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落下,剛結束比武的那六十人,勝者昂首挺胸的走向右邊的空地,敗者則失魂落魄的走向左側。
許七夜將寫有勝者號碼的紙條放進另一個空箱子,準備進行下一輪,至於敗者的紙條嘛,如廢紙般直接丟棄。
現實就是如此。
這些連第一輪都撐不下的人,隻適合老實的當大頭兵。
許七夜很快開始了第二輪的抽紙條。
“一號擂台,七百四十九號!”
“一號擂台,兩千三百四十五號!”
“二號擂台……”
……
隨著一輪抽籤結束,很快擂台上又站滿了六十張全新的麵孔。
“開始!”
隨著許七夜的一聲令下,六十人迅速扭打成一團,爭搶著寶貴的晉級名額。
這一批的比試雖然也有些稚嫩,可至少沒像上一場一樣,被追的滿地跑,不過打王八拳和摔跤的依舊佔大多數。
見場麵一時間沒什麼大動靜,許七夜便讓寧洛吩咐人去城裏買二十頭大肥豬過來,當場宰殺了,中午給勝者吃肉。
至於敗者嘛,還是老老實實的吃小米飯吧。
寧洛微微點頭,轉身叫來不遠處的丫鬟,這事情吩咐了下去,丫鬟領命後,急忙跑下了城頭。
很快,第二批比試結束了,三十位勝者有說有笑的走向右邊,至於失敗者是怎麼到左邊的,沒有人去關心。
“許郎,這次讓我來抽唄?”林清月抬起小臉,興緻勃勃的看著許七夜。
許七夜點頭同意了後,她頓時歡呼雀躍,小手放進木箱裏,抽出一張紙條交給許七夜。
“一號擂台,六十九!”
接著她林清月又立馬遞來了下一張紙條。
“一號擂台,九十一!”
唸完之後,許七夜也覺得有些古怪,69對91?
他也沒有多想,接著唸了接下來的二號擂台、三號擂台……
等人都齊了後,便開始進行比武,同樣沒有什麼看頭,唯一有亮點的還是十九號擂台的一位漢子,一拳打昏了對手。
這批比武結束後,許七夜就把接下來的事都交給了趙雄,由他來抽紙條,宣佈號碼。
許七夜則在一旁手把手的教林夫人、寧洛和秦素心五女射箭以及刀法和劍法。
就這麼,底下的士兵們一批輪著一批,有兩千多雙眼睛盯著,倒也沒有人敢違背規則。
等到第七輪時,城裏也拉出了二十頭大肥豬,寧府的下人連忙搭起了八十多口火灶,開始燒熱水,準備殺豬。
那些勝者得知這是給他們準備的豬肉後,全都心情大好,主動上前幫忙按豬腿,刮豬毛……
等豬肉處理好後,全部切成同樣大小,放進四十多口大鍋裡燉煮,其餘的鍋則是用來煮小米飯。
比武還在繼續,輪到第十一批時,六號擂台上的一位士兵違背規則,用腳踢向了對手的襠部,頓時雞飛蛋打。
違規的人不僅當場被取消了比賽資格,還要承擔傷者的全部湯藥費!
許七夜還倒了一小杯靈泉,讓葉青給傷者送去,還找來大夫為他治傷,這輪直接算他晉級。
到了陳虎上場時,他直接一腳把對手踢出了場外,算是少有的亮眼時刻了。
之後雖說依舊有些小意外發生,比如有兩人同時滾出了擂台,有人折斷了對手的手指,有人抓起泥土撒向對手的眼睛……
這些意外很快就被許七夜強勢擺平了,違反規則的全部取消晉級資格,受害者直接晉級!
臨近中午時分,大鍋中飄出了陣陣肉香,第一輪比武結束了,勝出者總共有一千兩百零八人!
許七夜直接宣佈中場休息,讓他們先吃飯。
於是,那一千兩百多位勝者拿碗盛了飯後,便來到豬肉的鍋前,由專人給他們盛了幾大塊顫顫巍巍的肥肉。
他們也沒那麼多講究,直接蹲坐在牆底陰涼處,用筷子夾起肥肉送進嘴裏,吃得滿嘴流油,那叫一個滿足!
等肉吃光了,還能起身去打一大勺油亮的肉湯,泡著米飯吃進肚裏,舒坦得很。
趙雄、陳虎和衙役們也都沾了光,每人盛了幾大塊肉,邊吃邊討論著剛才的比武。
至於敗者們,則是隻有一碗金黃的小米飯,他們看著吃肉的眾人,如何不眼饞?
可沒辦法,誰叫他們技不如人,連湯都沒得喝。
不過在這飢荒時節,能有碗飽飯吃也不錯了,於是他們背對著吃肉的那些勝者,開始吃起了午飯。
許七夜則帶著五女,就近找了家酒樓,點了幾個小菜,又要了兩壺酒,說說笑笑間吃過了午飯。
等休息了半個多時辰後,第二輪比武正式開始,這次則是由第一輪比武勝者的那一千兩百零八位士兵進行。
這一輪依舊是由趙雄來主持,隨著他念著一個個數字,被唸到號碼的士兵也都走進了各自的擂台中。
“開始!”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擂台中的士兵們也都開始了搏鬥。
經過上一輪的挑選後,這次則要賞心悅目許多,至少用王八拳的人少了許多,大部分人也都學會冷靜的尋找對手的破綻了。
陳虎、葉青兩人在這一輪依舊是碾壓對手,都是一招就將對手打趴在地。
依舊是勝者在右邊,敗者屬於左邊。
經過兩個多時辰的比武,第二輪比武才終於落幕,總共有五百九十人晉級。
有十四人因為犯規或是受傷被取消了資格。
眼見太陽逐漸西垂,許七夜索性叫停了比武,讓底下的士兵們都回去休息,等養足精神後,明天再進行下一輪。
陳虎、葉青等六十多位衙役今晚也不用幫忙找人了,可以休息一整晚。
喊了一天的趙雄嗓子也有些嘶啞了,許七夜給他倒了杯靈泉後,便讓他回去休息了。
等東門人群都散光後,許七夜正想帶著林夫人、林清月和寧洛五女回去時,突然就見北門外的管事帶著位難民急忙跑了過來。
“大人!不好了,那群難民想造反!!”
這位管事是寧洛的叔伯,名叫寧泉,他跑得上不接下氣,慌忙說道。