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伐木聲有節奏的在樹林中響起,許七夜憑著強悍的體質,很快就放倒了一棵大樹。
接下來隻要把樹砍成同樣長短,用麻繩綁成兩堆,中間插根木棍就能扛著走了。
砍了一會兒,許七夜就累得在地上喘氣,無他,純屬是因為餓的,早上出門時連野菜湯也沒喝。
就算是鐵打的漢子,兩天不吃飯,也會餓得慌。
這時候,太陽也升起了大半,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許七夜看著遠處的密林,很想看到一頭野兔,然後把它就地正法,美美的吃上一頓。
可惜隻在樹上見到幾隻麻雀大小的鳥,大點的野獸則是連根毛都沒看見。
“算了,砍完柴後打幾隻鳥也不錯。”說著,許七夜便拿起柴刀繼續砍柴。
砰,砰,砰……
砍樹聲驚飛了不少林鳥,在大山中迴響。
許七夜正專心砍著樹,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幾聲“喀嚓”聲,好像是大型動物踩到落葉發出的聲音。
於是他連忙停下,轉身看向了身後。
隻見在十幾米遠的林子裏,一頭通體灰棕色的無角鹿正抬著頭,好奇的看著他。
“傻麅子?”
許七夜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畢竟在藍星時,他就在抖符上刷到過傻麅子。
這傢夥的傻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奇心非常重,什麼都想看看。
許七夜估計它是被砍樹聲吸引過來的,於是一邊注意著它,一邊繼續有節奏的砍起了樹。
砰,砰,砰……
果不其然,傻麅子抬著頭,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許七夜,然後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
兩腳獸,讓我康康你在做什麼……
等傻麅子走近到了兩米內以後,許七夜突然放下柴刀,猛得朝它撲了過去。
傻麅子頓時察覺不妙,撒腿就跑,然後……轉頭就撞在了樹上,“嘭”得一聲,直接把自己撞懵了。
看著躺在地上懵圈的麅子,許七夜算是明白為啥叫它傻麅子了。
他扯下腰間的麻繩,對摺擰在一起,讓它更牢固,然後上前栓住傻麅子的脖子,打了個死結。
這傻麅子比羊還大一圈,他和柳芸娘兩個人吃綽綽有餘了,這下任務算是能圓滿完成了。
許七夜也沒了砍柴的心思,把砍好的柴分成兩堆,一堆綁在傻麅子的背上,一堆自己扛著,牽著麅子就去找柳芸娘了。
咱家都有肉吃了,挖個毛野菜?
沒一會兒,許七夜就牽著傻麅子來到了一處山坡下。
柳芸娘,陳春兒四位女子正蹲在地上,一邊挖著野菜,一邊輕聲談笑。
由於她們正蹲著,身後的布料緊緊繃著,所以許七夜一眼看去,就看到了她們曼妙的曲線……
見許七夜走來,正在交談的幾女壓低了聲音,然後看到了他牽著的傻麅子,頓時睜大眼睛,臉上滿是震驚和羨慕。
不是,你不是應該在砍柴嗎?
什麼時候抓到了頭傻麅子?!
而且這麼大一頭,若是兩個人省著點吃的話,度過接下來的冬天是足夠了!
柳芸娘握著小鋤頭起身,臉上驚喜交加,帶著幾分崇拜看著許七夜:“許郎,這是你抓的?”
許七夜笑著點頭:“走吧芸娘,今天就先到這,咱們回家吃肉!”
柳芸娘站在原地沒動,顯然還沉浸在許七夜徒手抓到獵物的震驚和喜悅中。
昨天才把許七夜撿回家,今天就能吃到肉了,這撿到的怕不是個福星!
聽到‘吃肉’,陳春兒和其餘兩位女子皆是抿了抿唇,喉嚨不自覺滾動了一下,這肉的滋味,誰不饞?
“三位姐姐,我……”柳芸娘回身看著三人,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畢竟她們還在這裏挖野菜,自己卻要回家吃肉了。
陳春兒看出了她的為難,打趣道:“去吧去吧,別忘了我們剛才說的,男人嘛,可不就喜歡那些調調。”
柳芸娘臉兒微紅,羞澀的點了點頭,提著小竹籃走到了許七夜身旁。
雖然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可許七夜也大概猜到了一些,應該就是說女孩子要主動什麼的……
他看向陳春兒三人,爽朗笑道:“三位小娘子,回頭我把這傻麅子殺了,讓芸娘給你們每人送上一些。”
許七夜初來乍到,自然是要講人情世故。
而且這次她們三人是跟著一起出來的,平日和柳芸娘關係也很要好,有好處許七不介意分她們一些。
畢竟任務完成後,他可是有著足足十萬擔糧食,根本就不缺吃的。
陳春兒三人又驚又喜,但還是矜持道:“這如何使得?你們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就這麼說定了,回頭我和芸娘會上門拜訪的。”
許七夜不給她們拒絕的機會,說完就和柳芸娘牽著傻麅子下山去了。
柳芸娘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許七夜送肉是為了幫她維護關係,當下心裏對他又親近了幾分。
又想起陳春兒三人剛才傳授的‘經驗’,臉不禁有些發燙,他……真的喜歡那般嗎?
……
許七夜和柳芸娘離開後,陳春兒三人挖野菜的心思也淡了,心裏不禁在想這柳芸娘當真是好福氣。
撿的小郎君英俊體貼也就算了,竟還有這般本事,能抓到這麼大的獵物。
和許七夜一比,她們家裏的那口子當真是……無能!
尤其是陳春兒,心裏更是有著說不出的苦澀。
她男人隻知道讀聖賢書,家裏的活是半點不做,想到接下來的寒冬,她心裏就像籠罩了一層陰雲。
……
許七夜和柳芸娘牽著傻麅子,下山的步伐格外輕鬆,路上遇到了不少才剛起來,正準備上山打獵的村民。
他們看著比羊都大一圈的傻麅子,哪個不是羨慕嫉妒,眼睛都看紅了。
這麼大一頭麅子,夠吃好久了!
不像他們,平日上山也就打打鳥雀,幸運的時候能打到山雞和兔子,至於野豬,麅子這些大獵物是很久沒有看到了。
看著許七夜陌生的麵孔,這些村民雖然眼饞,但也沒有貿然上前攀交情。
可偏生有一位打著哈欠的漢子看到那頭傻麅子後,眼前頓時一亮,蠻橫的擋在了兩人身前。
“柳寡婦,你們牽著我的麅子做什麼?!”
聞言,許七夜都被氣笑了,他哪裏不知道這是遇上村裏的地痞無賴了。
“他叫李大壯,平時和幾個狐朋狗友在村裡遊手好閒的。”柳芸娘低聲對許七夜介紹著。
說完,她便舉起手裏的小鋤頭站了出來。
“李大壯,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這麅子分明是我家許郎抓到的,與你有何關係?”
李大壯手裏拿著弓,目光掃了許七夜幾眼後,便冷笑道:“好你個柳寡婦,勾搭了個野漢子就硬氣起來了。”
“我直說了,這麅子是我下套抓到的,現在正要去收呢,結果被你們搶了去!”
“識相的就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上手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