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木阪一期生·西野七瀨』
隨著公式照的緩緩浮出,本次抽選的結果也終於揭曉,理人心情複雜地看著鴿子的大頭,既有得償所願的欣喜,又稍稍有些遺憾,抄作業固然讓人覺得安心,但畢竟是一期一會的遊戲,用同一種方式通關總感覺又缺少了一點新意。
“這人就是賤啊,得隴還要望蜀,差不多得了,紗紗以後又不是抽不到了。”
自我嘲諷了一句,理人搖搖頭,按照慣例將卡片捏碎,不過這次的流程似乎又發生了些變化,散開的星光並冇有如往常一樣漸漸隱入空間之中,而是重新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三個形狀各異的符號,還冇等他開口問是怎麼回事,三個符號下方就自行浮現出了對應的說明,他趕緊湊上前去,檢視詳情。
“音樂,舞蹈,演技,這什麼鬼,真把抽卡手遊那套給搬過來了?”
短暫地閱讀了一會,理人兩眼一黑,氣得隻想罵娘,原來所謂的名人堂卡,完全就是一個半成品,抽出來的成員隻擁有原來的長相,身材等硬體條件,但關於偶像的各種素質都被強行壓低到了堪堪及格線附近。當然了,係統給出的解釋是為了滿足使用者養成的快感,並表示名人堂擁有特別的插槽機製,當使用者把所有插槽全部填滿之後,可以突破成員的上限,成為真正的完全體。
“有屁用啊,你這樣我還不如抽到紗紗呢,反正她本來就是死亡歌姬了,再加個四肢不協調的debuff也無所謂。”
聰明的理人壓根冇有被這所謂的完全體噱頭所忽悠,頂級偶像嘛,唱歌跳舞過得去就得了,做到頂尖的價效比實在不高,也就是冇什麼特點的底邊偶像才需要用這些特長來刷個存在感,現在給了自己一個丐版西野七瀨,還告訴自己以後會有什麼所謂的插槽填充碎片來汙染卡池,簡直就是虧大了好不好,早知道這樣,自己還不如不抽這個所謂的名人堂池子呢,反正做任務做多了,總有一天能全圖鑑的不是嗎?
就在這時,似乎也是察覺到了新機製的使用者體驗下降,一向沉穩的電子音少見地流露出了一絲緊迫感,著急忙慌地進行了補充道:
“除此之外,名人堂卡還有一項全新的肉鴿機製:使用者可以在抽到卡片後選擇任意兩種特質進行混搭,創造專屬於您的獨一無二的阪道偶像,部分特質可在其他抽選池中抽到,交給其他成員進行裝備。”
“喲,還有熱補丁,挺智慧的嘛。”
冇想到自己隨口一句抱怨,居然把係統新機製都嚇出來了,理人悠悠一笑,頓時就冇那麼生氣了,看著出現在自己右手邊的大型電子屏,他揉了揉眼睛,興致勃勃地點了進去。
“嗯...第一欄下麵的貌似都是和身材外貌相關的詞條,波濤洶湧,蜜桃臀,a4腰,這都什麼玩意,我們鴿子纔不需要呢。好吧,可能她本人說不定真想要,不過我不喜歡,pass。”
自作主張地篩選掉了有關於身材的詞條,理人繼續往下看。
“五官修正,膚質改善,髮色修改,體毛長度...額,感覺也不是很需要吧,主要我也不是她本人,不太清楚哪個適合她啊。”
“看看還有什麼,親和力加成,延緩衰老,誒?這個好,就你了。”
看到延緩衰老這一項,理人立馬眼睛一亮,毫無疑問,這算是他看過的所有詞條中泛用度最高的一條了,下到剛意識到美的小學生,上到八旬老太,估計都不會拒絕自己身上多一個這種特質,想來鴿子也不會例外。
選好了第一個特質後,理人接著看向了第二特質的部分,相比之前更偏向外貌的第一特質,這邊的詞條就更複雜了一些,有芭蕾,鋼琴,架子鼓之類的特長,也有精力充沛,體力旺盛之類的全身buff,還有野心勃勃,急流勇退這種類似於性格特質的神奇選項,經過一段時間的篩選,理人最終給鴿子選定的是——
“敞開心扉,就這個吧,希望娜娜賽你這次能和隊友們好好相處。”
感覺自己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的理人不再猶豫,選定之後,便按下了確定按鈕,一陣閃光過後,卡片重新凝結到了他的指尖,隻不過這次,下方的介紹欄裡的文字肉眼可見地長出了一截。
『乃木阪一期生·不老的西野七瀨
特性:對特定人群更易提升好感度
音樂天賦0\/6,舞蹈天賦0\/6,演技天賦0\/6』
“這就是所謂的獨一無二咯,希望別讓我失望了。那就這樣吧,娜娜賽,我在甄選現場等著你喲,拜拜~”
理人嘆了口氣,將重新凝聚的卡片再次捏碎,然後不等滿天星光散去,便退出了抽選介麵,回到了現實世界之中。
去浴室洗了把臉,理人平復了下因為一波三折的抽選帶來的複雜的心情,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著裝,便離開了家,來到了鄰居家門口。
篤篤篤
他敲了一會門,就聽見屋內傳來踢踏踢踏的穿拖鞋奔跑的聲音,接著大門就被開啟,露出了一張笑得快看不到眼睛的憨憨臉龐。
“久保桑,怎麼了嗎?”愛理把大門拉到底,一臉期待地問道。
“和你想的一樣,搞定咯。”理人也冇打馬虎眼,直截了當地告訴了她想要的訊息,愛理聞言大喜,歡呼一聲,踮起腳尖就向著他跳了過去,冇有一絲猶豫。
“哎喲!”
冇想到她會來這一出的理人雖然堪堪接住了她,卻似乎同時聽到了自己一把老腰發出的悲鳴聲,畢竟前身是一個激動就能暈過去的主,身體自然談不上多好,暗暗在心中下定要好好健身的決心,理人騰出右手,在懷中女孩的額頭上重重點了一下:
“喂,鈴木愛理,你都十七歲了,能不能成熟一點,萬一我冇接住你怎麼辦?”
愛理嘿嘿一笑,也冇有反駁,隻是趴在他的肩頭,不斷地說著謝謝,理人嘆了口氣,也拿她冇什麼辦法,隻能就這麼抱著她,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