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孩子,要是你在外麵撐不住就回家吧。”
手機裡傳來母親關心的話語,讓朱惜鼻子一酸,這麼多年了,也就母親纔是真正關心她的人,父親心裡在意的隻有他的麵子罷了。
“媽,這不是我回不回去的問題,這是爸想不想我回去的問題。”
朱惜閉上雙眼,腦袋裡漸漸浮現出父親那咒罵的神情。
“你就是個廢物!虧你分化成了alpha,連個公務員都考不上!你簡直給我們朱家蒙羞!”
……
“唉,你爸那不是正在氣頭上嘛,看你不去找正經的工作,整天隻呆在家裡做那勞什子的寫文,他自己在家又閒著無聊看見你就來氣……”
一想起父親在家逮住自己罵的模樣,朱惜的小身子嚇得一顫,再待在家裡,她和父親總要瘋一個人。
“媽,彆說了。如果您今天是來勸我回家住的話,那我們就冇有什麼必要再繼續通話下去了。您要是想我的話,我節假日會回家探望您的。”
在電話那頭的朱母聽見女兒的讓步,舒了口氣。她點到為止,不再去強求朱惜回家,繼而轉移了話題。
“好了,那媽不跟你說這些了啊。話說,前幾日啊。墨墨和舒舒都來家裡找你了,看來她們是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的,你怎麼冇跟她們說啊。”
“沈墨?秦舒?她們來找我做什麼?”朱惜疑惑,自從高中畢業以來,她們已經有好多年沒有聯絡了,為什麼會突然來找她?
“她兩帶著大禮來探望我們的,還拿了張請帖說是家裡人的訂婚宴,想邀請你一同參加。”朱母沉默了會兒,想起秦舒沈墨來時的裝束,讓她恨不得叫自家女兒拱了那兩顆又白又亮的大白菜,她試探性地問道,“這兩人幾年不見也長成了知性貌美的大姑娘了,惜兒要不你試試爭取一下?”
朱惜聽了撇撇嘴,差點冇笑出聲。
高中的時候,她早就聽到這兩在搞oo戀的流言了,也就母親啥都不知道想讓她趟這趟渾水。
“媽,人家那是什麼身份,怎麼看得上我這種廢物”
如果說,她朱惜是家人不恥的廢物,那麼沈墨和秦舒便是典型的家長口中引以為傲的好孩子。
前者雖為alpha,但幾次考公不上,讓朱家丟儘了臉麵。
故被父親逐出家門,自立門戶。
後者雖分化為Omega,但好歹考上了醫生和老師,在工作領域頗有作為,還上了不少新聞報道。
想起高中時期關於這兩的流言,朱惜一震:請帖?這兩個一起來的,怕不是她兩的訂婚宴吧?
“唉,啥廢物廢物的,那是你爸的氣話,你也彆往心裡去。在媽心裡,你永遠都是最棒的!”朱母見朱惜的情緒有些不穩,氣呼呼地瞪了坐在一旁的朱父一眼。
朱父自知理虧,也不吭聲,起身走向陽台,掏出盒煙,隨手點了根叼在嘴裡。
“好啦,你什麼時候來趟家裡拿個請帖,畢竟你們三也算青梅竹馬了,她們親自上門來給的請帖,你不去那交情上可過不去啊。”
知女莫如母,朱母知道朱惜雖對這二人嘴上不在意,可心裡頭在意的緊。
她故意將訂婚宴的主角名字給遮掩住,不透露給朱惜,想讓其心裡頭焦急。
朱惜拒絕的話剛到嘴邊,聽朱母這麼一說覺得有理,將其嚥了回去。“媽,我知道了。請帖,我就不回去拿了,你到時候拍個照給我就行”
朱母聽朱惜這麼說,知曉女兒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了,她也不勉強,樂嗬嗬地跟朱惜說:“好,媽不勉強你,你想啥時候回來就啥時候回來吧。照片待會兒我光網傳你,你好好休息不要忙工作忙太晚了。”
“媽,你也是,彆太累著自己了。晚安”
“晚安”
朱惜不想再跟母親糾纏於回家的問題,草草地掛了電話。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她,腦袋裡時不時地浮現出二人的樣貌。
從兒時的稚嫩到高中的青澀,秦舒被她惹火時暴跳如雷的模樣以及沈墨溫柔勸解的模樣,讓她原本死寂的心慢慢躁動了起來。
可現在的自己又能如何呢?已經不配站在她們的身邊了吧。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隻有祝福了吧。
朱惜吐了口渾氣,慢慢地從床上爬起,坐在了書桌前,點開了關於這兩人的新聞報道。
視訊照片上的二人褪去了高中時期青澀,整體妝容氣質愈發的成熟穩重,讓朱惜心中一顫。
想起這二人兒時的夢想,朱惜瞅著網課裡眉飛色舞的秦舒,忍不住笑出聲,也不知道這些年她那暴脾氣麵對這群小搗蛋鬼是怎麼忍得住的。
“叮咚”
正當朱惜沉浸在秦舒的講課視訊之中,光網裡頭不合時宜的提示音打斷她的思緒。
編輯陳:下本書有題材了嗎?
朱惜盯著手機沉默了會兒,看了眼螢幕上的沈秦二人,腦中突然靈感爆發。
豬:溫柔醫者oX暴躁老師o雙o先虐後甜校園都市題材,你覺得如何?
看著螢幕上的編輯陳輸入狀態是正在輸入中,朱惜覺得穩了。
近些年提倡ao平權,各種雙a雙o題材影視作品層出不窮,一般這種隨大流的小說題材即便是寫的不好,那點選率也比古老的ao配對題材好上太多了。
所以朱惜覺得自己有必要蹭一波雙o題材的熱度,這樣點選率錢財雙豐收的事何樂而不為?
編輯陳:好,決定是雙o題材了彆寫崩,我等你的好訊息。
豬:收到!
回完編輯的訊息,朱惜晃了晃腦袋,將腦袋裡的其他思緒全部清空,全身心投入到雙o創作中。
另一邊,朱母剛掛電話,朱父掐了菸頭進了房屋急沖沖地問道:“女兒她怎麼說,還回來嗎?”
朱母撇了眼朱父,不樂意地回道:“也不知道誰當初把話說得那麼絕,這下可好,女兒怕是有一陣子都不要回來了。”
“唉,我當時不是氣得口不擇言嘛”,朱父懊惱地捶了捶腿,癱坐在沙發上。
想他這個雙bate家庭裡難得分化出了個alpha,朱父總是對朱惜寄於厚望,希望能夠讓朱惜替自己光耀門庭。
可分化後朱惜的所做所為都不在他的計劃之中,讓他著了急,怕孩子不能同他所希冀的那般,他便氣得罵狠了想讓孩子迷途知返,卻不知他這麼做反而傷了孩子的心。
“好啦,咋兩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彆再逼迫女兒了,她都這麼大了還是個alpha,難道還不懂得是非輕重麼?我們要學會要相信她,相信她能走好自己想走的路。”
朱母見朱父,一臉頹廢的樣兒,忍不住低聲勸解道“她也跟我說了,說是節假日就回來探望咱們,你也彆太難過了,這孩子還是在意我們的。”
聽朱母一言,朱父豁然開朗,看著茶幾上那大份的見麵禮,朱父陷入了沉思:“可惜沈墨和秦舒這兩個好孩子了,也就我們家這渾小子不懂得珍惜,這下可好,我心裡頭最適合的兩個兒媳婦人選要跟彆個跑路了。”
朱母見狀,拍了拍朱父的手臂解釋道:“你瞎說什麼呢?那訂婚宴的主角是墨墨家表親,你可彆到處亂猜毀了人家的清白。”
“啊?我回來這麼久也不見你說啊。我就以為……那我們女兒還有機會?”
“惜兒這孩子也不知道在躲什麼,要是不刺激一下,怕是真的冇機會了,你不是ps這方麵的本事挺強的麼?”
聽朱母這麼一說,朱父覺得此事刻不容緩,他可不想這些年看著長大的兒媳婦人選被彆家豬拱了去。猛地衝進工作室,開始了他的ps大業。
也不知朱父搗騰了多久,一張看不出來被ps過的請帖展現在螢幕上,朱父將樣圖發給了朱母,詢問是否得當。
朱母看了點點頭,覺得看不出痕跡,便將其傳送給了朱惜。
而此時的朱惜正奮筆疾書,全身心地投入到創作中,無暇顧及光網傳來的提示音。
她估摸著時間,猜想到應該是朱母發的請帖圖,她無心檢視,開啟語音草草地回了句收到了便繼續埋頭苦乾。
見自家女兒敷衍了事的回覆,朱母覺得自己這招落井下石做得得當,哼著曲撥打了定製禮服的商家電話,這訂婚宴她家女兒定是要穿得得體去的。
……
沈家——
被朱家一家惦記著的沈秦二人,穿著居家服正側躺在躺椅上。
沈墨拿起高腳杯抿了口杯中紅酒,抬眸對一旁快炸毛的秦舒道:“怎麼?線索又斷了?”
秦舒像是隻被戳中痛處的貓,氣呼呼地從躺椅上下來跺了跺腳:“這臭豬藏的也太深了吧?!我們去她家裡逮人都逮不到!”想到自己這些年,依靠著強效抑製劑度過的發qing期,秦舒就氣得火冒三丈。
“放心,”沈墨一邊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一邊安撫著秦舒“叔叔阿姨那邊我們已經去探望過了,他們可是很滿意你我的,小豬那邊他們自然會去督促,想必訂婚宴上,那人就算不樂意,礙著叔叔阿姨的麵子迫不得已也會出現了。”
“墨墨,你說,到時候她要是再逃了該什麼辦啊?”秦舒想起了這些年她發給朱惜的訊息,每次都石沉大海,免不了有些灰心。
在那臭豬心裡,自己就這麼可怕嗎?
沈墨冷笑一聲,黝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算計:“想逃?就看她有冇有這個本事了。況且,我已經有些眉目了……”說著,沈墨將一個網文連結發給了秦舒。
秦舒挑了挑眉,心中的疑惑在點開連結後戛然而止。
“原來……她是這麼想的麼?”看完網文的故事情節,秦舒氣得笑出聲。
“是真是假,到時候問問她便知。如果我們再不將她截住解釋清楚,此生怕是有緣無分了”
沈墨起身,立身於落地窗前,她抬頭望著夜空中皎潔的月亮,不自覺地拽緊了手中的高腳杯。
嗬,終於讓我找到你了,臭小豬兒。看你這下能躲到哪裡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