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也知道這些物資的重要性,點頭保證道:“妹夫放心,這都是我的分內之事,我這就去安排人手清點登記物資!”
說完,他便帶著自家下人匆匆離去,去招呼人手了。
而聽到‘妹夫’兩字後,許七夜身後的眾女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他,嘖嘖,許郎的女人果然不止她們……
此時,陳山河上前請示道:“大人,您的這些密探長途跋涉的,要不我安排個住處,讓他們好好歇息一番?”
許七夜搖頭道:“她們還有要事在身,我自會安排,你讓那些士兵們都先回去休息吧,莫要耽誤明日的選拔。”
“是!”陳山河點了點頭,帶著陳龍去通知那些士兵回去休息了。
等他們走遠後,許七夜轉身看向戴著麵具的眾女,笑著問道:“難得出來一趟,要不要去城裏逛逛?”
聞言,眾女抬頭看向了漆黑寂靜的街道,以及兩旁緊閉的商鋪,心中最後那點想法都淡了。
這黑漆漆的,又冷又沒人,有什麼可逛的?
還不如回去泡個溫泉,然後在和許郎開個趴……
想到這,眾女齊刷刷的搖了搖頭:不逛了!
見狀,許七夜笑著安慰說等日後城裏繁華了,自己會讓她們出來閑逛散心的。
說著,許七夜就領著眾女朝城外走去,路過窩棚時,還和她們介紹自己把難民都收留了起來,提供吃住,再也不會餓死人了。
在陳蛟、範大彪等人的目送下,許七夜和眾女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才離開青石城,眾女就變著法的打聽許七夜在外麵的女人,一會兒問有幾個,一會問好不好看,一會問兒性格如何等等。
許七夜自然不會慣著她們,想知道也行,先回去洗香香,把被窩暖好……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後,許七夜開啟了內城入口,將眾女送了回去,關閉入口後,慢悠悠的走回青石城。
不出所料的,眾女剛回到內城,就連忙脫掉厚重的軍大衣和盔甲,相約著一起去泡溫泉了。
……
等許七夜回了城後,守城的士兵這才將大門重重關卡,陳蛟和範大彪兩人趕忙迎了上來。
“大人,剛才那些是誰呀?看著真威風!”範大彪好奇的小聲問道。
一旁的陳蛟也對許七夜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我培養的密探罷了,專門負責替我收集情報,採買物資。”許七夜簡單介紹了兩句就將這個話題帶了過去。
陳蛟提議道:“大人,剛才那一戰,咱們還活捉了二十多個敵兵,您要不要親自審問一番?”
許七夜點了點頭:“也好,帶兩個官職高的過來,剩下的全部關進大牢,聽候發落。”
“喏!”
陳蛟抱拳應下,轉身帶著範大彪去提俘虜過來了。
這時,踏雪尋梅突然從陰影處跑了出來,來到近處後,朝許七夜打了個鼻響,還用前蹄刨地。
這模樣,就像是發小脾氣的女人一樣,質問許七夜剛才為什麼騎別的馬,它都看到了!
許七夜也沒想到這馬這麼通人性,居然還會吃醋,本想抬手揉下它的腦袋,結果踏雪尋梅就抬頭躲了過去。
許七夜都被逗笑了,當即解下腰間的鐵葫蘆,往掌心倒了點靈泉餵給它。
踏雪尋梅先是看了眼,然後裝作不在意的低下頭,一點點湊過來,然後才喝了起來,表現十分傲嬌。
等又餵了它兩三次後,踏雪尋梅就徹底沒了脾氣,又親昵的蹭著許七夜。
沒一會兒,就見陳蛟和範大彪一人押著位捆綁得結實的俘虜走了過來,來到近處後,當即讓他們跪在許七夜麵前。
那兩位俘虜骨頭硬得很,各種掙紮著就是不想跪,不服氣的叫嚷道:
“惡賊,你們也就一時得意罷了,鎮北王不會放過你們的!”
“沒錯,今日你們僥倖抓住了我們,可那又如何?鎮北王遲早會率大軍踏平這裏,為我等報仇!!”
看著叫嚷著不配合的兩人,許七夜直接吩咐道:“陳蛟,大彪,把他們褲子扒了,割掉命根子,再餵給他們。”
此言一出,那兩位俘虜頓時頭皮發麻,不是你還是人嗎?割了也就割了,幹嘛還喂啊!!
陳蛟、範大彪也是一臉的嫌棄,可不得不執行命令,當即讓那兩人躺下,上手去解他們的腰帶。
眼看著腰帶被解開,就要脫褲子了,那兩位俘虜心裏怕到了極點,趕忙求饒:“招了!我們招了!大人,我們什麼都招!”
見他們服軟了,陳蛟和範大彪反而重重鬆了口氣,又將兩人扶正,保持下跪姿勢。
許七夜看向跪在身前的兩人,淡淡道:
“一會兒我問的問題,你們可以不回答,也可以胡亂回答,反正事後我會重新找人核實的,若是有假,那就等著吃肉吧。”
那兩位俘虜臉色難看無比,知道許七夜不會真的要請他們吃肉,而是吃自己的……
見他們似乎有了覺悟,許七夜便問道:“你們這次來真的隻是為了運送糧食?”
跪在右側的俘虜猶豫了一下,才苦澀的說道:“是,不過我們還有個任務,就是趕往黑河北冰台找幾個人。”
“你們要找的是什麼人,北冰台又是什麼地方?”許七夜接著問道。
左側那人生怕回答慢了就吃肉,趕忙道:“找什麼人熊指揮使沒說,不過我們要找的應該是朝廷的犯人。”
“大人,那北冰台極為嚴寒,是朝廷發配犯人的流放之地,所以我們去那裏隻可能是為了找犯人。”
流放之地……許七夜心中暗自琢磨了下,又問道:“盛京鎮北王那裏的情況你們瞭解多少?”
右側的俘虜搖頭道:“大人,我們隻是小小的百戶,接觸不到軍中的機密檔案,很少見到鎮北王,所以瞭解得不多……”
見他們如此沒用,許七夜也懶得再問了,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便道:“聽說你們抓了不少女子,這是為什麼?”
兩位俘虜臉色為難的猶豫了片刻,才說道:“大人,那些都是軍妓,為了維護軍心,所以從沿路難民裡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