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北冰台。
天還未亮,城裏城外便是一片忙碌的景象,城外火把通明,完顏部的士兵們忙著煮早飯,拆除營帳,套馬裝車……
城裏的士兵們同樣忙碌著,將糧食物資等全部搬上馬車,給馬蹄包裹幾層粗麻布,最裏麵那層包的是棉布,防滑防凍。
庭院中,那些個文臣武將也忙著大包小包的收拾東西,有的在催促妻妾們快點收拾,有的催促兒女快起床,吃早飯……
甚至有的官員直接斥責起了自己的妻妾,讓她們昨晚早點收拾不聽,弄得今早這麼匆忙!
罵完妻妾,那些官員又指責自己的兒女,吃飯拖拖拉拉,好不容易吃好了,又慢吞吞的跑去如廁,難成大事!
有的官員妻妾性子軟,默默承受著,隻顧著收東西,有的脾氣暴,放下東西就開始回懟道:
“催催催,就知道催!你催命啊?明知道今早要出發,昨晚還拉著我做那種事。現在知道急了?!”
“哎呦,姑奶奶,你小點聲,別讓外人聽了笑話。”那官員頓時認慫了,連忙哀求道。
“現在知道丟臉了?天還這麼黑,許大人有沒有起床都不一定,你急個什麼?!”
“對對……”
……
總之北冰台內一陣雞飛狗跳,所有人都在做著出發前的準備。
將軍府,後宅。
許七夜坐在榻前,慢條斯理的穿戴著棉服,他身後的床榻上則躺著軟泥般的完顏蘇日娜。
小黑皮俏臉上殘留著幾抹紅暈,心滿意足的看著許七夜的背影,小口喘著氣,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見許七夜起身綁著腰帶,她這才小聲說道:“許郎…給我……水。”
許七夜將腰帶扣好,轉頭看向榻上的小黑皮,有些失望的搖頭:“嘖嘖,沒有這個金剛鑽,你攬什麼瓷器活?”
小黑皮眸子睜大,下意識的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了,隻能輕哼了兩聲表達不滿。
簡直倒反天罡!!
哪有男子嫌棄自家媳婦的……
許七夜也不逗她了,當即拿過桌上的鐵葫蘆,拔開塞子,喂到了她的嘴旁:“喝完靈泉就起床吧,日出時大軍就該離開了。”
小黑皮喝了幾口靈泉後,頓時變得生龍活虎,又是一位威猛的女漢子了!
可她卻沒急著起床,而是眸子緊緊看著許七夜,帶著幾分期待道:“許郎,我沒力氣,要不你幫我?”
許七夜順手將鐵葫蘆掛回腰間,無奈的笑了笑,沒辦法,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隻好寵著她了。
許七夜順手拿過了一旁掛著的衣物,走向了床榻……
“蘇日娜,這都要出發了,還動手動腳的,非要幾萬大軍等你是吧?”
“許郎,那你親我一下?”
……
片刻之後,小黑皮這纔在許七夜的幫助下,磨磨蹭蹭的穿好了衣物。
許七夜將一個鐵葫蘆遞給了她:“這裏麵裝著的是改良過的靈藥,一會兒也會給你準備兩車普通靈藥。”
小黑皮接過葫蘆,也學著許七夜的樣子掛在了自己的腰間。
許七夜又從懷裏摸出一個小木盒遞給了她:“上次交給你的二十隻蠱蟲應該沒用完吧?這裏麵又是二十隻,足夠你用了。”
“許郎,你真好!”小黑皮欣喜的接過木盒,開啟蓋子看了眼裏麵慢慢蠕動的蠱蟲。
接著她解下自己腰間的一個小布袋,把昨天沒用完的那些蠱蟲倒了進去,再小心的收入懷裏。
許七夜接著又將一把手槍和十盒子彈放在了桌上,說道:“昨晚已經給了你一把手槍,現在這把手槍和五百發子彈你收下。”
“有了這些東西,加上你這二十年的內力,還有薛九在一旁協助,此行出不了什麼差池,對上宗師也能全身而退。”
聞言,小黑皮心裏頓時湧出一股暖意,許郎真是把能想到的防身手段全都給了她,顯然很在意她的安危……
於是感動得一塌糊塗的小黑皮下一刻就重重撲進了許七夜懷裏,緊緊抱著他,小聲道:“許郎,我要給你生孩子……”
許七夜摸了摸她的頭,正想說什麼時,小黑皮就抬頭主動親吻上了他……
良久之後,小黑皮才心滿意足的和許七夜分開,接著神秘的笑道:“許郎,我也給你準備了個驚喜!”
許七夜有些好奇的問:“什麼驚喜?”
“驚喜就是驚喜,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完顏蘇日娜莞爾一笑,接著收好桌上的手槍和子彈,邁著渾圓緊緻的長腿出了房門。
許七夜回頭掃了一眼屋子,確認沒有遺漏什麼東西後,這纔跟了上去,兩人並肩走著,有說有笑的朝飯廳走去。
到了飯廳,就見裏麵坐著三四十位千嬌百媚的女子,她們正小口喝著粥,吃著鹹菜和饅頭。
這裏麵除了柳芸娘,林夢香等人外,就是原北冰台管事蕭震庭的那二十多位妻妾了,各個都是水潤豐腴的美人。
這些美人自蕭震庭死了後便徹底沒了去處,許七夜也不想讓她們就在這吃苦,於是決定一起帶走,好好照顧。
見許七夜和完顏蘇日娜過來了,一屋子的美人連忙放下食物,紛紛起身迎了上去。
“大人,您來了?快坐,奴家給您盛粥。”
“大人,要不要吃妾身的白饅頭?還熱乎著呢,我才咬了一口。”
“許大人,您真願意帶我們一起走?”
“大人,您手冷不冷?讓我幫您暖暖。”
……
看著圍著許七夜噓寒問暖的眾女,柳芸娘、林夢香幾人一陣無語,你們倒是熱情,偏她們這些正宮擠不進去……
就連跟著許七夜一起來的小黑皮也被擠到了人群外,隻能幹瞪眼!
“諸位夫人別擠,一個一個來,我自然會帶上你們,有什麼問題就是了。”
許七夜說完,這邊喝一口美人遞來的熱粥,那邊咬一口雪白的饅頭,就連手都有人幫他暖著。
於是乎,許七夜都還沒坐下,光是接受眾女的投喂就飽了,整個人處在溫香軟玉中,就連衣物上都沾滿了脂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