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屋子千嬌百媚,穿著比基尼的美人,許七夜都不由得愣了下,不是,這大晚上的,你們在這開趴是吧?
“許郎,你開了?”
南宮雪身段窈窕有致,笑盈盈的迎了上來,親昵的挽著許七夜的手臂,想要邀請他加入,一起同樂。
許七夜雖然也想,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於是說了句‘日後再說’,就讓眾女回去通知親朋好友,換上鎧甲到城門口集合。
眾女一聽,就知道這是要幫許七夜分憂了,於是紛紛點頭,穿著比基尼,搖曳著曼妙的腰身回家準備去了。
等她們都離開後,許七夜忙裏偷閑,將秦竹雨攬進懷裏,好好溫存了片刻,彌補這些天兩人沒單獨相處的遺憾。
溫存過後,許七夜就先離開了,徑直趕到城外準備起了馬車和物資。
他心念一動,開啟了係統商城麵板,隨後挑選了馬匹和板車一體的古代馬車,直接花了十萬生存值買了五百多輛。
隨著交易成功,五百輛馬車齊齊出現在城外的空地上,黑壓壓的一片,場麵格外壯觀。
緊接著,許七夜就將倉庫裡的糧草、軍大衣、盔甲和泡麵,一股腦的往車上裝,沒一會兒就將所有馬車都裝得滿滿當當。
光是大米就有兩萬多石、厚實的軍大衣也有一萬件,盔甲和泡麵也都是一萬多件,全都是硬通貨。
貨物裝車完畢後,許七夜還花了點生存值,用防水布將車上的物資裹得嚴嚴實實的,偽裝成長途跋涉的效果。
接著,以十輛馬車為一對,將它們首尾相連起來,防止馬匹亂跑。
等一切準備都做完後,許七夜開啟了倉庫麵板,隻見裏麵糧食還剩六萬石,軍大衣、盔甲和泡麵都還有九萬多件。
這家底,都快超過一州一府的庫存了。
噠、噠、噠……
就在這時,城門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夾雜著金屬盔甲的碰撞聲。
許七夜回頭望去,隻見一隊身著玄鐵盔甲,臉戴虎式金屬麵具的軍隊,正冒著鏗鏘的步伐朝他走來。
她們身形高挑,盔甲嚴嚴實實遮住了全身,散發著冷冽的寒光,腰間配著長刀,散發著股殺伐之氣。
如此整齊的步伐,還要得益於許七夜前兩天的訓練,讓她們看起來有了幾分精銳的模樣。
許七夜眼前一亮,看著這些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們,突然有點想當擒住女將軍的敵方首領了……
不過她們臉上都戴著麵具,一時間也分不出誰是誰。
等走到近處後,為首的那人單膝跪地,金屬鎧甲碰撞間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她抱拳道:“白虎衛,參見大人!”
這聲音清亮熟悉,分明正是秦竹雨。
她身後的四十多人,也有樣學樣,紛紛抱拳單膝跪地,場麵壯觀至極。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最後方有三人行動明顯慢了半拍,不用說也知道就是施紫、寧紅衣和郭千秋三人了。
許七夜伸手虛抬,笑道:“不錯,有模有樣的,你們都起來吧。”
“喏!”
秦竹雨帶頭應道,隨後眾女齊齊站起,金屬鎧甲碰撞間發出的聲音清脆悅耳。
之後,許七夜帶著眾女走到馬車身前,說這些就是她們今晚要運出去的物資。
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龐大車隊,眾女都愣了下,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若是全都換成銀子的話,無異於是一筆天文數字!
臨出發前,許七夜又從倉庫裡取出五十多件軍大衣,親自給她們披上,畢竟城外可正是寒冬時節,不像內城是溫暖的夏季。
之後,許七夜還給她們每人發了支手電筒,親自教她們如何使用。
等一切準備都做完了之後,許七夜大手一揮,朝著眾女道:“出發!”
說完,許七夜就一馬當先,領著長長的馬車隊伍穿過了內城入口。
許七夜才剛出來,冷風就迎麵撲來,順著衣領往脖子裏倒灌,他毫不在意,牽著馬上官道,朝青石城等方向走去。
所有馬車都用韁繩相互牽引著,再加上拉著重重的貨物,所以馬匹不敢鬧騰,隻能乖乖低頭跟著前方的同伴前行。
因為人手實在有限,所以許七夜就每隔十輛馬車,安排一名白虎衛來看管。
秦竹雨是第一個出來的,剛開始她心情難免有些激動,畢竟這是時隔一個月,她第一次踏出內城。
可才剛踩上外麵的土地,冷冽的寒風就瞬間吹散了她的熱情。
尤其是當她看向四周時,一片黑茫茫的,手電筒的光所到之處,都是黃土枯草,一片荒蕪蕭瑟。
更別提空氣中隱隱飄來一股屍體腐爛的腥臭味,瞬間勾起了她心頭那段食不果腹、冷餓交加的淒慘回憶。
秦竹雨看著前方夜色裡,許七夜打著手電筒的身影,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默默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之後出來的,南宮雨、南宮雪、寧紅衣、郭千秋、羅杏酒等女,同樣如此,從一開始的期待到失望。
這一個月以來,她們在城內過慣了吃喝不愁的日子,什麼都不用操心,過得很是快活。
現在出來,隻覺冷風刺骨,周圍荒廢得不能再荒廢了,心裏對外麵的美好幻想,在這一刻全部破滅了。
尤其是施紫,才剛出來就凍得縮緊身子,恨不得立刻調頭回去,躺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
可又怕給了許七夜這個大色胚為難她的藉口,所以隻能硬著頭皮跟上。
於是乎,漆黑寂靜的官道上,一支長長的那馬車隊伍緩緩前行,每隔十輛馬車就亮著一道光柱。
……
另一邊,青石城外。
所有敵軍全都被拿下了,士兵們正回收散落在地的箭矢,清點搜刮戰利品。
此戰,青石城大獲全勝,不僅繳獲了五千石糧食,還有兩千多件盔甲、軍弩和腰刀,更是活捉了二十多名敵兵。
陳龍、陳虎和他們的手下看著堆積如山的戰利品,全都欣喜不已,忍不住上手挑揀了起來。
陳山河手裏則攥著一柄斷裂的倭刀,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這麼好的刀,居然出自倭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