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鋪雖然簡陋,但也不小,足夠容納五六人。
底下墊著柔軟的稻草,被褥是許七夜從商城裏買來的上好棉被,外麵用粗布做了偽裝,所以並不會太冷。
陳春兒睡在最右側,旁邊是柳芸娘,再過來是林夢香,最左側的自然是許七夜了。
勞累了一天,剛才又和狼群搏殺,所以許七夜躺進被窩裏沒多久,就睡著了。
深山裏,蚊蟲數量不少,許七夜睡得正香,耳旁就傳來一陣蚊子的嗡嗡嗡聲。
許七夜這下睡意全無了,扭頭看向身旁的林夢香,她正側睡著,背對自己……
橫豎睡不著,那麼……
“許郎…春兒姐…還在呢…”
“放心,我什麼都不做……”
(刪去400字)
……
走了一天的山路,之後又挖了窯洞,過度疲憊後,陳春兒早早的就熟睡了過去。
然後她稀裡糊塗的就做了各種各樣的夢,什麼法海被許仙搶了娘子,然後出了家,之後就開始報復,又去搶白蛇……
青蛇也不安分,一邊在旁邊唱什麼法海你不懂愛,一邊又去和許仙勾勾搭搭的……
總之這個夢稀裡糊塗的。
等陳春兒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太陽都已經升起大半,洞外更是飄著陣陣飯香。
她揉了揉腫脹的腦袋,帶著幾分茫然看了眼床鋪,許七夜三人早就起床了,被褥也都疊好了。
她深吸了幾口氣,飽滿的胸脯一陣起伏,將睏意消退。
隨後陳春兒整理了下衣襟,穿好布鞋,帶著幾分憧憬走出了山洞。
洞外陽光明媚,遠處的山上是火紅的楓葉林混雜著黃色的樹葉,深秋的風景格外動人。
“春兒姐,你醒了?”林夢香正在火旁炒著什麼肉,她臉色水潤,笑著說:“捕獸夾昨晚抓到了隻鬆鼠,今早就吃鬆鼠肉。”
看著林夢香水潤有光澤的臉,陳春兒紅著臉有些不自然的點頭:“嗯。”
“春兒姐,你昨晚沒睡好?還是……聽到了什麼?”林夢香緊握炒菜的木勺,抿著唇,既緊張又羞怯的看著她。
“啊?沒有啊…我昨晚睡得很好。”陳春兒心虛的說著,然後轉移話題道:“許郎和芸娘呢?”
林夢香悄然鬆了口氣,指著一旁的青岡林:“他們去砍樹了,今早見春兒姐你睡得香,便沒叫你。”
“哦,”陳春兒點了點頭,怕氣氛尷尬,便道:“我去幫他們。”
說著,她搖曳著豐腴的腰身,去找許七夜兩人了。
看著她曼妙的背影,林夢香總算是知道許郎為何總是喜歡看她了,圓潤豐腴,哪個人不喜歡看?
“春兒姐真是好生養……”
林夢香羨慕的說著,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略有規模的胸脯,補充道:“還好我也不差,多吃點肉就能追上她……”
當陳春兒趕到青岡林時,許七夜已經砍倒了好幾棵老死、乾枯的青岡樹,正在把它們砍成差不多長短的柴。
柳芸娘則是在一旁用藤蔓把這些砍好的柴捆綁好,方便搬運。
“夫人醒了?”許七夜放下斧頭,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打招呼。
“嗯。”陳春兒隨便應了一聲,有些不敢去看許七夜的眼睛,連忙走向柳芸娘:“芸娘,我來幫你。”
說著,她便也拿過藤蔓,開始蹲在地上幫忙捆綁乾柴,身後的布料緊緊繃著,勾勒出了她豐腴的腰身曲線……
許七夜看了眼後,便收回目光,繼續揮動斧頭砍柴。
這一忙活,就是一個多時辰。
三人把所有木柴都運到了窯洞前,然後按照大小順序緊密的排列著,細小的縫隙裡也塞滿了木片,盡量不留空氣。
雖然忙活了一早上,可砍下的木柴也才堆滿了窯洞一半左右的空間。
這時,早飯也好了,一碟炒鬆鼠肉,一碟清炒野菜,配上白米飯和許七夜特製的油潑辣子,別提多香了。
許七夜盛了碗白米飯,加了點炒肉,再拌上油撥辣子,吃得那叫一個滿足!
陳春兒三人也對許七夜做的油潑辣子讚不絕口,又香又辣的,很下飯!
早飯過後,林夢香給每人泡了一杯熱茶,眾人在陰涼處乘涼,看著遠處深秋的風景,有說有笑的,實在愜意得很。
休息過後,許七夜帶著三女又開始忙碌了,幾人齊心協力下,終於在黃昏時分,把窯洞堆滿了。
之後就是用黃泥封窯,保證不漏氣,隻在下方留下幾個可以調節進風口的洞,以及一個在上方,用來排煙的煙囪。
陳春兒以前見過家裏下人燒炭,所以知道方法,在她的指點下,許七夜開始點火,燒製第一窯的木炭。
為了確保燒製成功,許七夜半夜還起來檢視了幾次,隨時調整進風口,確保不出差錯。
之後的三天時間裏,許七夜四人又挖了第二個火窯,開始燒製第二窯的炭,兩窯加起來,差不多能湊夠一千斤木炭了。
如果不夠的話,許七夜決定從商城裏買一些炭來湊齊。
畢竟這燒炭真是一個辛苦活,這幾天又是挖窯洞,又是砍樹,還要搬運等,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遭不住啊。
這幾天裏,許七夜白天陪著三女四處打獵嬉戲,晚上看窯時,便叫上柳芸娘作伴,有時候是林夢香……
經過幾天的悶燒,窯裡的明火已經漸漸熄滅了,接下來隻要等窯自然冷卻,就能開窯取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