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七夜要給她們每人做一個手電筒,眾女難免有幾分高興,畢竟這玩意不用點火,又方便,又安全,而且很亮。
隻要是被手電筒照到的地方,那就和白天差不多,什麼東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林清月甚至推開了窗戶,拿著手電筒一陣亂照,看著光柱劃破夜空,小臉上滿是欣喜。
林如煙、潘蓮兒、李南枝幾女望著明亮的光柱,心裏也有幾分感嘆,沒想到許七夜居然能做出這麼奇妙的東西。
柳芸娘給許七夜斟了杯溫酒,輕聲道:“許郎,這手電筒和那什麼太陽能難不難做?你可千萬別累了身子。”
許七夜道:“這東西都是我和別人學的,做起來不難,隻是有點費時間而已。”
林夢香給他碗裏夾了塊腰子,有些好奇:“許郎,你和誰學的?這事我們怎麼都沒聽你說起過?”
“對呀,我們都還沒聽你說起過你以前的事呢。”柳芸娘眸光盈盈,透著幾分期待。
潘蓮兒、李南枝和陳春兒幾女也都望了過來,也想更瞭解許七夜一些。
許七夜喝了口酒後,笑道:“好,既然你們想聽,那我就和你好好說說,你們夫君我可是白虎神君下凡!”
“這手電筒、手槍和複合弓、鍛造鐵器的手法等等東西都是在天上學的,以後你們就會看到更多新奇古怪的東西了。”
眾女哪裏肯信,隻覺得許七夜是在謙虛,低調,不想承認自己的本事罷了。
林夢香更是輕笑著道:“許郎你若是白虎神君,那芸娘姐姐就是白蛇,我就是青蛇。”
青白蛇的典故,不論是正版,還是惡搞版,許七夜都和屋裏的眾女說過,所以她們也都會心一笑。
眼見眾女不相信,許七夜隻好道:“行吧,我也不裝了,我是墨家傳人,這都是祖傳的手藝,我手底下還有密探無數。”
“墨家傳人?”潘蓮兒眨了眨眼睛,有些懷疑:“聽說墨家早就失傳了上百年了,許郎你怕不是在說笑?”
陳春兒也狐疑道:“而且你手底下如果真有無數密探的話,又怎麼會暈倒在外邊?結果被芸娘給撿回來?”
眼見眾女都有些懷疑,許七夜半點不慌,淡定的說道:
“因為我手底下有位密探來報,說是小小的陳家溝裡有一位模樣動人,性子溫婉善良的女子,所以我才會以此來接近她。”
柳芸娘眸光滿是溫柔的望著許七夜,一顆心都化了,說了聲‘許郎~’後,便撲進了他的懷裏。
林夢香、陳春兒兩人纖眉輕皺,她們覺得許七夜說得有可能是她們,畢竟她們模樣也嬌俏動人,性子也溫婉善良……
安撫好了柳芸娘後,許七夜忽然道:“對了,之前我不是說過讓你們不要擔心糧食嘛,那時也已經讓那些密探去買了。”
“最近她們傳回來了訊息,說是再有三五天,糧食、盔甲、棉服這些物資就能運過來了。”
“啊?!”眾女美眸微張,驚訝道:“許郎,你還真有密探?不是說笑的?”
見她們不信自己的話,許七夜故意板著臉:“好呀,原來你們都不信我,覺得我是在騙你們!”
眾女麵麵相覷,旋即趕忙軟聲道歉:“好許郎,我們不是不信你,要不,我們罰酒三杯?”
“三杯太少了,今晚所有人不醉不歸。”
“好好好,許郎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
玉春樓。
某間房中,吳總管、楚天和悟塵三人坐在桌旁,神情凝重,正低聲談論著什麼。
吳總管率先開口:“不論是城外難民,還是城裏女子,都找了個遍,卻連半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任務算是失敗了。”
楚天微微皺眉,還想在爭取爭取:“吳總管三思,她們兩人的身份至關重要,怎能如此輕易就放棄了?”
吳總管目光掃向他:“什麼叫輕易放棄?是咱家不想找到人嗎?是咱家不想漂漂亮亮的回去交差嗎?”
“那施家女子可是江南第一美人,隻要出現過,那怎麼會有沒有半點訊息?哪怕隻是一個目擊證人也好啊,可事實呢?”
楚天沉默不語,他何嘗不知道這些,可礙於施家在江南的份量,他不得不帶回去些有用的訊息,哪怕是具屍體也行……
吳總管冷哼道:“咱家已經在這耽誤許久了,那些亂臣賊子囂張至極,聖上身邊不能沒人。”
“後續的事交給那十萬大軍就行了,咱家會給他們傳個口諭,派一萬人馬過來,哪怕把烏拉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人!”
楚天嘆了口氣,原以為他們幾位宗師找個人會輕鬆無比,可沒想到卻連半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
施家兩女,就好像徹底在人間蒸發了一樣!
悟塵和尚撚著佛珠,緩聲道:“明早我們想許施主借些人馬,再把城裏認真搜查一遍,若再找不到,那就徹底沒辦法了。”
“也好。”吳總管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接著豎起耳朵確認房間周圍沒有人偷聽後,才低聲道:
“若明日沒有找到人,那麼還請兩位咬死說施家兩人是被二虎山的土匪擄走殺害的,又滅了知情的人。”
這是他們幾人早就達成的共識了,所以楚天,悟塵兩人算是預設了。
吳總管接著道:“接下來就是火器一事,那姓許的深藏不露,內力接近百年,就算我們全都一起上也不是對手。”
楚天、悟塵和尚頓時有些震驚,他們知道許七夜內力深厚,卻沒想到居然能達到百年!
“你……確定?”楚天聲音都下意識提高了幾分。
那可是咱家的主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吳總管心裏暗道,表麵微微點頭:
“咱家試探過他,不會有假!所有強搶火器一事作罷,咱家想和他做個交易!”
悟塵和尚停下了手裏的恩準,好奇道:“那火器珍貴無比,吳施主想用什麼去交換?”
吳總管伸手摸進懷裏,掏出了一張明黃、綉著龍紋的綢緞,將其放在了桌上,“咱家想用這道聖旨去和他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