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靈泉沒一會兒後,石伯安就已經能勉強站立行走了,他也明顯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改善了許多,當即抱拳道:
“請大人放心!小的可是實打實的二品武將,接管城裏的那些兵勇不在話下,保證給你調教得服服帖帖的!”
許七夜微微點頭:“隻要曾經打殺過囚犯,或是搶佔他人妻子的,你蒐集好罪證後,直接當著全城百姓的麵砍了!”
石伯安遲疑了下:“大人,這裏地處偏僻,送來的都是囚犯,所以看守這裏的官兵很少有人不去強搶犯人妻妾的。”
許七夜掃了他一眼:“你還想讓我重複一下剛才的話?不管有多少人,不管是何等身份,隻要犯了法,照殺不誤!”
“是!”
石伯安算是知道許七夜的底線了,當即重重抱拳應道,接著和剩下的那些文臣武將齊齊告辭,出門而去了。
門外,北冰台的那些將領和沒有被選中的官員等得焦急無比,一個個在門外來回走動,好奇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許七夜帶人進去沒一會兒後,就聽到幾句吵鬧聲,然後就是一陣哭喊著說癢的聲音,然後就是齊刷刷的義父在上……
這簡直邪了門,搞不懂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被癢哭,然後突然間又認義父了。
就在門外眾人等抓心撓肝之時,房門突然開啟了,沈觀頤挺直腰桿,大步走了出來,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個年輕人呢。
眾人連忙圍了上去:“沈老,裏頭發生了什麼事?那位大人是朝廷派來的,還是王爺派來的?”
“哼。”沈觀頤冷哼一聲,強勢推開眾人,忙著去招募心腹手下,準備大展拳腳,也好多要杯靈泉。
沈觀頤走後,石伯安緊跟著走了出去,眾人又圍了上去:“石將軍,怎麼樣了?剛才我怎麼聽到你的慘叫聲啊?”
“沒什麼……”石伯安笑著走向眾人,突然變臉抽出一位將領的配刀,接著“噗嗤”捅穿了那位將領的胸腹,鮮血噴湧而出。
“石伯安!你……這是在造反!!”那位將領不敢置信的看著石伯安,雙手死死抓住長刀。
“老子特孃的就反了,怎麼著?!”石伯安說著,左右攪動長刀,將對方的內臟攪了個稀巴爛,恨聲罵道:
“狗東西!老子弟兄就是被你這畜生給害死的!老子今天就是要替他報仇!放心,你的妻女,我會替你……獻給大人的!”
“朝廷不會放過你的……”
那將領又驚又怒,沾滿鮮血的雙手想要去掐石伯安的脖子,可才剛抬起手,身子就不受控製的倒了下去。
這時,周圍的那些個將領官員才反應過來,轟亂的向四周逃去,大喊道:“殺人了!石伯安造反了!快來人!”
石伯安提著染血的刀,帶著幾位已經歸順了許七夜的武將,大步向前去追殺他們。
這些個狗官,罪行多到三天三夜都說不完,隨便砍死一個都不無辜!
那些文臣則含蓄許多,小黑皮趕往城裏的那些個衙門,用文的去勸說那些管事的人歸順偷笑,交出控製權。
若是說不通,那麼他們就用靈泉改造過的身體請那些管事狠狠吃一頓拳腳,誰說文官身體孱弱的?!
……
文臣武將都走了以後,屋裏就隻剩下許七夜和完顏蘇日娜兩人了。
小黑皮一點也不安分,緩步走到許七夜身旁,試探著喊道:“義父?”
聽著一位身材豐腴高挑的漂亮女子喊自己義父,許七夜心裏說不激動那是假的,可還是皺眉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他們喊你義父就有靈藥喝,所以我也想要。”小黑皮藏不住半點心事,直接攤牌了。
許七夜轉頭看向她:“那你到底是想讓我當你義父呢?還是駙馬呢?”
“當然是駙馬了!”完顏蘇日娜想也不想的就回話道,然後湊到許七夜耳邊,小聲補充:“其餘那個嘛,晚上……”
許七夜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不愧是黑河族,果然開放,這都無師自通了。
“啪!”
許七夜拍了她一下,嚴肅道:“別總是搞這些花裡胡哨的,你現在是俘虜,不是來度假來了,整天想那麼多做什麼?”
完顏蘇日娜小手揉著身後,目光狐疑的看著許七夜:“許郎,你是不是不行啊?”
“……”許七夜滿頭黑線,恨不得當場把這小黑皮給辦了,讓她知道到底是誰不行!
可又想到如果真這樣做了,隻怕最高興的就是小黑皮了,這簡直就是在獎勵她!
於是許七夜沉聲道:“那好,今晚你在旁邊看著……”
小黑皮一愣,許七夜壓根就不按常理出牌,正常人不得說你今晚等著,在旁邊看是什麼鬼?
可她很快就想明白了,這簡直就是毫無人性的懲罰,簡直喪心病狂啊!
在一旁看著,這誰受得了啊!!
於是完顏蘇日娜連忙低聲道:“許郎,我錯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許七夜有些哭笑不得,於是說道:“看你表現吧,完顏部送回來的俘虜有人回去管的,你去把芸娘她們叫來。”
“好!”完顏蘇日娜不知想到什麼,驚喜的點了點頭,邁著渾圓修長的美腿就要跑出房間去了。
許七夜看著她高挑的背影,補充道:“急什麼?聽說那些犯官的小妾有不少是出了名的花魁,你叫十幾個過來。”
完顏蘇日娜腳步一頓,震驚的回頭:“十幾個,你吃得消嘛?”
“瞎想什麼呢?我讓你帶她們來是跳舞、唱小曲的,也是為了提前體驗京城和江南的風韻!這是正事!”許七夜嚴肅道。
“哦。”完顏蘇日娜顯然不信,可還是點了點頭,接著跑出屋去找柳芸娘她們了。
這時,門口有個腦袋正鬼鬼祟祟的往裏麵探,正是這山貨行的小夥計,他身後還跟著店裏的掌櫃。
許七夜從懷裏摸出個十兩的銀錠放在桌上後,這才起身離開,臨走前還和掌櫃的道了謝。
掌櫃和夥計誠惶誠恐的回禮,等他們回到店鋪後,發現地上多了些血漬外,桌上還有一塊銀錠,其餘的沒什麼變化。
兩人感慨萬千,城裏的那些官兵平時拿東西都不銀子,今天這人隻是借用了下地方,居然就留下這麼大坨銀子。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