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怕正宮娘娘們扯她頭髮,所以這次沒敢挨著許七夜坐,而是帶著幕雲漓坐到了較遠的位置。
等眾人重新坐下後,許七夜一邊給她們發牌,一邊說道:
“碼頭裏的難民估摸著有兩三萬人,陳龍他們這些大老粗隻能帶兵打仗,民生方麵一竅不通。”
“所以我才會想著讓你們倆過來,好管理碼頭,最好在碼頭原有基礎上,帶著難民們建造一座沿海城池。”
見許七夜說的真是正事,屋裏尷尬的氣氛頓時就淡了幾分。
陳圓圓輕輕皺眉道:“大人,這裏原本隻是一個規模不大的官方碼頭,物資什麼的都緊缺得很,要建造城池有些困難。”
幕雲漓也點頭道:“雖說這裏靠海,可以捕魚,可難民數量實在太多了,還有不少難民正在趕來,食物實在緊缺得很。”
許七夜一邊按順序打著牌,一邊道:“糧食的問題不用擔心,我的密探們早上傳來了訊息,說是明早能運來一批糧食。”
“至於其它物資嘛,可以讓難民們就地取材,木材、石料等自己去開採,布匹藥材可以從青石城、庸城調來。”
“難民裡也有不少工匠能人,保證他們的一日三餐,讓他們做回老本行,木工做桌椅,窯工燒製磚瓦陶碗,獵戶打獵……”
許七夜給出了大致思路,具體怎麼做,就要陳圓圓和幕雲漓私下去商討解決了,不然讓她們來幹什麼?
說話間,一副牌就已經發完了,陳圓圓、幕雲漓看著身前模樣奇特的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玩,
陳春兒熱心的湊了過去,和她們介紹牌的玩法:“這叫摸鬼牌,先把手裏的對子打出去……”
“最後鬼牌在誰手裏,誰就輸了,大鬼牌輸兩倍,脫兩件衣物,小鬼牌輸一倍,隻要脫一件就好。”
原來如此,難怪一屋子的美人脫得隻剩肚兜了,感情是輸牌了,不是在……
瞭解玩法的陳圓圓心裏有點羞愧,感情是她誤會許七夜了,她們真的隻是在玩牌!
幕雲漓看著手裏的牌,表情清冷的問道:“我也要脫嗎?”
這話一出,屋裏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了起來,眾女目光齊齊望向了許七夜。
本來都是自家人在玩遊戲,少幾件衣物這沒什麼,無傷大雅。
可現在多了陳圓圓和幕雲漓,這兩人可不是自家人,不脫吧顯得不公平,脫吧,這豈不是在便宜許七夜……
許七夜一本正經的說道:“遊戲規則就是這樣,誰輸就誰要脫,我也沒辦法,而且你們未必會輸,好了,開始摸牌吧……”
這次是輪到林清月坐莊,她先開始摸牌,結果第一手就從陳春兒手裏摸到了大鬼牌,頓時喜笑顏開,悄悄藏好……
等摸牌遊戲開始,許七夜看向陳圓圓道:“這沙灘上難民人數眾多,回頭我給你安排個副手,你再挑些機靈的手下幫你分憂。”
陳圓圓沒敢軟聲回話,隻是淺淺一笑:“多謝大人,奴家回頭若是遇到問題,定會來請教你。”
許七夜點了點頭,接著看向幕雲漓:“難民裡有位女子想成立女子軍,你是鷹衛,這方麵應該懂不少,回頭幫幫她。”
幕雲漓輕輕頷首,語氣恭敬:“屬下明白,隻是自古以來女子從軍者極少,更別說軍隊了,屬下怕耽誤大事。”
“無妨,儘力就好。”許七夜說著,補充道:“若是遇上刺頭,不聽從安排,故意挑撥鬧事的,讓陳龍直接砍了。”
“你們現在起就是北港碼頭的主事者,掌握生殺大權,不需要事事稟報我,該殺的殺,該辦的辦,不必畏手畏腳。”
見許七夜如此信任她們,陳圓圓、幕雲漓兩女心中一驚,差點坐不住了,眉眼間滿是對許七夜的感激。
然而讓她們更驚喜的還在後麵,這時,輪到許七夜摸牌了,他從林如煙手裏抽了張牌,湊成對子打了出去,接著道:
“如煙,待會有空了你把九陰貞經傳給她們倆,我在想辦法幫她們提升下內力,讓她們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林如煙溫婉的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陳圓圓兩人:“待會晚飯過後,兩位就可以找我學習武功了。”
聞言,陳圓圓、幕雲漓趕忙起身朝許七夜盈盈施了一禮,能學九陰貞經,這意味著她們倆已經徹底成許七夜的心腹了。
遊戲還在繼續,屋裏漸漸的充斥著各種歡聲笑語,地上散落的衣物也逐漸多了起來。
這期間,許七夜和眾女談了聊了不少正事,也從陳圓圓口中得知陳龍的媳婦也跟著她們來了,剛到沙灘上被陳龍叫走了。
直到夕陽漸落,房間的門才被開啟,接著穿戴整齊的許七夜領著陳圓圓和幕雲漓走了出來。
兩女身上的衣裙同樣穿戴整齊,隻是頭髮有著些許淩亂,白皙的臉兒上殘留著幾分紅暈,水盈盈的眸子裏滿是羞意。
許七夜神情淡然,俊朗如玉的外表上看不出什麼異樣,實則心裏也有點頂不住了。
要是再不出來透透氣,隻怕他就徹底化身狼人,為所欲為了……
許七夜帶著她們在碼頭裏逛了兩圈,簡單看了軍營、倉庫、軍械庫、曬鹽場、曬魚場……
沿途遇到的那些難民、士兵們都恭敬的行禮問好,三人也點頭回應。
許七夜最後帶著她們倆來到了碼頭,看著夕陽漸落的美景,感受著微鹹的海風。
雖說逛了一圈,可尷尬的氣氛卻並沒有減少多少,畢竟剛才她們兩人運氣不好,徹底輸了個乾淨。
許七夜為了緩解尷尬,隨便找了個話題道:“你們倆嘗過新鮮的海魚沒有?待會讓廚房給你們做幾道。”
沒了正宮娘娘們在,陳圓圓也徹底不裝了,緩步走到許七夜身旁,水媚的眸子看著他,軟聲道:
“許郎,你剛才說你要帶著芸娘她們去北冰台,一去就是半個多月,留我們在這辛苦操勞,一點也不公平。”
說到這,她豐腴的身子向許七夜靠了幾分,紅唇輕啟:“所以,為了公平起見,你得滿足我們一人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