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七夜說要斬了自己的狗頭,那女子掙紮得愈發劇烈了,兩隻腳不斷亂踢:
“你說誰是狗?!你纔是狗!卑鄙無恥的狗!你的纔是狗頭!老孃一刀斬了你的狗頭!”
許七夜抬手就是一下,那女子身體一僵,咬了咬銀牙,這才屈辱的安分下來。
見她老實了,許七夜回頭看向薛九,笑問道:“薛兄,你有沒有見過主動送上門的蠢豬?”
薛九嘴角也帶著幾分笑意:“沒有,想來這頭豬被保護得很好,沒見過多少世麵,以為自己天下無敵,這才主動送上門來。”
那女子一聽,憤憤不平道:“你們纔是豬!我從小跟隨名師練武,還去衍朝遊歷過,是你們不講武德,偷襲我!無恥!”
許七夜笑著道:“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你亡,沒有什麼講不講武德的。”
女子聽到許七夜用她剛才說的話回懟自己,臉當即紅了幾分,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他們都叫你小主?”許七夜問道。
女子扭過頭去,冷哼道:“老孃憑什麼告訴你?”
“嗬,還是頭有脾氣的蠢豬。”許七夜說著,抬手又是兩下。
“你!!”女子臉色又羞又惱,感覺自己都快被氣瘋了,最終咬著牙說道:“蘇日娜,我爹是完顏部的首領!”
聞言,許七夜眼前一亮,沒想到自己隨手一抓就是條大魚,笑道:
“不錯,我還以為你隻是個小頭目的女兒,現在你落到了我的手裏,你爹完顏赫圖還不是得乖乖聽我的話?”
完顏蘇日娜這才知道自己貿然之下闖了多大的禍,不光把自己賠進去了,可能還連累的完顏部……
於是她氣憤的罵道:“沒想到你們衍朝人居然這麼無恥!居然抓我一個弱女子去威脅我爹。”
“不,你錯了。”許七夜搖了搖頭,然後指正道:“卑鄙的不是衍朝人,而是我!”
完顏蘇日娜愣了下,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還從未見過有人會承認自己卑鄙無恥的!
“不!少俠你一點都不卑鄙!反而光明磊落,有著菩薩心腸!”許七夜身後的女子一邊感激的說著,一邊抱緊了他。
薛九則望著前方緊閉的城門,詢問道:“許兄有什麼辦法能讓城門開啟?還是殺進去?”
許七夜淡淡一笑:“薛兄不急,城門自然會開的。”
薛九滿心疑惑,正要詢問為什麼時,就見城門真的開啟了。
許七夜當即策馬向城中趕去,順便把城外的那幾匹馬也趕了進去,等他們進了城以後,城門迅速關了起來。
才進城,就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道血腥氣,顯然柳芸娘她們接管北冰台的過程不是很輕鬆。
許七夜輕拉韁繩,踏雪尋梅還沒停下來,薛九就迫不及待的下了馬,抱拳道:
“多謝許兄,我先去找幾個人,稍後再來與你相聚!”
說罷,薛九立刻轉身沖向了城裏,和沿途的幾位老人打聽了什麼訊息後,迅速消失在了街道中。
“到城裏了,也該放開了吧?”許七夜回頭看向身後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子道。
“啊?”
那女子後知後覺,立刻鬆開了許七夜,美艷的臉上浮出幾抹紅暈,微微低頭,嬌羞著說道:
“奴家吳知鳥,多謝少俠出手相救,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奴家願以身相許……”
“嫁給我就算了,反正隻是舉手之勞,何況出手救你的是薛兄。”許七夜搖了搖頭,婉拒了她的好意。
聞言,吳知鳥抬起的臉兒,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楚楚可憐的問道:“莫非少俠是嫌棄奴家?奴家沒有被那蠻人碰過……”
不等許七夜解釋,遠處就傳來了幾聲溫婉悅耳的聲音:“許郎!”
許七夜抬頭望去,來的正是柳芸娘、林夢香等女,她們還綁著五六位穿著盔甲的將領,正往這邊走來。
見她們全都安然無恙後,許七夜才放心下來,回頭對身後的女子道:
“吳姑娘,你若是還有什麼親人的話,待會我讓人幫你找,若是沒有了的話,我會替你尋個好去處的。”
說罷,許七夜就翻身下了馬,順勢也把完顏蘇日娜給拉了下來,押著朝柳芸娘她們走去。
吳知鳥裹緊了身上的外套,遠遠看了眼嬌俏動人的柳芸娘她們,又看了眼許七夜的背影,眉眼間滿是落寞……
“剛才那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你為什麼不要?”完顏蘇日娜被許七夜推著走,有些不解的回頭問道。
“大人間的事,小孩子別亂問。”許七夜淡淡的。
“哦!我知道了!”完顏蘇日娜擺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問道:“你是嫌棄她不夠漂亮對不對?”
許七夜笑著道:“是又如何?現在我手裏可是正抓著位貨真價實的美人。”
完顏蘇日娜閉上嘴不說話了,心裏暗戳戳的不斷罵道:無恥下流……
很快,許七夜就和柳芸娘她們匯合了,好奇的看向被她們綁起來的那幾位將士:“這些就是北冰台的主事者了?”
林夢香點了點頭,指著一位穿著盔甲的壯漢道:“這位是北冰台指揮同知蕭震霆,其餘的都是他的各個部下。”
蕭震霆等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剛才他們可是領教過柳芸娘她們幾位的可怕了。
隻是九個女人,就聯手抵擋住了數千大軍的進攻,甚至還有一人視若無睹的衝進大軍中,把他們全活捉了。
剛才還有位千戶不服,口出不遜,直接被一掌給拍死了……
看到剛才還兇悍的母老虎在許七夜麵前瞬間變得溫婉乖巧起來,蕭震霆等人大受震撼,都以為自己剛纔看到的都是幻覺了。
林夢香打量著一身小麥膚色的完顏蘇日娜,眼裏帶著一點點警惕:“許郎,這位是?”
“一頭送上門的蠢豬罷了。”許七夜笑著說道。
“你纔是蠢豬!而且還是卑鄙無恥的蠢豬!”完顏蘇日娜又炸毛了,劇烈掙紮反抗著,試圖擺脫許七夜的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