餐，我也不嫌多啊。”
孟棠一噎，悄悄紅了耳根。
中午這頓飯相當於應酬，花費了不少時間。
下午從展廳回到酒店後，她快速洗了澡，就要去赴約。
晚上，她和謝泠音約好了。
本來隻有他們兩個人，許鶴清也要跟著，這就把魏川也叫上了。
剛出酒店，孟棠就看到了魏川。
她微怔：“你怎麼來了？”
“老謝他倆讓我來接你，他倆點菜呢。”魏川說。
孟棠上了他的車，試探道：“今天下午有位神秘買家包了幾件木雕，包括那件《共生》”
魏川笑了下：“我買的。”
孟棠：“……就知道是你，你買這麼多乾什麼？”
“放家裡看啊。”魏川啟動車輛，往餐廳去。
餐廳是謝泠音訂的，她和許鶴清經常過來，高空景觀餐廳，落地窗外，夜景怡人，看著挺有情調的。
魏川給孟棠拉開椅子，照著對麵調侃了一句：“你倆經常來這裡約會？”
謝泠音拖著下巴，悠哉說了句：“是啊。”
魏川：“那我和孟棠沾光了。”
許鶴清說：“你倆以後也可以帶另一半過來，這裡還不錯。”
魏川和孟棠對視了眼，又不露痕跡地撇開了眼。
謝泠音在桌下抵了抵許鶴清，有戲！
謝泠音和許鶴清與他倆兩兩相熟，不多時，兩人在學校裡的事都被抖出來。
孟棠自然冇什麼笑話讓人聽，反倒是魏川，鬨過不少笑話。
見孟棠笑得燦爛，魏川也就冇和許鶴清一般見識。
從以前的細枝末節，也能讓孟棠對他有個瞭解。
謝泠音和許鶴清明年開春結婚，現下見了孟棠，不禁將這件事又提了一嘴。
“我一定會來的。”孟棠一本正經，堪稱保證。
“我都要結婚了，你呢？”謝泠音先是看了眼魏川，又轉向孟棠，“我聽說你一直在相親？”
“嗯，來之前，隔壁的鄰居還給介紹了一個。”孟棠下意識回了句。
說完才意識到魏川就在一旁聽著，她瞥過去一眼，發現魏川似笑非笑的，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好友重逢，自然有很多話要說，不過許鶴清也在，孟棠也不能肆無忌憚地打擾旁人的二人世界。
將將十點，她看兩了眼手機，說差不多了，要回酒店。
謝泠音也看了眼手機，當即起身：“時間過得真快，這還冇說兩句呢，不過你這段時間忙，我就不拉著你了，什麼時候回去？”
“展覽還在繼續，過幾天再回。”
“好，那就以後再約，我送你。”
“我送吧。”魏川搶了話。
謝泠音笑了聲：“那你得問孟棠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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