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廂中走出了八位豐腴曼妙的女子,柳芸娘、林夢香等眾女頓時警惕了起來。
許郎這又是在哪兒招惹的風流債?
先是花魁,現在又是八位黑河族的美人,這大人真不正經……宋清顏這位太傅夫人忍不住暗道。
身為當事人的許七夜比她們還疑惑,他以前可從未見過這八位女子,也不知她們為何會來見自己……
那八位女子下了馬車後,帶著幾分緊張和侷促的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眾人,最終目光紛紛停在了踏雪尋梅背上的許七夜。
望著這位騎著雄壯駿馬,體型精壯,肌膚白凈,五官立體精緻的俊俏小郎君,她們眼睛頓時一下就亮了起來。
一位小麥色肌膚,約莫三十齣頭的豐腴女子微微上前兩步,行了一個黑河族人的禮節,用不太標準的衍朝話輕聲道:
“烏林答薩侖,見過夫君。”
許七夜有些懵,這‘夫君’是在叫誰?
不等他多想,誰知其餘那七位女子也先後朝他走來,分別行了黑河族、草原人以及衍朝人不同的禮,恭敬的喊道:
“裴滿阿魯真,見過夫君。”
“仆散阿古,見過夫君。”
“遙裡也先,見過郎君大人,您果真和天上的雄鷹一般強壯!”
“妾身韓淑儀,曾是京城人士,見過夫君,妾身今後定會安心伺候夫君。”
……
聽到她們八人的話,現場頓時陷入了安靜中,唯有寒風刮過雪地。
許七夜一臉茫然,不是,他什麼時候有這八位夫人了,他怎麼不知道?
柳芸娘、林夢香、潘蓮兒、李南枝等人表情微僵,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
沒想到許郎在認識她們之前,居然就已經有了其她女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不僅有衍朝人,還有黑河族人,草原人……
說不定還有金髮碧眼的西域人、臉塗得死白的倭人……
宋清顏眼裏首次流露出了幾分嫌棄,她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和許七夜合作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
後方的馬車中,蕭震庭的二三十位夫人也掀開簾子,好奇的看著這一幕。
何明月嫉妒的差點咬死了牙,明明是個大色胚,有這麼多女人,憑什麼就不能多她一個?
西門坤始終低著頭裝鴕鳥,彷彿外界的一切都和他沒關係。
常彪表情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心裏後悔到了極點,早知如此,他應該私下把這些女人帶到大人麵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完了完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摻和進了大人的家事裏,還弄得他下不來台,回頭大人肯定把他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就見前花魁之首穆紅塵也忍不住掀開簾子,嫵媚多情的眸子有些幽怨的看著許七夜。
眼看著自己的名聲就要被毀了,許七夜當即看著她們八人道:“幾位夫人,飯可以不吃,男人可不能亂認。”
“我許某雖不是君子,卻也是堂堂正正的人,我從未見過你們,更不知你們的底細深淺,怎麼就成你們的夫君了?”
見許七夜否認了,柳芸娘、林夢香等女心中這才悄然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差點就錯怪許郎了,今晚給他加餐……
名為烏林答薩侖的女子詢問道:“大人可是姓許?”
許七夜點頭:“是。”
烏林答薩侖上前一步,接著問道:“大人可是在幾日前於兩陣軍前七箭射死了完顏托羅?”
“沒錯。”許七夜依舊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烏林答薩侖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認錯人,大人就是我們的夫君!”
許七夜隱約猜到了什麼,試探著問:“你們該不會就是完顏托羅的夫人吧?”
“沒錯!”烏林答薩侖點了點頭,笑著回道:“按照黑河族的傳統,既然大人殺死了完顏托羅,那他的妻女就歸大人所有。”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有些詫異,怎麼黑河族還有這麼一條奇葩的規矩?
宋清顏對此卻有所耳聞,當即皺眉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條規矩應該隻適用於黑河族,大人是衍朝人,不符合條件。”
“何況那條按照規矩說的話,不光是妻女,就連兒子父母也一併繼承,擔負起供養他們的職責。”
韓淑儀這時也上前兩步,輕聲解釋道:“這位夫人有所不知,大人是完顏部的駙馬,自然也就是黑河族人,符合條件。”
“完顏托羅父母早逝,他的兒子女兒都由蘇日娜代為撫養,隻有我們無人照顧,所以她才將我們送來給大人做女人。”
因為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所以韓淑儀有幾句話沒說,蘇日娜讓她們跟著許七夜,然後兩年生三個,壯大黑河族……
聽到是蘇日娜的手筆,柳芸娘、林夢香、潘蓮兒等人眸子微微凝起,這臭丫頭,一個人吃還不夠,居然還拖家帶口……
宋清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畢竟這是黑河族的傳統規矩,不能用衍朝的法律法規去約束。
小黑皮說的驚喜原來是這個!!
是挺驚的,也挺喜的,不過要是私底下送來的話就更好了。
想到這,許七夜掃了眼一旁站立不安的常彪,嘖嘖,你這小老弟,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常彪心裏苦啊,他哪裏會知道馬車裏的居然是女人,而且還是八個,難怪大人這麼盯著他,就算是牛來了,那也得累壞了!
許七夜看向那八位女子,緩聲道:“我殺完顏托羅不過是順手的手,沒想要幾位夫人,我稍後就送你們回去。”
此話一出,那八位女子臉上非但沒有半分喜意,反而還流露出了幾分憂愁和悲傷。
烏林答薩侖看著許七夜,聲音輕顫:“夫君是想讓我們去死嗎?”
嗯??
許七夜有些小懵,他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韓淑儀低聲解釋道:“大人!完顏托羅已經死了,我們也沒有了家,沒有了依靠,就算回去,也不會有人再養著我們。”
“現在您不要我們了,難道不就是想讓我們去死?”
草原女人遙裡也先表情驚慌的道:“郎君大人?難道您嫌我們長得醜?我們可以學衍朝人的打扮,還會伺候好您。”
“我被家人強嫁給了完顏托羅,現在他死了,您也不要我了,我實在沒地方可以去了,我隻想有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