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裏,早就搭好了一排簡易的床鋪,底下用石頭墊著,來隔絕地麵的潮濕寒氣,上方鋪了一層碗口粗的圓木。
圓木上還鋪了一層乾燥柔軟的落葉,最後再把帶來的墊子和被褥鋪上去,一排床鋪就弄好了。
足以容納五六個人,躺上去倒也鬆軟舒適。
洞外,山風嗚嚥著掠過林梢,聲音嘩嘩作響,帶著幾縷深秋的寒意。
偶爾還能聽到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聲,讓深山裏的夜晚顯得愈發靜謐與幽深。
許七夜,柳芸娘,林夢香和陳春兒圍坐在火堆旁,喝著熱茶,感受著溫暖的火光。
許七夜特意在洞口處留了個通風口,好讓空氣流通,免得煙熏了洞內,同時也小心的控製著火勢,既保暖又安全。
火堆劈裡啪啦作響,溫暖的火光映照著四人的臉頰。
一時間沒人開口說話,氣氛微妙而安靜,隻有柴火燃燒的細微爆裂聲和洞外的風聲。
陳春兒眼簾微垂,看著火堆,火光映照在她熟美的臉上,透著一股少婦獨有的韻味,不知在想些什麼。
柳芸孃的底子本就不差,經過這些天的休養滋潤後,肌膚愈發細膩嬌嫩,活脫脫一位清秀可人的小娘子。
林夢香那雙嫵媚的眸子在火光下波光流轉,她肌膚白皙水潤,愈發的嬌媚動人,此刻她雙手捧著竹筒,小口啜飲著熱茶。
火光下,三位女子交映生輝,各有千秋,倒也是一番難得的美景,讓這簡陋的山洞也顯得生動起來。
望著三美,許七夜嘗了口竹筒泡著的熱茶,甘甜的茶水帶著竹子的清香,驅散了些許夜間的寒冷。
柳芸娘似乎想打破沉默,便看向許七夜,輕聲問:“許郎,昨晚你說那個壓著白蛇的是什麼來著?”
“白蛇?”許七夜沒多想,隨口道:“是許仙。”
聞言,柳芸娘嬌俏的臉瞬間紅了,又羞又急道:“不是這個!”
林夢香抿著唇,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許七夜,眼神裏帶著幾分調侃。
“不是?”許七夜微愣,隨後道:“那就是法海了。”
“哎呀!許郎!”柳芸娘臉兒愈發的燙,羞得幾乎都把腦袋埋進飽滿的胸脯裡了。
一旁的陳春兒聽得雲裏霧裏的,好奇的問:“又是白蛇,又是許仙,還有什麼海,你們在說什麼?”
她目光清澈,帶著幾分純粹的好奇。
林夢香掩唇輕笑:“她們是在說許郎昨晚說的一樁故事。”
說完,她又看向許七夜提醒道:“許郎,芸娘姐姐問的是壓著白蛇的那座塔。”
問塔啊,我還以為是人……許七夜恍然,心裏頗為好笑,連忙說道:“是我誤會了,壓著白蛇的是雷峰塔。”
陳春兒聽著這故事挺有趣的,便看向許七夜問道:“這是什麼故事?我能聽嗎?”
柳芸娘和林夢香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兩人手指緊緊捏著衣角,眉眼間含著幾分羞怯,臉頰上的紅暈在火光下愈發明顯。
畢竟許七夜說的這個故事有一捏捏的不正經……
許七夜點頭道:“既然夫人想聽,那我便給你說說也好。”
在柳芸娘和林夢香略帶緊張的注視下,許七夜說起了正版故事:
“話說從前有座山,山裏有一條小白蛇,一日它貪玩出了門,被捕蛇人……”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山洞裏顯得格外清晰。
三女漸漸聽得入神,美眸專註的望著他。
當說到危急時,她們緊皺眉頭,聽到白蛇許仙成親時,她們嘴角露出了笑容,彷彿自己也沉浸在那美好的情節中。
正當許七夜說到那許仙受法海蠱惑,回家手裏捧著一杯雄黃酒要哄騙娘子飲下時,情節正到緊張處……
“嗷嗚——!”
山洞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淒厲悠長的狼嚎。
在寂靜的夜色中,這聲狼嚎顯得格外突兀刺耳,帶著令人心悸的野性與寒意,彷彿就在不遠處!
“啊!”
陳春兒嚇得驚撥出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整個人猛的一顫,蜷縮起來,瑟瑟發抖的抱緊了膝蓋,眼中充滿了恐懼。
柳芸娘也是倒吸一口冷氣,臉上沒了幾分血色,清澈的眸子裏滿是恐懼,下意識的就往許七夜身邊靠了靠。
最為鎮定的當數林夢香了,她的臉頰雖然也白了幾分,卻能保持冷靜,立刻起身,警惕的看著洞口方向,手摸在了腰間的槍上。
許七夜豁然起身,隨手抬起一旁的柴刀,快步來到洞口處,小心翼翼的朝外界看去,身體緊繃,進入戒備狀態。
洞外黑壓壓一片,模糊的樹影在風中輕輕搖擺著,而那聲狼嚎是從遠處的森林深處傳來的,回聲在山穀間蕩漾。
許七夜凝神靜聽片刻,再三確認了狼群隻是在遠處嚎叫,並未靠近後,才稍稍鬆了口氣,轉身看向不安的三女,柔聲安撫道:
“別怕,狼群是在很遠的地方,不在這附近,它們隻是在召喚同伴或者宣告領地。”
陳春兒臉色發白,唇瓣微微顫抖,顫聲道:“許郎,你確定?它們會不會找到這裏來?”
許七夜點頭道:“放心吧,它們一時間不會靠近這裏,這山洞隱蔽,火光也會讓它們忌憚,而且就算來了,我也不會讓它們傷害到你們的。”
說完,許七夜就去布袋子裏拿出了五六個沉重冰冷的捕獸夾。
讓三女拿著火把靠近些照亮,小心的將其全部埋在了洞口附近的泥土和落葉下,並做了簡單的偽裝。
這捕獸夾全部都是厚鐵製成的,猙獰的齒口看著就嚇人,就連野豬蹄子都能夾碎,更別提幾隻野狼了,算是一道防線。
埋好捕獸夾後,許七夜便拿上複合弓和箭袋,想去追尋下狼群的蹤影,探查清楚它們的規模和動向。
柳芸娘擔憂的抓著他的衣袖,聲音裏帶著懇求:“許郎,外麵這麼黑,林子又密,你不去行不行?太危險了。”
許七夜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的說:“傻芸娘,如果不弄清楚那群狼的位置和數量,我心裏不踏實,怕晚上睡不好。”
“別擔心,我很快回來,就在附近看看。”
林夢香雖然也擔心,可她是見過許七夜近距離和熊瞎子搏殺的,知道他身手不凡,當下點頭道:
“許郎,一切小心,早去早回,不要逞強,若事不可為立刻退回。”
許七夜點頭道:“放心,我有分寸。我走後,你們把門頂好,必要時可以用手槍自衛,一切以安全為重。”
說完,許七夜便轉身,舉著火把,義無反顧的融入了洞外的黑暗中,身影很快被濃密的樹林吞噬。
陳春兒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朝前追了兩步,提高聲音叮囑道:“許郎,你一定要當心啊!我們等你回來!”
許七夜沒有回頭,背對三人抬起手揮了揮,然後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中,隻留下火把的光暈在林木間一閃而逝。
三女連忙合力將厚重的木門緊緊頂好,又搬來一塊石頭加固。
柳芸娘和林夢香也把手槍拿了出來,開啟保險,子彈上膛,緊握在手,時刻緊張的注意著山洞外的任何風吹草動。
遠離了山洞一段距離後,許七夜熄滅了火把,以免打草驚蛇。
直接在商城裏花了四千生存值,買了個先進的軍用夜視儀戴上,又花了兩千,買了把閃著寒光的鈦合金開山刀別在腰後。
帶上夜視儀後,許七夜眼前的世界瞬間變成了清晰的幽綠色,樹木、岩石、灌木的輪廓一目瞭然,視線不再受黑暗阻礙。
他揹著開山刀,手握複合弓,弓弦半開,搭著一支箭,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的朝剛才狼嚎傳來的方向潛行而去。
他要弄清楚這群狼的具體位置、數量和意圖,觀察它們是否有要襲擊人類村莊的跡象。
如果有,那麼就必須提前想辦法解決這個隱患,絕不能等它們釀成大禍。
畢竟這群狼很可能已經嘗過了人肉的滋味,這種食髓知味的野獸危險性極高,絕不能久留!
許七夜行走在黑暗中,盡量壓低腳步,很快便在一片空地中,見到了十多頭眼冒綠光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