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林府,吳總管揹著雙手朝玉春樓的方向走去,嘴角掛著一抹興奮的笑容。
自從五十年前捱了那一刀後,他遭受的不僅是身體上的殘缺,更有精神上的折磨……
狗皇帝不把當人也就算了,後宮那些妃子同樣如此,就連朝中那些官員也會在背後罵他一聲閹狗,斷子絕孫的東西!
吳總管表麵雖然裝作不在意,可每晚回到房間後都會偷偷抹眼淚……
甚至有時候晚上睡覺時,他都會夢到早已死去的雙親,他們掐著脖子質問他為什麼要去當太監,讓他們吳家斷子絕孫!
被噩夢驚醒後,吳總管又隻能抱著枕頭痛哭,哭得比那些娘們還淒慘……
可現在,他經歷的這些痛苦終於要結束了!
隻要當條聽話的狗,就能讓二弟重生,所以當狗有什麼不好?
吳總管心滿意足的想著,忽然迎麵走來位模樣平平,身段豐腴的婦人,若是以往,他連半眼都懶得瞧。
可現在他不僅多打量了對方兩眼,還專門往豐腴的地方瞧……
等婦人走遠後,他甚至還回頭看著對方豐腴的背影,舔著嘴唇道:“嗬,這身段,看咱家……看老子以後不*死你!”
旋即他大笑幾聲,春風得意的繼續趕路了。
……
“大人,您真要幫那老閹狗找回他的……東西?”李有德摸了摸還有些微腫的臉,心裏多少有些不情願。
許七夜掃了他一眼:“剛才讓你打回來你又不敢,怎麼現在心裏又不舒服了?”
李有德露出憨厚的笑容:“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聽說那些閹狗性格陰暗扭曲,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犯病了。”
許七夜淡淡道:“用不著擔心,他不會久留,過幾天就會滾回那狗皇帝身邊當個棋子,影響不到你。”
“至於剛才說的幫他找回失去的東西嘛,無非就是畫個大餅罷了,能不能把餅吃到嘴裏,還要看他這條狗當的怎麼樣。”
李有德提著的心頓時放下了不少,笑著附和:“原來大人早有安排,倒是我多嘴了。”
“無妨。”許七夜不在意的說道:“你跟著他們找人,有幾天沒休息了吧?先回去休息休息,這事你不用管了。”
“是是是,多謝大人,屬下這就先回去了。”李有德笑著告了辭後,便腆著大肚子,高興無比的回家去了。
這次不僅又白喝了杯靈泉,還收穫了顆透明水晶珠,今晚不得慶祝一番……
等他走後,大廳中便隻剩下許七夜一人了,那些個丫鬟早在打鬥開始時就退下了,她們知道什麼不該看。
許七夜喝了兩口靈泉,正準備起身出去時,就聽到大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陳山河率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陳蛟和他媳婦,他媳婦懷裏還抱著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見到許七夜在大廳裡,陳山河明顯有些意外,旋即連忙招呼兒子、兒媳磕頭:“還愣著做什麼?快給大人磕頭行禮!”
陳蛟和他媳婦當即就直愣愣的跪了下來,眼看就要磕頭了,許七夜當即製止道:“停停停,這是做什麼?”
陳山河在一旁說道:“大人,若沒您收留,給找接生婆,又給靈藥,我家兒媳就不可能順順利利的生下孩子。”
“所以您是我們陳家的大恩人,給您磕頭是應該的。”
許七夜道:“磕頭就免了,你好好訓練那些新兵就是在報答我了,陳蛟你們倆也起來吧,抱著孩子磕什麼頭。”
陳虎夫婦看了眼陳山河,在看到他點頭後,這才互相攙扶著起來,有些拘謹的站在一旁。
陳山河則走上前來,稟報道:“大人,那守城的兩百新兵都已經訓練好了,也分了隊,早晚輪流守城,您可要去看?”
許七夜搖頭道:“不用了,我信得過你,那三千兵卒訓練得如何了?”
陳山河如實回道:“那些新兵蛋子算是有了點長進,已經能聽懂軍令,看懂軍旗了,簡單的槍法、刀法也掌握了一些……”
許七夜想了想,看向他道:“這樣太慢了,明日起就擴軍,不論什麼人想當兵都行,每日的糧食照發。”
“五日後,軍中舉行選拔,留下五千人當做主力軍,再留下一千當預備役,剩下的全部淘汰。”
“喏!”陳山河恭敬的抱拳領命。
許七夜突然問道:“小虎他現在在做什麼?”
“他正在東門外傳教新兵們練習刀法,大人,可要我去將他叫過來?”
“不用,”許七夜搖頭了搖頭,說道:“陳虎他們這次跟我出去算是長了不少見識,表現不錯,所以我決定要提拔他們。”
“陳虎、陳龍、陳石、陳聰、陳柱子五人為千戶,陳彪……等十人為百戶,剩下的百戶你在軍中自己提拔就行。”
聽到兩個兒子都當了千戶,陳山河心中大喜,連忙抱拳道:“喏!屬下定為替大人把這個好訊息轉達給他們!”
一旁的陳蛟夫婦看到這一幕,嘴唇微動,顯然是有什麼話想說。
許七夜沒有在意,接著道:“武器、盔甲我已經安排人鍛造了,軍服款式也定下了,明日我就會讓人在城裏購買戰馬。”
“總之那些瑣事你用不著操心,隻要專心當好你的指揮使,把手底下的兵都訓練出來就好。”
陳山河重重點頭,“喏!屬下記住了,五日後定會為大人選拔出一批五千人的精兵!”
許七夜微微點頭,問道:“還有沒有其它的事?如果沒有就去忙吧?”
陳山河沒走,而是笑著說道:“那個…大人,屬下還真有一事想麻煩大人。”
陳虎夫婦的心頓時提了起來,有些忐忑的觀察著許七夜的表情。
許七夜臉上沒有半點喜怒:“陳叔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了。”
陳山河搓了搓手,說道:“那就是……我這孫兒還沒起大名,想讓大人幫忙起一個。”
許七夜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帶陳蛟夫婦來居然是為了這事,於是便起身想去近距離看看那胖子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