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一會兒就說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昨晚給你灌酒,主動把你……”
“一會兒你在屋裏使勁哭,等清月來了,你就假裝尋死,她肯定會攔著你,各種勸你,你不聽,非要尋死覓活的。”
“她看你來真的,就相信你是無辜的了,肯定會更加認真的勸你,到時候你再順著台階下來,這事就能解釋了。”
許七夜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聽完計劃後,林如煙望向他道:“許郎,這樣的話,你不就成壞人了嗎?要不還是我去坦白吧?”
許七夜半點不在意的道:“當壞人就當壞人吧,不是還有夫人你能安慰我嘛?”
林如煙熟美的臉有些發燙,輕輕‘嗯’了一聲,含羞道:“隻要許郎你能處理好此事,讓我做什麼都行。”
許七夜會意一笑,又和她商討了些細節後,等計劃敲定後,這才起身出門。
他先是在取出了一包泡麵,來到廚房裏用熱水泡好,然後才端著來到林清月的房間外。
“咚咚咚”
隨著敲門聲響起,屋內傳來了林清月慵懶的聲音:“誰呀?”
“是我。”許七夜應道。
“許郎呀?先等等!”
林清月瞬間清醒了過來,之後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小片刻後,房門才從裏麵被開啟,林清月穿著厚實的棉服,披散著長發,臉上帶著笑意:“許郎,你怎麼……”
話沒說完,她的注意力忽然就被許七夜手裏的泡麵吸引了,頓時驚喜道:“許郎你又煮麵了?!”
“這不是看你這幾天有點辛苦,所以想犒賞你一下。”許七夜說著,便進了房間,將托盤放在了桌上。
林清月迅速把頭髮簡單盤起,坐在桌上,手裏拿著筷子,滿臉期待看著那碗泡麵:“許郎,能吃了嗎?還要多久?”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可以吃了。”許七夜道。
林清月掀開蓋子,先是聞了下泡麵的香味,然後用筷子夾起裹滿湯汁的麵,吹涼以後,再送入嘴裏。
濃鬱的湯汁充斥著口腔,麵條彈牙勁道,給味蕾帶來極大的滿足。
林清月吃得無比滿足,小半會兒就把麵消滅了個乾淨,還喝了兩口麵湯。
許七夜順手給她遞了張紙,寵溺的看著她:“味道怎麼樣?”
林清月擦了擦嘴,說道:“味道是挺好的,可惜沒有火鍋、燒烤和乾鍋雞好吃!”
“好,那晚上給你做火鍋。”許七夜道。
“真的?”林清月眼前一亮,把吃貨的屬性完全暴露了。
“嗯。”許七夜點了點頭,語氣忽然一轉:“對了,清月,我想和你說兩件事。”
“好事還是壞事?”林清月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許七夜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畢竟這對她來說可能是壞事,對自己來說則是好事……
他斟酌了一下,才開口道:“對你可能是壞事,所以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見事情好像有些嚴重,林清月收斂了笑容,認真的點了點頭:“許郎,你說吧,我撐的住。”
於是在她嚴肅的目光中,許七夜緩緩道:“昨晚如煙來找我商討一些事情,我一直對她有些好感,所以……”
“等等!”林清月忽然打斷他,皺著眉道:“你說的這位如煙是我娘親,林如煙?”
許七夜點了點頭,接著道:“所以我便拉著她喝酒,本來想順便坦白我們倆的事,可酒越喝越多,我思緒也徹底亂了。”
“直到最後我和她都醉了,於是我便抱著她走向了床榻……”
“砰!”
林清月實在聽不下去了,手猛得一拍桌子,聲音都有幾分顫抖:“所以你們睡了?”
許七夜重重點頭:“這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酒後糊塗,才犯下如此大錯。”
轟隆!
林清月如遭雷擊,大腦空白了幾息,實在有些不敢相信,片刻後,她纔回過神來,神情複雜的望著許七夜。
她深吸了幾口氣,小有規模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咬牙質問道:“許郎,你怎麼能這樣做,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我的娘親?”
許七夜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第二件事,如煙她不是你的親娘!”
轟隆!
林清月腦袋徹底空白了,眸子緊緊盯著許七夜,隻覺天塌了,渾身都在發抖:“不可能,許郎,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許七夜認真道:“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難以接受,可這不是玩笑,我也是昨晚才知道,如煙她依舊是完璧之身。”
“她表麵雖然是林府的夫人,實則卻是管家,打理著林府的各項生意,是林老爺的財神,所以無人敢染指。”
“不可能,不可能。”林清月雙手緊緊抓住許七夜的胳膊,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她不是我娘,那我娘親又是誰?”
許七夜說道:“你的親娘是林老爺的第九位小妾花如是,她在生你時難產而死。”
這訊息實在有些匪夷所思,養育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娘親居然沒有血緣關係,任誰一時間都無法接受。
林清月盯著許七夜看了片刻,忽然“噗嗤”笑出了聲,“許郎,你演技真好,我幾乎都被你騙了過去!”
許七夜一愣,這丫頭居然不相信?
於是他更加認真的說道:“清月,剛才我說的都是真的,沒騙你!”
林清月看著他道:“你是說林如煙不是我親娘,而且你和她還睡了?”
許七夜點頭道:“沒錯,這都是真的!”
“好了好了,我信了,許郎幫我把梳子拿來,順便幫我挑個好看的簪子。”林清月滿不在乎的說著,轉身坐在了銅鏡前。
許七夜將梳子遞給她,提醒道:“我說的是真的,你若不信的話,那可以去問如煙。”
林清月接過梳子,開始梳起了頭髮,“我娘她肯定早就和你串通好了,我過去的話,她就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一心求死。”
“然後我勸她幾句,她非但不聽而且還鬧得更凶了,然後我再勸,她這才順著台階下來,不哭不鬧了。”
“唉,你們都多大的人了,也不知演這齣戲騙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