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世子妃獨孤池忽然問道:“為何要將這些難民按男女分開安置?”
楊詩詩解釋道:“此舉是為了便於管理,若是男女混居在一起,不僅不方便,而且還可能起各種摩擦,生出諸多事端。”
獨孤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心裏還有一個疑問,不過沒好意思問。
就是男男混居在一起,就不怕他們有斷袖之癖?
就好像楊勃和世子一樣……
當然了,女女之間同樣也有手帕交……
參觀完紡織廠後,王妃興緻不減,提出想進城裏參觀一下,並且表示願意下車步行。
既然她們都願意下車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楊詩詩和關心悅商量幾句後,便點頭答應了。
這時,陳山河覺得自己跟著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主動告辭,返回外城城門上值守了。
接著,趙羽牽著馬車來到了南門前,語氣恭敬道:“貴人,到地方了。”
話音落下沒多久,車簾便從內被掀開了,接著在楊詩詩、關心悅帶著幾分好奇的目光中,緩緩走出了位女子。
這女子身著玄色棉袍,青絲利落的挽起,白凈的臉上有著一道傷疤,眉眼間帶著久經風霜的英氣與警惕。
她跳下馬車後,先掃了圈周圍,確認無礙後,這才放下矮凳。
接著又走出位身著紅色勁裝的女子,她眉眼嫵媚如桃花,表情卻透著幾分戒備,右手更是始終藏在袖子裏。
她落地後,立刻警戒的看著四周,前一位臉上有疤的女子則走到馬車旁,小心的伸手攙扶車內的人。
在她的攙扶下,一位戴著帷帽的貴女緩步走了出來,她身著錦緞夾襖,腳下踩著綉雲紋的軟靴,腰間掛著名貴的金絲香囊。
貴女優雅端莊的走下馬車,接著帷帽下那張朦朧絕美冷艷的臉龐左右張望了一圈,帶著幾分好奇和新鮮感。
這時,車內伸出了一隻蒼白的素手,貴女連忙上前穩穩扶住,接著素手的主人才緩緩走了出來。
這是位同樣戴著帷帽的貴婦,她身著象牙白夾棉錦裙,外罩一件雪白狐裘大氅,裹住了她那略顯單薄的身形。
“咳咳……”才剛出馬車,貴婦就忍不住一陣輕咳,她腳步虛軟,顯然重病纏身。
緊隨其後走下的,是一位模樣絕美、身段高挑豐腴的清冷道姑。
她身著月白道袍,腰繫素色絲絛,長發簡單束起,未施粉黛卻容色傾城,眉眼清冷出塵,卻又帶著些許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彷彿豐腴成熟,清冷絕美的道門仙母。
最後下來的,是位小麥色肌膚的江湖女子,她穿著灰色勁衣,外披純棉大氅保暖,身姿挺拔矯健,眉眼銳利無比。
下了馬車後,她立刻走到那位虛弱的貴婦身旁,不動聲色的握住對方的手腕,暗中輸送內力溫養對方心脈……
望著車上走下的六位女子,楊詩詩和關心悅也愣了下,她們原以為車裏最多也就兩人,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
而且這六位女子各有各的氣質,英姿颯爽的,貴氣端莊的,弱不禁風的清冷絕美的……
望著這六位美人,楊詩詩和關欣悅腦海裡不約而同的冒出一個念頭:若是大人在這裏,肯定會喜歡得不得了……
遠在四五百裡之外,正慵懶躺在柳芸娘大腿上,看著花魁和貴婦們輕歌曼舞的許七夜忽然毫無徵兆的打了個噴嚏。
“許郎,你……莫不是生病了?”柳芸娘眉眼間滿是關切,連忙伸手摸向他的額頭。
“我有百年內力護體,身子比牛還壯,怎麼會生病?”許七夜往嘴裏灌了口溫酒,笑著道:“也不知是誰在背後偷偷想我了。”
柳芸娘溫柔的幫他擦去嘴角殘留的酒漬,帶著幾分輕惱:“雖說你身體好,可也不能這樣夜夜荒唐呀……”
這不,林夢香、潘蓮兒、李南枝她們到現在都還沒起床,就連身子壯實的小黑皮完顏蘇日娜也賴著不起了……
許七夜笑了笑,沒說什麼,反而看向了廳中一位身段曼妙,容貌嫵媚的女子:
“秦姑娘,就你這畏手畏腳的舞姿,也敢說自己當過花魁?能跳就跳,不能跳就換人!”
聞言,那位秦花魁美眸微微眯起,顯然有些不服,是她跳得不夠好嗎?
當然不是!!
而是因為每次隻要她一扭腰,動臀兒,抬腿兒……柳芸孃的眼睛就像劍一樣刺來!!
不僅是她,就連廳裡其餘那些貴婦、千金小姐心裏也一陣無語,真是的,哪家大人出來喝花酒還帶自己夫人啊?!
為了不惹怒柳芸娘,所以她們這才收斂了許多,誰知居然被許七夜看不起,懷疑起了她們的舞蹈功底!!
嗬,既然如此,她們也就豁出去了!!
於是乎,接下來廳裡的那些個花魁、貴婦動作幅度漸漸加大,舒展起了曼妙腰身的曲線……
那位秦花魁更是挑釁無比,赤足緩步上前,眸子柔情的望著許七夜,接著優雅的抬起桌上的酒杯,柔柔的遞到他的嘴邊……
這妖精般的誘惑,有幾個男人能拒絕得了?
許七夜也不客氣了,微微抬起頭,張嘴喝下了這杯酒……
柳芸娘像個無能的娘子,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又氣又惱的捶了許七夜幾下,又心疼的幫他揉了揉。
這一幕看得屋裏的眾女忍不住掩唇偷笑,嘖嘖,大人這不是要刺激嘛,活該被自家夫人捶。
……
與此同時,青石城這邊。
等王妃六人都下了馬車後,關心悅還好奇的朝馬車裏望了一眼,接著就看到裝飾極為奢華,空間極大的車廂。
這等車廂,別說她了,就算整個烏拉也沒幾個人坐得起!
這時,趙羽去將一旁獨自鬱悶的楊勃叫來,接著便跟著楊詩詩和關心悅穿過南門,進入了青石城中。
隻見城內街道寬闊整潔,兩旁林立著不少商鋪,店小二正熱情的吆喝過往的客人。
街道中,許多百姓有說有笑的穿梭來往,有貨郎挑著扁擔,沿街叫賣,還有婦人牽著孩子,悠閑的逛街。
儼然一副太平盛世,百姓安居樂業的祥和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