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漸落。
許七夜帶著十多位女子忙碌了半天後,終於挖好了一個半徑五米,深約七十厘米的圓坑。
但這顯然隻是一個泥坑,距離舒適的浴池還差得遠呢。
之後許七夜商城裏花了五千生存值,買了各種材料,包括水泥,沙子,高分子防水塗料,泡沫保溫板……
溫泉裡含有硫磺,碳酸等物質,一般的混凝土根本就耐不住腐蝕,所以自然要選些耐高溫,耐腐蝕的材料。
他先帶著眾女在底部鋪了一層石塊,然後蓋上一層鐵絲網,又用混凝土砂漿覆蓋,抹平後作為地基。
之後就是高分子防水層,泡沫板保溫層,又鋪上一層耐高溫防腐蝕的水泥……
當然了,排水口也早就預留好了,可以隨時調節出水量。
許七夜還用混凝土鋼筋沿著圓坑的邊界澆築加高了半米池壁,加上原有的深度,整個浴池的總深達到了一米多。
接下來隻用等水泥乾透,還要在裏麵修建幾圈台階,方便出入,也方便泡澡的時候坐著。
最後再鋪上一層防滑石磚,加些裝飾,就可以引進溫泉,泡澡了。
等施紫她們下山歸來時,看著這初具規模的浴池,心中不僅有些讚歎許七夜這高超的行動力。
你別說,這色胚乾起活來還真是一把好手……
這時,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許七夜拿著工具,在眾女的簇擁下,有說有笑的朝城裏走去。
“公子,是不是等你說的那什麼泥幹了,我們就能泡溫泉了?”
“是水泥,等它乾透以後,再鋪上一層防滑石磚,你們就能天天泡澡了。”
“可浴池旁也沒什麼遮擋,露天泡澡……這多羞人呀…”
“又沒外人,怕什麼?難道你還怕我去偷看不成?”
“咦,公子說什麼呢,你哪裏是偷看,你那是正大光明的瞧……”
“公子,她害羞,我不害羞,要不今晚來我屋裏,我伺候你沐浴?”
“去去去,還是來我家吧,我家大……”
……
這番調情似的玩笑話聽得施紫和寧紅衣師徒暗暗皺眉,心中愈發覺得許七夜是個好色之徒了。
嬉笑打鬧間,眾人來到了城裏的‘飯堂’,這是由三間商鋪打通連在一起的,足以容納所有人就餐。
許七夜帶著眾女洗完手,進入飯堂後,裏麵早就準備好了兩大鍋飄著油花的熱粥。
因為秦竹雨身上有傷,所以許七夜早早的就讓她帶人回來做飯了。
見她們回來了,秦竹雨便連忙招呼眾人拿碗盛粥。
飯堂裡,左右各擺著一張長木桌,每張桌子旁都坐著二十位氣質容貌各異的女子,一眼望去,頗為的賞心悅目。
左邊一桌依次是主管內務的秦竹雨,清冷美艷的南宮兩姐妹,接著是成熟溫婉的師娘寧紅衣,俠女郭千秋……
右邊一桌則坐著那位容顏絕色的小姨施紫、她的侄女施涴,隨後是張春華母女,性格嫻靜的羅杏酒……
許七夜則坐在主位,有著自己單獨的一張木桌,像極了坐在‘龍椅’上的昏君,下方是他的愛妃們。
因為辛苦了一天,所以即便隻是粥,許七夜也吃得津津有味,連喝了兩大碗,速度才放慢了下來。
他抬頭看著下方小口喝著粥的眾女,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等明天再喝一天粥,你們就可以適當的吃點肉了。”
“肉”字一出,眾女的眼眸瞬間亮了亮,下意識的輕抿嘴唇,她們確實有些饞肉了。
秦竹雨輕輕放下粥碗,柔聲問道:“公子,等浴池修建妥當後,大家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許七夜對此早有規劃:“等你們把身體徹底調養好了,就各自發揮所長,種地、養殖家禽牲畜,捕魚,養蜂……這些都行。”
羅杏酒聞言,略帶忐忑的舉手小聲道:“公子,我……我隻會刺繡女紅,不會種地這些該怎麼辦?”
許七夜溫和回應:“不會可以慢慢學,不過刺繡也是門手藝,別人也可以和你學,之後大家就定期的輪換工作,轉換心情,多掌握些技能。”
他又強調道,“所有工作都會有相應的報酬,就如我之前承諾的,每人每月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
後來加入的那些女子們和寧紅衣師徒都有些驚訝,要知道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就算放在太平盛世,普通農戶積攢三四年都未必能拿得出十兩銀子。
唯有施紫依舊淡定的低頭喝粥,放在江南,這十兩銀子連她腳上穿的襪子都買不起。
這時,寧紅衣也開口了,她氣質溫婉:“可我們師徒並不會這些農事雜活。”
許七夜看向她:“不會農事無妨,那應該會武功吧?”
寧紅衣點頭道:“會一些拳腳,至少行走江湖沒有問題。”
“很好!”許七夜贊道:“那這幾天你們就先教大家一些基礎功夫,比如打坐吐納,過些時日,我再傳授給大家更精深的武學。”
“以後騎馬、射箭、刀法等這些都要學,最好讓大家都能成為行走江湖的女俠。”
能習武,成為英姿颯爽的女俠?
這話題瞬間點燃了眾女心中的期待,她們抬起頭,臉上閃爍著興奮和嚮往的光芒。
她們聽慣了江湖中那些高來高去,行俠仗義的女俠,現在聽到自己也能學武騎馬,都有些不怎麼淡定了。
有的更是抬手比劃了幾個帥氣的姿勢,和身旁的同伴興奮的討論著。
這時施涴輕聲道:“公子,我和小姨識得字,可以負責教大家識字讀書。”
“識字是好事!”許七夜肯定的點頭,忽然想到什麼,笑道:“不過,除了教書,你們還得有份副業,如此學做豆腐。”
“而且最好去城西來間豆腐鋪子,賣又滑又嫩的白豆腐,我一定去光顧的。”
施涴眨了眨眼,有些困惑:“我們去賣豆腐?這倒不難學,不過……為何特意是我和小姨?而且還要去城西?”
許七夜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因為你們姓施,而且長得好看,如果不如賣豆腐,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施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她身旁的小姨施紫卻忍不住悄悄撇了撇嘴,心中暗暗嘀咕道:這是什麼歪理?姓施就非要去賣豆腐?
然後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許七夜這個好色之徒注意到。
晚飯在輕鬆融洽的談笑聲中結束,眾女都陸續的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