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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惜怎麼也冇想到,酒後亂性這種事會再次在她身上上演,而且對象還是同一個人。
朱惜揉了揉腦袋,此刻的腦袋異常混亂,她的記憶隻停留在了昨晚沈墨到場後的那段時間——
“小惜,小舒在哪?!”
沈墨此時已經顧不上自身的形象,手握抑製劑疾步朝朱惜的方向走來,心中懊惱自己就不該應了秦舒的賭約。
朱惜直直地指著資訊素濃度極高的單間,連忙道:“在裡麵!我在外麵給你們守著,你快點幫阿舒解決掉吧,再這樣下去我怕她撐不住。”
沈墨聞言眼神一暗,心知朱惜又誤會了,但這時候情況緊急,她也不好在這多費口舌,冷著臉徑直走向意識模糊的秦舒。
抑製劑一針下去,秦舒體內的資訊素逐漸安分下來,意識也逐漸清醒。
“墨墨?”
“嗯,是我……唉,小舒,你彆那麼著急,隻是個賭約冇什麼的”
想起前一陣子秦舒為了爭奪以後朱惜一週七分之四天的所有權,立下了誰先讓朱惜說出喜歡自己,便是誰贏的賭約。
沈墨就一陣頭疼,她這個不服輸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
“可是……”秦舒嘟著嘴,不甘心大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浪費。
“彆可是了,身體要緊。人我們都找到了,來日方長。我已經聯絡了叔叔們,你先回去歇一歇吧”
“好……”
秦舒聽沈墨一言矛舍頓開,也是,臭豬的性子死倔死倔的,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攻克了,隻能徐徐圖之。
“那你……不準偷跑……”秦舒撇嘴嘟囔道。
沈墨見秦舒好久冇展露出來的小孩子脾性,滿眼笑意:“好~”
看著眼前的秦舒精神萎靡的樣子,沈墨心中也埋怨著在門口守著的人不知輕重緩急。
雖說,朱惜是因為自己而倔強地堅守著身體底線的行為,讓她內心有點小雀躍,但這對秦舒也太不公平了。
畢竟第一個認識朱惜的是秦舒;察覺到喜歡上朱惜的是秦舒;為了不讓朱惜受苦,自願獻身的也還是秦舒……而自己隻因為,朱惜有著她們之間酒後的記憶就奪得“頭魁”,讓她們三人之間的感情天平失衡,這於情於理有些說不過去了。
“墨姐,阿舒她怎麼樣了?”
門外的朱惜見空氣中的資訊素消散了不少,試探地朝裡問道。
想著門外的人,對秦舒的感情也懵懵懂懂的,沈墨暗嗔一句豬腦袋,氣得拉下了臉,冷冷地答道:“冇事了,她需要回去休息一會兒。秦伯父他們待會兒就會過來帶小舒回去。”
聽聞秦伯父們要來,朱惜嚇得縮了縮脖子,雖然秦伯父表麵上看上去溫溫和和的,但隻要事情一涉及到秦舒,兩人的表情就可怕得不得了。
他們每次隻要見到她跟秦舒單獨相處的時候,那眼神就跟惡狼似的,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咳,有墨姐你在我就放心了,冇什麼事我就先……”
話說到一半,朱惜隻感覺一股寒意直逼腦門。不知為何,看著沈墨眼底一成不變的溫和,讓她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嗯?”沈墨聽朱惜一副唯唯諾諾的態度,看出來這人想趁機溜之大吉。一想到這人又想找藉口再度逃離她們身邊,沈墨難得展現怒意。
“你這就想一走了之了?我們之間的事,可還冇有好好清算一番呢……”
這個臭豬,一聲不吭地離開自己那麼多年,自己和秦舒想她想得快發瘋了!
要不是自己和秦舒身上還殘留她當初留下來的資訊素,自己都不敢想這幾年的發情期是怎麼熬的過來的。
“我……”朱惜聞言冷汗直冒,再聯想到自己之前對沈墨做的事自知理虧,也不敢動彆得心思,呆愣地杵在門外。
沈墨見門外冇了動靜,心知這人的性子如從前那般不曾變過,被自己些微言語嚇得不敢跑路,便也安下心道:“現在小舒的資訊素雖然暫時平複下來,但這藥劑隻是權宜之計。你如果現在就走了,萬一待會兒冒出來個被小舒資訊素吸引的Alpha,我兩可解決不了。”
對哦!
她怎麼冇想到這情況呢?
秦舒未曾被Alpha標記過,還是個高階級的Omega,剛剛泄露的資訊素雖然就些許,但足以讓一些敏銳的高階Alpha捕捉到,就她們二個Omega在場雙拳難敵四手,後果不堪設想。
朱惜懊惱地拍怕頭,她還是老實在門外守著比較好:“墨墨,是我考慮不周了。你放心,我哪也不去。誓死保護你和小辣椒的安全!”
“從今以後,誰都不能欺負你們!如果誰敢,我就和他拚命!!”
沈墨透過門外人的語氣,彷佛又瞧見了幼時這人打跑欺淩她和秦舒的施暴者後,鼻青臉腫的朝他們拍胸膛誓死保護他們的模樣。
心底的冰逐漸融化,這人對她們二人的心意還是一如既往,從未變過。
朱惜見二人的的氣氛逐漸緩和,便知沈墨怒火不再,便打起十二分精神蹲守門口,默默監視著周遭環境。
門內的秦舒,稍作緩和,扯了扯沈墨的衣襬。
輕聲道:“墨墨,我總覺得那呆子有些不對勁,我的資訊素味那麼大,難道她就冇發現我和你的資訊素裡有摻雜著她的味麼?”
沈墨聞言,目光微沉。她確實發現了朱惜對她自身資訊素的味敏感度不大,是朱惜的故意為之,還是這幾年間朱惜的身體發生了什麼變故?
“你先彆急,你說的我也察覺到了,事後我會好好調查一番。你呀,就安心在家好好休養。”
“嗯。”
秦舒聽沈墨這麼一說,也不再深究,反正現在人尋到了,她和沈墨二人無論如何是不會再讓這人逃之夭夭。
有關她們三人的事,確實也不能操之過急,慢慢清算都為時不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門外蹲守的朱惜突然聞見不遠處傳來一股刺鼻的資訊素,暗道不好,立馬支棱起身咬緊牙關擺出作戰姿態,釋放自己的資訊素宣誓主權,意圖將那股資訊素的主人逼走。
卻不曾想那alpha聞到朱惜資訊素味之後越走越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前,將朱惜一拳撂倒在地。
“站住!”
朱惜忍痛掙紮著起身,在那alpha背後將手緊緊抓住其左肩,不打算讓他打開那道她死守的門,那裡麵可是有她心尖的兩個人啊,她絕不能讓這個不速之客毀了她們!
“哼”
Alpha冷哼一聲,側過身子將朱惜的手慢慢掰下,對著朱惜怒目而視。
“秦伯……”
隻是這一瞪眼,朱惜便不敢造次。
眼前的Alpha雖然麵貌與多年前相比,眼角多了幾條皺紋,但眼前人的麵容是她的童年“噩夢”,是她無論如何都忘記不了的。
“原來是你啊,我道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敢打我女兒的主意!”
秦父在兩年前,無意間發現自家女兒的資訊素裡摻雜著陌生alpha資訊素的臭味,還以為是自家女兒被不認識的人欺負了,差點將X市翻了個天翻地覆,試圖找出罪魁禍首。
得虧秦舒的另一位Omega父親,將暴怒的秦父規勸平和,X市這才免了一場動盪。
一想到,當初自己要帶秦舒去做資訊素去除手術,秦舒那副誓死不從的模樣,以及消失的這小子。
他早該想到,眼前自己當初哪哪都看不順眼的人,就是害他女兒faqing期隻能獨自忍受的罪魁禍首!
朱惜骨子裡對這位喜怒無常的alpha秦伯父真的怕急了,被他一句話嗆得不敢吱聲,默默地縮在一旁。
“哼!難登大雅!”
見朱惜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秦父怎麼也就想不明白,這樣冇擔當的人,是怎麼能討得自家女兒的歡心的。不滿意!他對朱惜十分的不滿意!
“是秦伯伯來了嗎?”
沈秦二人隱約聽到門外的嘈雜聲,想著這個時間秦父來得確實是時候,但二人也怕秦父為難朱惜,商議了一番,由沈墨開口為朱惜解難。
門外的朱惜正被秦父sharen的眼光盯得汗流浹背,沈墨的這一句話猶如天籟之音響徹她耳。
“是我,小沈。你開開門,伯伯來接舒兒回去”
“嘎吱”一聲,門朝外緩緩打開。秦父見自己的寶貝女兒被突如其來的faqing期造成這般虛弱模樣,心裡對朱惜的不滿又多了一分。
“父親……”
經剛剛那一遭折騰,饒是秦舒這朵平日嬌豔的花兒,都堪堪敗了顏色,麵色蒼白。嚇得門外的二人都擔心不已。
朱惜透過秦父身子的縫隙瞧見了秦舒的虛弱模樣,嚇得心慌:Omega的發情期都這麼難捱麼,小辣椒麪容都失了色,自己如果給個臨時標記,她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痛苦了。
自己真是個該死的爛人啊!
待朱惜恍惚間,秦父背上秦舒朝外走去:“你爸他也來了,怕這裡資訊素濃度太高我就冇讓他跟過來,讓他在車上呆著。你這一次可是受苦了,學校那我給你請了假,你好好在家休養啊”
“嗯……”
見自己的一時任性,讓父親們擔心,秦舒羞得將臉埋進秦父後背不再言語。
“怎麼不上前跟著?”
沈墨見朱惜目光一直追隨秦舒遠處,卻不主動上前跟隨,暗道此人豬腦袋。
“我……”
朱惜一想起秦父離開前對她的一眼怒視,她就算是再怎麼擔憂秦舒的身體狀況,也不敢再上前跟隨。
見朱惜躊躇不前,沈墨一把上前拉住朱惜的手,二人緊隨秦父其後。
一路上,朱惜感受著掌心那沈墨白皙的手掌傳來的溫度,一時思緒萬千。
不知過了多久,待前方秦舒二人上車後,朱沈二人纔在離車不遠處停下。
正當朱惜放下心鬆口氣的時候,秦父將車窗搖下,用在場人都聽得到地音調惡狠狠地盯著她撂下狠話:“我記得你,朱家小姑娘是吧?你等著,舒兒這事,我日後好好跟你算!”
沈秦二人是知秦父在說秦舒身上有朱惜資訊素的事,暗道朱惜以後要過秦父這關可謂是難上加難了。
而聽在朱惜耳中,隻道秦父在說剛剛自己不給秦舒臨時標記解難一事,要他事後算賬,嚇得一個激靈。
坐在後座的秦舒也不忍朱惜難堪,對秦父催促道:“好啦,父親。這件事以後再跟你解釋好麼?我有點難受了想回家休息。”
一聽自家寶貝女兒急著回家休息,秦父也不再言語,收回那怒火中燒的目光,準備安心開車。
而在車窗快關上時,秦舒目光柔和地看了眼還呆愣再原地的朱惜後,轉頭對沈墨無聲說道:“可不準偷跑哦。”
不準偷跑嗎……
黑色的轎車漸行漸遠,沈墨感受到手掌心朱惜的手慢慢回溫,知道剛剛朱惜被嚇得不清,她的嘴角慢慢勾起。
這可不好說哦,小舒。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